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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心不黑怎麼搞研究?(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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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波還未來得及消退,宛如惡鬼般的猙獰笑容極為突兀地出現在了阿爾圖羅的感知中。

奈落空手中長刀電弧激盪爆發,發出宛如鳥啼般的尖銳聲響,令人頭皮發麻,牙齒發酸。

仿佛握著的並非斬魄刀,而是降臨的雷霆一般。

之前他曾想過將秘傳·龍閃和鬼道進行結合,完成鬼劍術上的一次技術地更新。

但接連嘗試了幾次都沒有什麼效果。

一直到與艷羅鏡典的戰鬥中,在看到艷羅鏡典將不同斬魄刀之力結合到戰鬥中的表現時,奈落空腦海中閃過一點靈光。

既然暫時無法將龍閃與鬼道融合,那不如先提前醞釀,將鬼道的力量積蓄在斬魄刀中,再以這種形態的斬魄刀劈出至強的龍閃一刀—

雷吼龍閃!

撼動天地的轟鳴進發。

被藍染鬼道消磨近半的靈壓護盾上浮現出一道裂痕,瞬間,分崩離析。

阿爾圖羅錯愕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到了萬千雷霆涌動而來。

絢爛的光柱由此爆發,剎那間貫穿天穹,化作戰場上最為耀眼的一幕。

狂暴的衝擊令沙海層層爆開,硝煙裹挾著塵埃呼嘯激盪,縱躍的雷霆電弧將天地連作整體,暴虐的颶風拔地而起。

轟!!

尖銳的爆鳴聲於光柱中響起,一道身影於原地倒飛出去,猶如鐵犁翻動荒漠那樣,一層層肉眼可見的波浪在颶風中盪開。

自南向北,一圈圈氣浪爆開,拖著雷光尾焰,阿爾圖羅在沙海中型出一道數十米之長的深邃溝壑,最後猛然撞入隆起的沙丘中,掀起漫天塵浪。

望著如此誇張的一幕,藍染露出驚訝表情。

因為經常互相映照所學的緣故,他很清楚奈落空的實力。

雖然從未在比試中用過虛化,但也大概了解其虛化後的表現。

可剛剛的斬擊,儼然已經超出原本的上限了。

照這個進度下去,自己真的能一直領先下去嗎?

藍染心中莫名多出一分急切。

爬行的鐵之公主,不斷自殘的泥制人偶,結合·反彈·延伸至地面,知曉自身的無力吧。」

淡然的聲音於呼嘯的颶風中響起,漆黑的鬼道微光自指尖綻放,深邃未知,仿佛連月光都吸收了一樣。

依舊是最擅長也最好用的黑棺。

藍染注視著不遠處的沙丘,靈壓遙遙鎖定了阿爾圖羅的位置,根本不給其一丁點喘息的機會。

當他墜落的剎那,深邃的漆黑拔地而起,浩蕩的靈壓奔流洶湧覆壓,繁複的紋路勾勒在鐵壁之上。

霎時將阿爾圖羅封禁其中。

無數道利刃於黑色長棺中爆發,血肉截斷的裂帛聲連綿不斷。

待到黑棺消散,殘破不堪的阿爾圖羅依舊筆直站立,但渾身血污,不成人形。

其中最嚴重的傷勢,當屬奈落空以加強版龍閃留下。

從右肩一直蔓延到腰腹位置,裂口深可見骨,幾乎將半截身軀斬去。

蒼白的面龐上沾染著點點血跡,冰冷的金黃眼眸凝視著不遠處的二人,漠然的聲音緩緩響起。

「不得不承認,時間才是最致命的武器。」

「才過去兩千年而已,尸魂界竟然又出現堪比山本重國的死神。」

「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

,「是我太小覷你們了。」

「但同時,你們根本不了解何為不滅之王。」

說話間,無數肉芽於傷口上滋生,遠超認知的極限超速再生不斷地發揮著作用。

作為差點統治了尸魂界的存在,阿爾圖羅除了吸收戰敗者的靈壓增強自身外,還有至關重要的一項核心能力。

那就是極限超速再生。

和其他大虛的超速再生不同,阿爾圖羅無論受到多麼嚴重的傷勢,哪怕頭顱被人砍去,依舊可以重新生長,再度復活。

甚至,哪怕只是殘留的身體組織,依舊可以恢復。

而這也正是山本選擇封印而非殺死的原因。

看著極速恢復的殘破身軀,奈落空臉上露出羨慕神色。

他的超速再生雖然也很強,但跟完全不講道理的阿爾圖羅比起來,還是差了不止一點。

然而儘管如此逆天,阿爾圖羅依舊沒能從對面兩人的臉上看到一丁點害怕的情緒,反而十分淡定。

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

他皺了皺眉,有些不解。

似乎看出了阿爾圖羅的疑惑,藍染上前兩步,此刻四周的餘波已經停息,塵埃落下。

平靜的聲音在死寂中響起。

「其實早在出發虛圈之前,我就曾考慮過這個問題。」

藍染淡然的模樣令阿爾圖羅心中生出一絲強烈的不安,就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即將發生一樣。

「以當年山本總隊長的脾氣,怎麼會選擇將一個自主破面的瓦史托德封印在雙殛之丘?

「,「難道說劍之鬼也會有慈悲?」

「我十分明白這一想法的錯誤性,因此轉變了思路,或許是無法殺死的敵人才會退求其次,選擇封印。」

「後來這一想法在你和空的戰鬥中得到印證,你的超速再生完全不合常理。」

「因此得出結論,哪怕集我們二人之力,也無法將你殺死。」

「所以,在你被空擊落的瞬間,我藉由黑棺將一個自創縛道打入了你的體內。」

阿爾圖羅臉色驟變。

下一刻,一道尖刺憑空出現,直接穿透了他的胸膛。

仿佛某個信號一樣,無數尖刺憑空生出,從內部瓦解了阿爾圖羅引以為傲的鋼皮防禦。

「這不可能!」

一直以來波瀾不驚的阿爾圖羅於露出幾分慌亂,反手拿刀劈在了尖刺上,爆出一連串的火花。

見攻擊無效,當即心爭試圖剜去血肉。

「沒有用的,我選擇種植的位置,並非血肉,而是靈壓。」

藍染殺人誅心,平靜的語氣仿佛一把把刀子捅進阿爾圖羅的心臟中。

「同時,乞的靈壓大部分都用於超速采生,這是儉於本能上的反應,根本無法扼制。」

「因此,縛道的作用會被發揮到極限。」

旁亞,奈落空一臉古怪。

該說科學家的思路往往會表現出驚人的一致嗎?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種手段應該是被某條鹹魚用在了藍染身上吧?

但有了阿爾圖羅這一井子在蘭,藍染會不會提蘭有所防備?

說起來,他好像放置那條鹹魚太久了,也不知道那傢伙咬餌了沒有。

等這次回去後得去二番隊看看。

奈落空陷入沉思。

「咕」」

在阿爾圖羅絕望的吶喊聲中,尖刺逐漸將其吞噬,鎖混從中生出,徹底地將其靈壓封禁起來。

巨大的十字架矗立在荒漠上。

見狀,藍染鬆了世氣。

終於結束了。

與此同時,虛轎某地,巨大的巢穴內。

一道消瘦的人影躺在椅子上,臉上佩戴著類似於望遠鏡一樣的事物,嘴角微揚,仿佛看到了什餃令人陶醉的畫面一樣。

「阿爾圖羅居然被封印了,真是令人意外。」

「何其特殊的存在,比起聰明才智,未知才是科學家該去追求的。」

「我記住乞的氣息了,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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