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你什麼都不明白(1/2)
夜晚。
屋中,點燃著微弱的火光,突厥的可汗阿史那土門坐在胡床上,安靜得像是一座雕塑。
這幾日,阿史那土門一直以整頓兵馬為藉口,遠離了郁久閭阿麋,自己的可敦。
可他並不是厭倦自己的可敦,而是為了印證自己心中的疑惑。
屋門外響起了敲門聲。
土門終於有了動靜,站了起來,打開了屋門。
「可汗!」
「如何?」
「如可汗所料,可敦派遣了一名使者去往了東方,已被奴攔下了。」
說著,這名身手高絕的附離奉上了一封印上了火漆的木管。
土門有些顫抖的手最終還是接過了這根裝著密信的木管,聲音有些壓抑。
「知道可敦派這名使者去哪了麼?」
「交河城!」
這一刻,土門長久以來縈繞於心中的懷疑終於落到了實地。
「將那名使者帶來見本汗!」
天微微亮,阿麋起床洗漱,正在侍女的侍候下梳理長發。
一股血腥味傳到了屋中,不禁讓屋中之人有些疑惑,阿麋的侍女剛剛走出屋門想要查看狀況,卻忽然驚呼了一聲,摔倒在了地上,不斷向後退卻。
阿麋站了起來,長發落在腰間,看著兩名附離押著一名血肉模糊的男子走進了屋中。屋外,也充斥著大量的附離!
附離者,狼也!
以狼為名,蓋本狼生,志不忘舊!
這些附離都是突厥可汗周圍最為忠誠也最為驍勇的衛士。
他們的主人邁進了屋中,看見阿麋的那一刻,平靜的面容下是難掩的怒氣。
阿麋看到了這名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男子後,已經明白了是如何?
「夫君,你一定要在妾晨起梳妝之時讓妾見到這一幕麼?」
土門壓抑著怒氣,從後方漸漸走到了阿麋的面前,拿出了從木管之中取出的密信。
「本汗的可敦,可以告訴本汗這上面寫的是什麼?又要送給誰?」
與土門不同,阿麋此刻異常平靜,緩緩道:「這上面是簡字,寫的是柔然、突厥聯盟一事,送往安西都護府大都護處,進呈天可汗!」
「你!」
土門憤怒間,抬起了手就要打,可觸及阿麋光滑的面容時,終究還是沒有打下去。
「為何?」
阿麋看著壓抑著憤怒的丈夫,知道此刻她處在生死邊緣,可並沒有畏懼,向後轉身,緩緩走了幾步,拉開了與土門的距離。
「我的父汗變了,不再是那個雄心萬丈的敕連頭兵豆伐可汗,只是一個為了權力什麼都能做,什麼都能說的老朽。而你,突厥的可汗,要與這樣的人聯手,無疑會將突厥帶入危險的境地。」
土門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妻子,臉上滿是震動。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很清醒!」阿麋站在自己丈夫的面前,「突厥到如今,不過一個虎師、
兩個豹師和三個鷹師,這樣的家底,想要唐軍為敵,夫君真的仔細想過後果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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