第1747章 和氏璧(1/2)
李斯沉吟道:「要說煉製封神榜的後果,我倒是能理解。
當年封神大劫雖然也有封神榜,可那是在天帝的極力要求之下,三位教主(道祖)共同簽訂封神榜。
封神榜那件神器,應該屬於天帝,封神榜上所封之神靈,全用來幫助天帝充塞天庭各大正神之位。
先皇要煉製的封神榜,卻完全屬於我大秦朝廷,等於和天庭對著幹。
可煉製封神榜需要什麼代價?
什麼代價要大到覺得封神榜的好處不值得?
沒有封神榜,大秦壓根掌控不了南瞻部洲之外的廣袤疆域。」
連小羽這一世出生的北荒沙丘,都有一位大秦朝廷冊封的土地神。可想而知東南西北四大封神榜囊括的疆域有多麼廣大。
分布四大部洲的神靈,既能守土,還能保證朝廷行政命令及時傳達,並確保當地藩國不敢陽奉陰違。
如此,凡冊封了大秦神靈的地方,咸陽朝廷就能對其進行直接有效的管控。
如果贏政別過於貪婪且急迫,悠著點來,用幾千年時間慢慢鞏固神州之統治,慢慢消化南瞻部洲之外的疆域,大秦必然能建立一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超級大帝國,甚至比天庭還要龐大。
別看如今天上神靈眾多,其實天庭的統治範圍依舊以神州大地為主。還是那句話,神道乃人道之附庸。沒有人道文明的區域,是養不起天庭神靈的。
比如現在的西牛賀洲,屬於大秦的神靈要遠超隸屬天庭的神靈。
玉帝封小羽為「執掌西方神道之丘山元君」,是因為豪爽大方嗎?西方壓根沒建立成體系的「天庭神道」。
玉帝讓她去墾荒呢!當然,贏政先一步開墾了西牛賀洲。雖說東沙域、西沙域只是西牛賀洲的一小部分,至少有了成體系的神道。
羽太師完全能拿著《封神西榜》,把名字在榜上的所有神靈編入「丘山神府」。
如果說每一座城隍神域如同一座人間的城池,丘山元君能頃刻間打造一個超級神道帝國。她這個後起之秀,神道權柄絕對超過大部分老牌元君。
比如泰山的碧霞元君,她在天庭的仙職不算,那是在給玉帝打工。只論神職,她在泰山神府的地位,也只是黃飛虎的副手,還是身份雖尊貴、權柄卻稀少的那種副手。
「《封神榜》的確是幫助我大秦朝廷開疆拓土的至寶。那些神位不僅加強了我們對藩國的統治,還能安置以十萬計的大秦英靈。
如同今日太師的所作所為,當年先皇可是儘量不辜負任何為大秦效死的忠臣。
故而軍中將領各個爭先恐後、悍不畏死,連文臣也彪悍如匪。
秦軍萬眾一心,兵鋒銳利至極,所到之處,無有不克之城、不服之邦國。
可我們要那些疆域幹啥?」
馮去疾面上浮現苦澀與懊悔之色,「我們犧牲數百萬精壯、億萬錢糧,把大秦能掌控的疆域擴大了百倍、千倍。
等先皇駕崩,一切都沒了,大秦氣數還耗盡了,國家都要滅亡。
代價太大了。」
李斯道:「咱們現在只說《封神榜》,緋月仙姑所說的代價,肯定和你現在說的不一樣。
那時候大秦春秋鼎盛,她不可能看到今日大秦之處境。」
頓了頓,他又不確定地說:「當年封神榜剛煉製,我大秦應該還處於蒸蒸日上的階段,二世而亡」的天命遠沒有形成。
道祖都不一定能斷定陛下的開疆拓土之策有問題。
咱們在泰山祭天時,也得到過道祖的賜福呢!」
羽太師可以替他作證,當年贏政去泰山封禪時,道祖真的賜福了他,還傳授了他很多禁忌智慧。
「李丞相覺得代價指的是什麼?」
李斯沉吟道:「我估計緋月仙姑說的代價,單純是指煉製封神榜的代價。太師今日找我們詢問封神榜的事兒,莫非已經將四榜湊齊?
東方朔的西榜,是怎麼拿回來的?」
他沒問南榜。以羽太師如今的蓋世神通,壓服任囂和趙佗不是什麼令人驚奇之事。
「我去西崑侖祭拜了王母娘娘,東方朔便將封神榜還了回來。」
羽太師一句話概括湊齊四榜的經過,又道:「找你們打聽煉製封神榜的事兒,是因為封神榜內的人皇權柄死了、消失了。
這不合理,不應該。我懷疑煉製封神榜的人有問題。」
李斯和馮去疾既震驚,又有些茫然,「人皇權柄...還能死掉?怎麼死?」
羽太師道:「當年我曾在西沙域凝聚人王之權,你們可曉得?
也是時勢造英雄。那時候西沙域正在鬧妖患,百姓被妖魔怪鬼折騰得活不下去,在眾望所歸中,我幸運地掌握了西蜀人王之權、天命以及地權。
天地人三才之力合而為一,成為了一種既虛幻不存在、又真實存在的力量。
說它虛幻不存在,是因為它既非天地元氣,也非大道規則,難以觸碰,無法轉移,但可以借用民心」修煉。
我沒在西蜀久留,也沒當蜀國人王的心思,沒去修煉,也不打算一直保存。
可白白扔掉......老實說,我沒扔過人王之權,不曉得怎麼扔,或者能否扔掉。
還好當時我機緣巧合之下從西蜀大地中提取了一大坨地煞母氣」。
我又叫它元始煞氣,你們可以簡單理解為能分化無數地煞之氣的先天一炁。」
李斯心中一動,脫口而出道:「莫非地煞母氣能承載虛幻卻真實存在的人王權柄,是人王權柄具現為真實存在之物?」
羽太師驚訝道:「李丞相好見識!我當時啥也不懂,只憑感覺,下意識將兩者相融,竟然真的成了。
於是我體內......我也不曉得是不是在我體內,反正我凝聚的西蜀人王之權」,被地煞母氣完完全全地接納。
將那團地煞母氣轉移到蜀王的傳國玉璽後,人王之權也始終保存。
即便是今日,我都離開西蜀多年,西蜀老國王也過世了,那枚銅精鑄造的印璽依舊承載了人王之權。
我上次路過西蜀王都時,還稍微感應了一下,依舊能被我拿來用,權柄的量似乎還略微增加了一點點。
這一代的蜀王比上一代賢明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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