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3章 利益太大,拒絕不了啊(2/2)
即便項梁真的帶人翻過黃石崗,追殺飄在天上的陳勝大王,也殺不了他。
陳勝沒有耽擱一秒鐘,立即讓仙師們護送他返回陳郡。
等他返回陳縣老家,才安排兩位仙師帶著他的手諭返回張楚隊伍。而那時距離變故發生,已經過去了兩天兩夜。
回到了陳縣,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陳勝便帶著宮妃與留守陳縣的文武大臣,趕往城外岳廟上香還願,鄭重表達了對黃飛虎的感謝。
「大哥,陳勝這是何意?他為何要感謝你?」享祭的五嶽神懵了。
黃飛虎懵了一瞬,便咬牙切齒,恨聲道:「我早就知道是羽鳳仙在搗鬼,可我沒想到她竟然如此無恥。幫助陳勝、暗算反秦聯盟也就罷了,還變成我的模樣。」
「聽陳勝的意思,他剛下泰山,當晚便遇到了大哥」,那時他們還沒離開泰山地界,沒脫離大哥的視線吧?」金天王道。
黃飛虎羞臊難耐,悶聲道:「我的確是大意了,低估了羽鳳仙的無恥程度。」
一你都主動幫反秦逆賊去火雲洞傳訊了,還有臉罵羽太師無恥?
國尉寮嘴上不語,心裡的吐槽卻不少。
「大哥,這不應該呀!」金天王道:「陳勝受到過我們的賜福,他當時又沒離開泰山地界,仍舊處於泰山神輝的保護之中,理論上不會被幻術欺騙。」
聞聘也道:「不僅我們賜福過他。他的中原伯長之位,在祭天之後,得到了天帝與眾神的認可,身份與權柄真實不虛。
這種神州人王,必定神清目明、靈覺敏銳,甚至自然與天地交感,不該被虛假的變化之術蒙蔽。
即便無法堪破羽鳳仙高明的地煞變化之法,也會心血來潮,感覺不對勁。」
黃飛虎道:「你們仔細感應陳勝的心靈。」
正常情況下,他們不用神術,是無法探查到神州人王的心聲。而一旦對人王使用神術,又如同他們說的,即便他們手段高明,可人王神清目明、靈覺敏銳,必定能察覺到異常。
此時卻是陳勝主動來岳廟向五嶽大帝還願。
要向神靈祈禱,當然會主動打開心神,甚至希望與神靈神交,主動傾訴自己的心愿。
此時隨著陳勝表情虔誠地叩拜,五座泥塑金漆的高大神像,都有淡淡神輝在眼眸處閃爍。
「感應不到一點心聲,陳勝並未向吾等敞開心扉。而且,他此時雖恭敬祭拜,香火願力卻不怎麼強,不夠虔誠呀!」金天王道。
「這正是我要你們感受的。」黃飛虎冷笑道:「此時此刻,陳勝絕對知道自己見到的壓根不是我。
他當時應該也心血來潮,已經有了一點懷疑。
但羽鳳仙不是兩手空空,紅口白牙地欺騙他,她給了他巨大的好處。
或許他沒有利令智昏,可一定被利益所動。」
國尉寮忍不住替陳勝說了句公道話,「目前看來,羽太師給他的巨大好處就是御鼎之法。
當日我們親眼所見,先是莊賈用鬼頭刀劈砍陳勝腦袋,接著十多個人仙武者用長戟對著車廂內的陳勝瘋狂刺戳。
見還是殺不死陳勝,他們甚至對他使用了七八招軍陣技。
最後連項家的神弩衛都出動了,數十支弒神弩矢全部命中陳勝。
換成任何人,都是十死無生之局,陳勝懲是依靠古怪的神鼎金盔」活了下來。
甚至全須全尾,毫髮無損。
如今鐵一樣的事實擺在眼前,御鼎之法真的關乎他的性命安危。
這種巨大利益,換成誰來都沒辦法拒絕。
懷王熊心不行,項梁也不行,甚至最痛恨羽太師的項羽也不行。
我估摸著,項羽此時很想從陳勝這兒學會御鼎之法,而不是因為秘法和羽太師有關,便使之為洪水猛獸。」
黃飛虎瞥了他一眼,「今天就這樣了,散會!」
說完他便先「下線」了,其餘幾位大帝默不作聲,跟著下線。
「唉,我不過是說了句大實話。而且,這次陳勝遇刺案,也是項梁先挑起的。
羽太師頂多老謀深算,提前察覺到命數之變,提前落子布局,算計了他們一回。
技不如人,認賭服輸唄!」
國尉寮朝著四座「空蕩蕩的」神像嘀咕了一句,才離開陳縣岳廟。
陳勝遇到的變故,羽太師其實不知情。
她變成黃飛虎,幫他將神鼎變成頭盔後,就離開泰山地界,返回到關中秦嶺。
之後的事,她既沒有參與,也沒在邊上看笑話......她本來打算留在那看熱鬧的,但秦嶺贏氏祖龍出了點小問題。
直到數日後,贏板栗拿著泰山王贏合的「奏章」來找她,她依舊沒有從秦嶺地脈深處鑽出來。
羽太師的本體留在地穴深處,接見贏板栗的只是「秦嶺山景之羽太師景觀」」。
「太師,您還在秦嶺中忙什麼?」贏板栗沒辨認出眼前的「羽太師之景」,卻隱約感覺此時的秦嶺景觀,與去年反秦諸侯關中之行時的秦嶺狀態有點像。
他分不清秦嶺之景與真實之景的區別,但能察覺到異常。
他以為這是羽太師布置了仙陣的緣故。
去年布置仙陣,是防備反秦諸侯來秦嶺破壞祖龍,現在是為什麼?
羽太師問道:「最近幾日,你可有心血來潮,感覺秦嶺龍脈不對勁?」
贏板栗想了一會兒,才說道:「失去九鼎的那晚,我心裡空蕩蕩的,感覺很不踏實。
坐在秦嶺山石上進入深度冥想,還隱約聽到山嶺內部的龍脈在嚎哭。
但到了午夜時分,空蕩蕩的感覺又消失了。
是不是九鼎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