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比他弱的錯覺?(1/2)
「到此為止了,死神。」
佐馬利的神色緩和許多,無數道目光落在藍染身上,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樣。
比起方才的破道黑棺,他其實更忌憚進入虛化狀態後的奈落空。
但既然對方已經被「愛」的力量完全支配了,那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剩下的那個雖然難纏了一點,但只要被他的眼睛盯上,那就註定了最終的結局。
「結束?」
藍染側目微笑,平靜的聲音在空曠的天空上響起:「你什麼時候產生了我比那傢伙弱的錯覺?」
「難道說,在你眼裡,氣勢越強盛就意味著實力越強大嗎?」
佐馬利目光一凜,合十的雙手驟然繃緊,表情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渺小的傢伙,根本不理解愛」的偉大!」
「世界上沒有任何人能抵擋住愛的支配,只有愛,才是唯一,才是永恆!」
看著一臉扭曲表情的佐馬利,藍染平靜開口:「愛從不是支配,這不過是你個人的狹隘思想罷了。」
「出生為虛,一輩子生活在只有弱肉強食的虛圈中,整日除了殺戮就是吞噬,沉醉於其中,很容易產生極為偏激的想法。」
「就像現在一樣。」
「連愛都未曾體驗過的生物,張口閉口將之冠以最偉大的力量。」
「佐馬利·路魯,你真的很可悲呢————」
「住口!」
憤怒的咆哮聲打斷了藍染平靜的話語,無數隻眼睛齊刷刷地睜開,怒火仿佛在瞳孔中燃燒一樣。
區區死神,竟然如此侮辱自己,當真是該死!
「卑劣下作的死神,我馬上就將你的脊椎抽出,讓你好好地領略一下何為愛」,何為真正的偉大!」
藍染神色不變,淡然的聲音甚至壓過了佐馬利的怒吼。
「不要輕易地口出狂言,那只會透露出你的軟弱。」
佐馬利表情一怔,旋即暴虐的靈壓直衝天穹,地獄鎖鏈於空中狂舞,盡顯癲狂。
看著被情緒裹挾,宛如暴走野獸的恐怖身影,藍染的聲音再度響起,手中的斬魄刀反轉向下,刀尖指地,粼粼的波光於刀身之上微漾開來:「碎裂吧,鏡花水月。」
唯一需要顧忌的人因為被支配的原因,正背對著他,根本無法看到正面戰場上發生的一切。
此時此刻,正是最佳的始解時機。
寂靜中,一道破碎的聲音響起。
佐馬利的眼神產生了微不可查的恍惚,預料之中的攻擊並未出現,遠處藍染也沒有出現什麼奇異的變化。
僅僅是靈壓拔高了少許。
那道令人作嘔的可惡身影依舊站在原地,就好像等著他來殺一樣,全然不把他放在眼裡。
囂張至極!
可怖的面容扭曲到了極點,佐馬利身上的靈壓近乎實質化地纏繞在體表上,鎖鏈爆射而出,迸發出尖銳的破空聲。
他決定了,要將眼前的死神凌虐至死,一片片地削下其血肉,然後再將靈魂分而食之!
無數道鎖鏈如浪潮般洶湧落下,瞬息間便吞沒了藍染的身影。
龐大力量的傾軋之下,不堪重負的擠壓聲音響起,在佐馬利錯愕的目光中,鎖鏈乾淨利落地洞穿了那具身體。
隨著蠻力的拉扯,整個人登時四分五裂,血漿飛進,在漆黑的天空中下起了一場血雨。
「這就死了?」
佐馬利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剛才還在大放厥詞的死神小鬼,竟然連他的隨手攻擊都抵擋不住,就這還好意思說那些囂張的話?
簡直不可理————
就在其警惕放鬆的剎那,一絲強烈的不安在心底滋生,如嫩芽生長一般頃刻間化作參天大樹,徹底地占據了他的心靈。
本該被四分五裂的身影出現在佐馬利的上方,沉寂的靈壓如水般流淌而過,汩汩地纏繞在刀身之上。
一道道扭曲的黑色奔流於靈壓之間湧現,瞬息間編織出斑駁的紋路,空氣陡然變得沉重起來,宛如涌動的水銀一般。
藍染俯視著下方有些慌亂的身影,抬刀劈落。
漆黑的劍壓於刀刃之上爆發,天地之間陷入死寂,仿佛聲音也被剝奪了一樣。
攢聚的密集鎖鏈攔腰斬斷,猶如切紙一把乾脆利落。
佐馬利霎時頭皮發麻,冰冷的寒意侵蝕著骨髓深處,本能地爆發出全部靈壓,無數隻眼睛睜開,無死角地釋放著支配之力。
漆黑的劍壓無聲掠過,就連光束也被斬斷。
所謂的支配之力,被黑棺的奔流引走,根本無法落在藍染的身上。
響轉!
抵禦無效,佐馬利試圖逃離這致命的一擊,然而已經吸取教訓的藍染,根本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刀刃落下的速度陡然加快,毫無滯澀地從那具猙獰醜陋的身軀之上划過。
斷成兩截的身軀猶如被熊孩子玩弄的手辦一樣,無力從天空跌落,只濺起了一層塵土。
藍染立於天空之上,平靜地看著那兩節軀體。
從之前表現上來看,佐馬利不可能這麼輕易地死去。
尤其是他與地獄之間存在著莫大的關聯,死去之人還能再死一次嗎?
藍染不太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
而就在其思考之際,塵土飛揚中的兩截軀體的斷裂面上,憑空生出數條鎖鏈,彼此糾纏交錯,猶如拼接玩偶一樣粘連在了一起。
「吼,太弱了呀惣右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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