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你要是個啞巴該多好(1/2)
」吼,這麼快就掏出卍解了,樓十郎還是吃了太年輕的虧啊。」
奈落空雙手環抱,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分析道。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京樂春水揣著雙手,一臉好奇地問道:「此話何解?」
「搶先一步拿出卍解,將戰鬥節奏掌控下來,難道哪裡做的不對嗎?」
奈落空搖了搖頭,笑著解釋道:「此言差矣。」
「始解和卍解對於我們死神來說,相當於最大的兩張底牌,是翻盤取勝的關鍵。」
「往往一個細微的差別就有可能導致戰鬥的走向,更別說始解和卍解這種對死神戰鬥力提升幅度極大的能力了。」
「但京樂師兄你有一點忽視了。」
「之所以使用始解和卍解,是因為現在戰場的節奏已經脫離了掌控,自身處於下風。」
京樂春水搓了搓下巴,又看了看演武場中對峙的二人,若有所思道:「這麼看的話,好像還真是這樣。」
「樓十郎表情嚴肅認真,身體緊繃,就連靈壓都透著一股子緊張的味道。」
「反觀十四郎,從頭到尾都一副輕鬆愜意的樣子,哪怕直面對方的卍解,仍舊沒有絲毫畏懼的意思。」
「說起來,我和十四郎認識這麼多年了,還真沒見過他全力出手時的樣子,就連始解都很少見。」
就在京樂春水感慨的時候,其他死神隊長卻是紛紛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
似乎很有道理的樣子。
山本則是臉色一黑,表情中透出幾分不虞。
他懷疑這小子發現了上次戰鬥時的端倪,故意趁此點自己。
此時不好發作,先給逆徒記上一筆。
等下次再教訓弟子的時候,必須狠狠地加碼!
就在二人閒扯之際,演武場中的空氣劇烈震顫著,狂風拔地而起,掀動震耳欲聾的呼嘯聲。
璀璨的靈壓光柱沖天而起,以樓十郎為中心,不斷地擴散著,腳下的地面崩開一道道猙獰的裂縫。
站在浮竹十四郎的視角去看的話,那厚重的靈壓幻沖至空中,瞬間幻化成無數金色絲線,飛快地編織著。
四肢修長的怪異人型生物出現在演武場的兩側,寬大的金色雙手編織成型,隨著樓十郎的動作翩翩起舞。
「浮竹隊長,我的金沙羅舞蹈團最擅長演奏的便是死亡,如果堅持不住的話,還請儘快提醒。」
「接下來請欣賞第一手演奏曲目」
「海流!」
當樓十郎手中變化成指揮棒的斬魄刀輕輕揮動之際,舞者們臉上的金沙羅花緩緩綻放,修長的手臂高高舉起,圍繞著浮竹十四郎展開了名為藝術的舞步。
旋轉,跳躍。
洶湧的海流肆意奔涌,迸發出沖刷的聲響,連帶著地上的碎石塵埃,一同捲入浪潮之間。
就連浮竹十四郎釋放出的靈壓防禦,都在不斷地消磨著。
樓十郎揮動指揮棒,自信的表情重新回到了臉上。
「浮竹隊長,跟著大海漩渦的旋律,一同唱出痛苦和恐懼之歌吧。」
海流化作漩渦,令人室息的力量隨之爆發,瞬間便將浮竹十四郎固定在了原地,令其承受著難以想像的可怕衝擊及。
「悉數流波、化為吾盾,悉數雷光、化為吾刃!」
「雙魚理!」
浮竹十四郎抬起手中斬魄刀,發動了始解。
一把長刀化作兩把由繩索相連的斬魄刀形態,刀脊上生出魚翅狀的凸起,繩索上的木牌隨風飄蕩,發出清脆的碰撞聲響。
見狀,樓十郎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沒用的,浮竹隊長,你的雙魚理在尸魂界不是什麼秘密,它可吸收不了我的金沙羅舞蹈團!」
雖然話是這麼說,但浮竹並未聽信對方的一面之詞。
然而當他嘗試去吸收肆意奔涌的海流時,赫然發現無論怎麼做,眼前的畫面都沒有產生一絲一毫的變化。
「都說了沒用,接下來請欣賞第二首曲目」,「火山的使者!」
舞者面孔上盛開的金沙羅花的中央,瞬間燃起了灼熱的火焰,令周圍的空氣產生扭曲,爆炎迸發,毫不留情地落在浮竹十四郎的身上。
與此同時,海流潰散,高溫頃刻來襲。
浮竹反手將刀刃格擋在身前,試圖抵擋來襲的衝擊,可不僅沒有絲毫效果,爆炎還從刀刃之上穿了過去。
「奇怪的卍解能力,正常來說,尸魂界不存在能同時操縱水火的斬魄刀,而且始解和卍解之間毫無聯繫。」
浮竹十四郎試圖釋放縛道抵擋,然而任憑如何努力,附在身體上的痛苦都沒有消去,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趨勢。
裸露在外的皮膚更是出現了焦黑的灼痕。
也就是病灶消除了,但凡換做以前,他現在已經開始嘔血了。
「是啊,所以金沙羅的本質是欺騙。」
「浮竹隊長你所經歷的一切,都是來自於音樂的魅力!」
樓十郎得意洋洋地炫耀著。
浮竹則是下意識地挑了挑眉,結合之前的一些猜測,他已經猜到金沙羅的真正能力了。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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