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1/2)
浦原喜助最近心情很好。
某個不當人的上司不知道什麼原因,最近經常時不時就失蹤幾天,搞得他根本無心工作,整日沉浸在摸魚中無法自拔。
就連正在進行的試驗研究都荒廢了。
但美好的生活總是過不夠,當習慣了摸魚之後,整個人再想打起精神,投身到工作之中,就變得異常艱難。
再加上之前一直被某貨無情壓迫,如今好不容易可以放鬆一下,自然要休息個夠,好好享受一番。
最近幾天,他都睡得很早。
太陽還沒落山,就回到自己的專屬小院中,溫一壺清酒,擺幾盤零嘴,欣賞幾許月色,就連緊繃的神經都得到了放鬆。
如果這樣的日子能一直持續下去該有多好。
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浦原喜助十分清楚,這不過是他的一個奢望罷了。
而且偶爾幾天還行,長時間如此,反倒是有些不適應了。
畢竟,無論是身體還是思想,都已經習慣了被壓榨的過程,某人如果真的一直不出現的話,他反而要擔心對方在憋個大的了。
不過從豐富的對空經驗來看,那傢伙短時間內不會出現。
畢竟剛剛完成了一起換髒手術,尸魂界哪有那麼多問題等他發現。
算了,不想了。
早些休息,明日繼續摸魚。
懷著愜意,浦原喜助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中,兩眼一閉兩腳一蹬,美美的進入了夢想。
但願今晚不會做什麼噩夢。
「喜助,喜助!」
如魔鬼催命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浦原喜助滿頭大汗,在被窩中來回翻騰,就好像鬼壓床了一樣。
直到毫不掩飾的腳步聲在庭院中響起,他才猛然驚醒,睜開眼睛透過窗戶朝外看去。
只見那朦朧的月色下,一道堪比噩夢般的身影立在窗外,嘴巴咧開,露出森然如惡鬼般的猙獰笑容。
浦原喜助的睡意被嚇走了一大半,整個人瞬間清醒過來。
「奈落閣下————」
分辨出來者身份,浦原喜助扶額嘆息,起身開門,將猙獰惡鬼放進屋內。
有一說一,你說這傢伙不尊重自己吧,他還知道在外面等著。
可你要說他懂得尊重吧,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大半夜地趴人窗頭,難道就不擔心隊士們說閒話嗎?
哦,沒人敢說啊,那沒事了。
「雖然知道您精力旺盛,但也要考慮一下別人啊,街坊領居們明天還要上班呢。
還未等奈落空坐下,浦原喜助便先發制人,使用了一招道德綁架。
「為了讓浮竹隊長不留下後患,我可是連續三天三夜都沒有睡覺,再這麼下去的話,可是真會死人的。」
聞言,奈落空不屑冷笑,毫無道德觀念:「好潑皮,就知道你會用類似的理由來搪塞本獄令,早在來找你之前,我就已經去找過繭利了。」
「他明確跟我說明過了,浮竹師兄的康復治療根本沒費什麼心思,無非就是記錄一下身體數據,然後對照參數變化而已。」
「別說是你了,就算是疋殺地藏都能做。」
浦原喜助眼珠一顫,頓時有些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去給涅繭利添點堵。
何等畜生行徑!
對方甚至還沒逼問,你就將老底全交代了,這跟把人往死路上逼有什麼區別?!
「其實也不用太害怕。」
奈落空坐到椅子上,把手伸進衣襟里,拿出一摞白紙和筆放到桌上,推了過去。
「我這次來,是給你帶了一份禮物。」
「前幾天外出時,特地準備的。」
聽到此話,浦原喜助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以他對奈落空的了解,所謂禮物,大抵會是其他人無福消受的東西,而且還很棘手,稍不注意就會陷入生死危機之中。
不等他開口拒絕,奈落空指了指桌上的紙筆:「我說,你記。」
浦原喜助無奈嘆息,拖著沉重的身體,揣著奔赴刑場的悲壯來到坐到桌前。
「最重要的材料分別是,分別是爐火、錘鍛、冷卻液、靈壓————」
一開始還沒什麼,奈落空思維天馬行空,想一句說一句,整理出來的文字也看的比較凌亂,沒有什麼章法。
可隨著記錄的內容增多,浦原喜助的臉色逐漸不對勁起來,黃豆大小的汗珠從額頭滲出,沿著鬢角滑落,打濕了睡衣。
不是,這都什麼玩意兒?
誰把這些字放在他筆下的?
以死神靈魂為材料的鍛造要領,錘鍛過程不得分心,要全神貫注地投入其中,意志與靈壓缺一不可。
這是他一個小小席官能看的嗎?
浦原喜助十分害怕,但又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
明明只要一張嘴就能拒絕奈落空的這份「禮物」,可他硬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應該沒有什麼遺漏,大致內容就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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