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1章 再回西崑侖(1/2)
羽太師今天真不是故意裝逼,但她的確在故意折騰趙佗。自的和她當日在泗水河破項羽的「五靈彩鳳陣」一樣,挫趙佗銳氣,打滅他的信念,最好能壞他的命數。
趙佗若在西牛賀洲、在東勝神洲,或者某個海外仙島當「大帝」,她反而會給予贊助。他的百越就在神州南邊,而目前神州對南疆的掌控力很弱。百越王若稱帝,還成功了,對「中華上邦」的影響太大、太壞。
作為大秦太師,她必須要打壓其信念,澆滅他心中「很切實際的妄想」大丈夫當如贏政,稱孤道寡、御極稱尊。
毫無疑問,趙佗既然有稱帝的命數,他肯定一開始就有「大丈夫當如是」的雄心壯志。
滅了他的雄心,將來遇到機會了,他也不敢僭越。至於說直接打死他,羽太師沒考慮過。百越軍團背叛朝廷有罪,替人族開發南荒卻有大功。
讓任囂、趙佗在百越折騰,總比百越依舊蠻荒未開化要好。
在泗水河,羽太師的信念摧殘計劃,只成功了一小部分。今天在雒越,她的計劃成功了大半。
感受到門外那風華絕代女子身上的恐怖壓迫力,趙佗心中既悲憤又驚惶。
最終他壓下屈辱,真的一步步爬出大門,仰頭看了羽太師一眼,確定果真和影形圖中的羽太師一模一樣,他咬著腮幫子以頭觸地,「末將「大秦靈武侯」趙佗,拜見太師。」
—一羽鳳仙怎麼這般強橫?關於她的傳說已經十分匪夷所思,可我有兩千火龍軍啊,火龍軍中將士超過三成都是人仙;餘下也服用靈藥,真元雄渾,不弱於江湖上的普通人仙。
當年吾等百越軍團憑藉兵道軍陣,甚至圍剿過「魔門金仙」(境界上近似),今日火龍軍陣只會更強,為什麼連一招都沒接住?
她甚至沒出招,她用了什麼邪法秘術,竟讓我們無法反抗。難道是傳說中的「夢蝕魔功」?
他心中在顫聲咆哮。
「大秦靈武侯......」羽太師淡淡一笑,俯視「真·五體投地」的趙佗,道:「先皇的忌日,你可知道?」
「末將知道。」趙佗道。
「當今大秦皇帝是誰,壽辰是幾月幾日,你可知道?」羽太師又問道。
趙佗不明所以,依舊老實道:「末將知道。」
羽太師點頭道:「既然你還認自己是大秦將軍,那麼為人臣的禮儀,你得重新拾起來。
我給你兩個月的時間,在你們目前已建立的宗廟、將來準備修建的宗廟內,安放先皇與二世皇帝的主神牌位。
每到先皇忌日、二世皇帝誕辰,以及年節,率領文武官員一起去廟裡完成大禮儀你應該沒問題吧?」
「沒,沒問題,末將一定按時完成。」趙佗把臉埋在地上,悶聲說道。
「好了,你起來吧,去把《封神榜》拿來給我。」羽太師道。
「封神榜......是封神南榜?」趙佗驚疑不定。
「沒錯,快點去。」羽太師道。
趙佗強忍著身上的劇痛,踉踉蹌蹌小跑回後宅,翻箱倒櫃找出《封神榜》,一秒鐘也不敢耽擱、不敢多想,迅速跑回來,雙膝跪地,雙手捧著封神榜,低著腦袋恭敬奉上。
「我會好好看著你們,你們好自為之!」餘音未了,羽太師已然芳蹤渺渺。
趙佗抬起頭,茫然四顧,心中莫名其妙:她只是來要《封神榜》的?
雖然疑惑不解,如泰山般沉沉壓在他心頭的死亡陰影卻消失了大半。
至少活了下來。
「大王,這是咋回事?」他的副將做賊似的,一邊左顧右盼,一邊慢慢向外挪動腳步,來到趙佗身邊後,還不敢大聲說話。
「那是羽太師,是傳說中的羽太師啊!」南海四十九太子敖爽,一邊施法將自己的斷腿接上,一邊驚恐大叫,「你們竟然敢招惹羽太師,是不想活了嗎?」
一位名叫「碧海君」的南海鍊氣士,走過來道:「羽鳳仙應該只是想展現朝廷威儀,不是來處理百越軍團的。」
「碧海公,您沒事吧?」
趙佗態度恭敬、語氣柔和,關切的眼神上下打量對方,除了仙衣上沾染了一些塵土,也就臉有點白,七竅還有鮮紅滲出。
「還好,只是被劍氣破了神通,一時間法力運轉不暢,摔了一跤。」碧海君有些尷尬地說。
趙佗想說,你堂堂上仙,硬是從天上摔下來,半天爬不起來,七竅都流血了,還能好得了?
可掃視大門內外其他修士,他沉默地點了點頭。
對比地上四五十具死不瞑目的屍體,碧海君的狀態是非常好。
甚至被劍氣削斷腿的南海龍太子,都稱得上「微恙」。
「大王,羽太師既然是來百越找《封神榜》的,她必定先見過了大將軍」。」一個毫髮無損的文士,從後宅飄出來,秘法傳音道。
他曾經是百越軍團中「隨軍術士」,如今是趙佗王府內的「丞相」。
趙佗面色一變,高聲道:「馮先生,立即打開王府秘庫,將所有靈藥都拿出來,為諸位仙師與將軍療傷。
我去一趟南越王府,立即將羽太師到訪之事稟告大將軍。」
一會兒南越王,一會兒大將軍,聽起來顛三倒四,其實兩種稱呼對應兩種不同的身份立場。
作為大秦百越軍團中的一員,任囂是「大將軍」。
如今在百越之地稱王建制了,大家都成了「王」。一般王與王不見面,見了面要顯出上下尊卑,還真得重新叫「大將軍」。
「唉,你怎麼才來~~~」剛見面,趙佗沒來得及說話,任囂先莫名其妙又如釋重負地來了一句。
趙佗愣一下,驚疑道:「羽太師真的來找過大將軍?」
任囂點了點頭,「五天前的下午。我為你揪心了五天,都以為你活不下來了呢!」
「我差點死了。」趙佗埋怨道:「你既然見過她,為何不提前通知我一聲?」
任囂上下打量他一番,道:「你身上並無大傷。」
趙佗道:「沒被她打死,也要被嚇死了。大將軍你不曉得當時的場景,我們一」
任囂擺手道:「我知道,我都懂。我知道她一定會去找你,只能默默替你祈禱,不敢提前泄露半分,也是因為怕,我快被她嚇死了。
你是不曉得當時的場景,我人在屋裡躺著,外面數百甲士、幾十位鍊氣士,毫無反應。
我甚至能透過窗戶看到他們,他們卻對屋內之事毫無所覺。仿佛這個世界的主宰突然換了人,換成了羽太師。
我的靈覺在告訴我,她真的能掌控一切!」
趙佗激動道:「你這算啥?我府中所有將士、仙師倒是完全準備妥當,還一起出手,數千人、上百位仙師,無數秘法神通,你猜怎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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