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我不當大哥好多年（1/2）

殿宇之中，阿那瓌看著輔佐自己多年的國相，怒吼了一聲。

「你還敢來見本汗！」

禿突佳頂著阿那瓌的怒氣，還是走進了殿宇之中，解釋道：「可汗，臣從未想過要背叛你！」

「不背叛，那你剛才說的是何意？」

阿那瓌無法忍受，這麼多年一直跟隨在自己身邊，不管如何都會無條件支持自己的兄弟，有朝一日走向了自己的對立面。

這是一個危險的信號！

草原上，狼群之中的狼王一旦年老，便會有更加年輕的狼出來挑戰，儘管失敗的代價是生命，可依舊會前仆後繼，直到成功為止。

阿那瓌心中更加恐懼的是，自己的兄弟會不會已經走到了阿史那土門的身邊。

那個更加年輕的草原上的王者！

「可汗，若是我沒去洛陽，我會支持你，可是我去了，也將所見告訴了你，可汗還沒有發現危險麼？」

阿那瓌完全不能理解，道：「你說了，又如何？」

阿那瓌的情緒波動很劇烈，道：「不就是那些「城傍」，又如何，元氏在時，不也曾弄過相似之制！元氏在時六鎮尚且反了，大野爽不過是漢人，還能比元氏更獲得他們的信任麼？」

阿那瓌對於自己的兩次失敗，其實內心是不服的。

在他的心中，他的兩次失敗都是在猝不及防下被突襲之後才失敗的。

故而，阿那瓌一直想要雪恥，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決戰！

「可汗，今日的唐軍要比魏軍更加強悍。」

禿突佳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如今的大唐已經不是當年的北魏。

這一點，當日的黃河之畔，看著那受禪台周圍的十萬軍士，禿突佳便已然知道了。

可他難以將那種感覺描述給阿那瓌。畢竟，不是親眼看到，是沒有切身體會的。

「強在何處？」

「可汗，唐軍身上的氣勢是我不曾見到的，便是當年的鮮卑兵與爾朱氏之軍，亦不曾有。」

阿那瓌聽了這話，疑惑道：「你是說一支漢人組建的軍隊，要比鮮卑兵更加強大？」

「這——

」

禿突佳遲疑了，這無疑是在挑戰柔然歷史中總結出來的認知。

阿那瓌卻是笑的更大聲了，幾乎有些歇斯底里。

「五胡之兵，鮮卑為冠。你何曾見到過，有漢人之軍能贏得了鮮卑軍？當年六鎮之兵流於河北，無甲無糧，至於絕境，葛榮、杜洛周振臂一呼，河北的漢人誰能擋之？」

禿突佳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阿那瓌的話也沒有停下來。

「大野爽不過是一狡猾貪鄙之徒，靠著陰謀詭計算計了本汗，才贏得了天可汗的名號。他麾下能打的軍士都是爾朱氏的舊部和北人之兵。如今，北人之兵喪盡，爾朱氏能打的大將隕折，唯剩下一些無名之輩和一群漢兵，他擋得住本汗麼？」

禿突佳聽了，心中糾緊了，道：「大汗，今時不同往日，我於洛陽所見之景的確如此。」

阿那瓌面色激紅，帶著幾分亢奮。

「我們、我們的祖輩，可曾有人聞得你所說之景？」

「我們不曾見過，可幾百年前卻有。」

禿突佳看著阿那瓌，一字一句道：「可汗，你別忘了，當年的匈奴是如何敗亡的？」

只是，這句話在阿那瓌聽來，完全就是不著邊際的話。

「幾百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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