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2/2)
赤尾烈露出帶著幾分戲謔的笑容,不屑道:「看你的樣子就知道,朽木銀嶺那個老東西什麼都沒有告訴你。」
「說到底,他不過是想打造出一把聽話好用的尖刀而已,你存在的價值,不過是為了去維護朽木家那點可笑的榮譽!」
「朽木響河,真正的叛變者是你們才對!」
聽到此話,朽木響河眉頭微皺,下意識去思考這番話的含義。
然而赤尾烈之所以說這麼多話,就是為了讓其產生走神的瞬間。
「去死吧!」
兇惡的笑容瞬間臨近,赤尾烈左手凝聚鬼道靈壓,右手高舉散發著寒芒的斬魄刀。
然而意料之中的慌亂並未出現,朽木響河從始至終都保持著鎮定。
「縛道之三十九·圓閘扇。」
熾熱的火球從天而降,結結實實地砸在了圓形護盾上,無數碎片飛迸,在草地上留下道道溝壑。
赤尾烈冷哼一聲,刀刃寒光在空中一閃而逝,筆直地向下方的朽木響河斬去。
「擋住了又如何。」
「我在戰鬥之前就已經用秘術封閉了心靈,你的斬魄刀對我無用。」
「單論劍道的話,我不輸任何死神!」
空氣在哀鳴中發出破碎的聲響,寒光一閃而逝。
刀刃碰撞,無數火花迸濺散落。
根本沒有任何思考,朽木響河抬刀格擋了劈落的刀刃,瞬步推進,另一隻揚起的左手緊攥成拳。
沉重的靈壓裹挾在拳頭上。
直拳衝擊。
用空的話來說,這招叫火山燒農場。
雖然名字有點怪,但卻出奇得好用。
在赤尾烈難以理解的目光中,沙包大的拳頭瞬間放大。
轟!
勢不可擋的一拳命中赤尾烈的面龐,凝聚到極點的靈壓頃刻爆發。
宛如火山噴薄一樣,強大的衝擊將整個人淹沒。
下一刻。
赤尾烈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穿過戰場,越過無數正在廝殺的死神們,接連撞碎數根石柱,在地面上型出溝壑,最後撞入平原之下,掀起遮天蔽日的塵埃。
朽木響河瞬步消失,再度出現時,已然來到了溝壑邊緣。
他直勾勾地看著近在咫尺的赤尾烈,露出和奈落空如出一轍的猙獰微笑。
「你比空的劍道,差遠了。」
劇烈的痛苦中,赤尾烈恍惚聽到了對方的話,此時此刻他的腦海中滿是疑惑為什麼朽木響河的白打會如此之強?
還有,空又是哪個?
當赤尾烈倒下的那一刻,戰爭就已經宣告結束。
沒有人能抵擋得住一輛發瘋的泥頭車。
朽木響河所過之處,叛變死神或匍匐跪地當場投降,或負隅頑抗然後被一拳打至跪倒在地。
他發現,奈落空教的東西確實好用。
雖然不能像之前那樣大範圍覆蓋秒殺敵人,但拳拳到肉的感覺,當真讓人沉浸其中,無法自拔。
同時,這樣的戰鬥方式亦能磨礪自身。
一場戰爭下來,朽木響河驚喜地發現,他與村正的聯繫甚至更緊密了幾分。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村正在看向他的眼神中,總是帶著莫名的悲傷,就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一樣。
朽木響河問出了心中的疑惑,但村正只是搖搖頭,什麼都不說。
對此,他也沒有去多想,轉身返回了戰場。
還有很多收尾工作要做,儘快搞定這些後,他要回到靈廷中與奈落空分享這次的收穫。
與叛變死神戰爭勝利的情報,很快便傳回了靈廷。
一番隊隊舍,執務室。
山本有些意外地看著站在不遠處的朽木響河,再次對其能力有了一個清晰的認知。
本以為這次戰爭會像前幾次一樣草草收尾,沒想到朽木響河居然在情報被敵人知曉的情況下,依舊全殲敵軍。
難道說,村正的卍解,已經能無視那些封閉內心的秘術了嗎?
想到這裡,山本的表情不由得多了幾分凝重。
朽木響河也是一臉奇怪地看著面前的老人。
他記得自己離開潛靈廷沒多久,總隊長大人怎麼好像換了一幅造型?
原來那及腰的鬍鬚怎麼只剩下半截了?
「響河,老夫問你。」
山本注意到年輕人的目光,頓時有幾分惱火地將羽織往身前拉了下。
「那赤尾烈,你是如何解決的?」
朽木響河咧了咧嘴,將戰鬥的過程詳細複述了一遍。
山本起初臉色還十分凝重,但隨著講述的進行,差點繃不住臉上的表情。
什麼叫全靠奈落空?
什麼叫憑藉一招火山燒農場決定了戰爭的走向?
「老夫大致明白了。」
看著朽木響河那興奮的表情,山本幽幽地嘆了口氣,突然明白朽木銀嶺為何這些天心情一直不太好了。
好端端的儒雅女婿,尸魂界的新秀,朽木家未來的中流砥柱,硬是被某人帶的畫風跑偏。
換做是他的話,估計已經提著刀去砍了那個混帳東西了。
「行了。」
山本無奈地擺了擺手,「你先將那些俘虜統統送到真央監獄吧。」
「是,總隊長大人!」
朽木響河一臉興奮地離去,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與好友分享此次戰爭的收穫了。
貴族街深處。
道路的盡頭,巍峨的宅邸宛如沉睡巨獸般盤臥著。
寂靜的書房中,數道身影聚集於此,氣氛壓抑沉重,宛如暴風雨來臨前的夜——
——
晚。
「森山家全員覆沒,現場殘留多種混亂靈子,無法判斷戰鬥之人的身份,武田悟樹消失無蹤,一點線索都沒留下。」
「赤尾烈敗於朽木響河之手,如今已被押送回靈廷內。
坐在桌後的老者輕敲著扶手,眉頭微皺,低沉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短短不到一月的時間,我方派系實力大減。」
「諸位可有什麼應對之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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