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香囊(1/2)
沈逸之去而復返。
冷瀾之的頭還隱隱作痛,有些不耐煩與他虛與委蛇:「駙馬還有事?」
沈逸之垂眸:「我剛剛答應了母后,要好好伺候公主。」
冷瀾之看了眼暗沉的天幕,只見幾顆零星的星光暗淡而孤單,冷瀾之突然想起了那漫天的箭雨之下,箭刃上所閃爍的寒光。
她終究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公主可是還不舒服?」
沈逸之不知何時來到了身側,高大的身軀投下的陰影將冷瀾之籠罩了起來,略有些甜膩的薰香撲入鼻端,冷瀾之只覺得頭更疼了:「無妨,駙馬回去吧。」
她忽地想起,那一日在自己頭疼之時聞到的冷香。
似乎是阿香身上的?
她轉身進了房間,沈逸之想追進來,流紗將人攔下:「駙馬,公主讓您回去。」
沈逸之沉默片刻,道:「流紗姑娘,我是公主的夫婿。」
於情於理,他都應該留下來照顧自己的妻子。
流紗冷笑一聲:「奴婢知道駙馬是公主的夫婿,但咱們公主府的規矩和外面可不一樣,在公主府里,是妻為夫綱,公主是府中絕對的主人,公主若不願,您便是踏進公主的房間都是死罪。」
不怪她說話太沖,實在是她恨毒了眼前這個男人。
他一個人,害了兩個與她從小一起長大的人!
公主被他明著暗著的折辱不說,他還將心思動到了曉柔的身上。
縱然曉柔有錯,可這個人是連公主都被其欺騙、淪陷了的沈大才子啊!
若他刻意引誘一個人,情竇初開的小姑娘哪裡受得住?
如今曉柔被降為了二等婢女,被罰去了梅園照顧公主最喜歡的梅樹。
雖然活計不算累,可心理落差以及身份驟降所帶來的惡劣影響,卻讓那丫頭苦不堪言。
流紗心疼小姐妹,卻不能幫忙。
只能將一腔憤恨都發泄在眼前的狗男人身上。
沈逸之深深看了流紗一眼,轉身離去。
門外的動靜不算小,對話聲全部傳入了冷瀾之的耳中。
流紗進了屋,絞著帕子吶吶道:「公主,奴婢有錯。」
「嗯?錯在哪裡?」
「奴婢……奴婢以下犯上,惹得駙馬不痛快了。」
冷瀾之輕笑:「既然知道是以下犯上,為何還要做呢?」
流紗哼了哼:「奴婢就是氣不過嘛!」
冷瀾之輕嘆一聲:「知道你是為我好,但下次別這麼做了。你也是宮中的老人了,見過有幾個下人以下犯上還能落得好的?」
她倒是沒有責怪流紗的意思。
流紗和曉柔從小跟著她一起長大,便是在貴人如雲的宮裡,也沒人敢給她們臉子看,還得巴結討好她們。
來到公主府,她們更是一人之下,沒有敵手。
只是這人吶,不能膨脹,冷瀾之從前看多了太多的從高出墜落的例子,便是她自己,前世也落了個悽慘而死的下場。
所以還是謙遜一些的好。
即便非要動手,也沒有必要提前放什麼狠話。
她捏了捏眉心:「叫阿香進來。」
不多時,阿香走了進來,冷瀾之問道:「阿香,你前幾日佩戴的香囊是何人做的?」
阿香一愣:「香囊?」
旋即茫然搖頭:「奴婢從不佩戴香囊。」
冷瀾之蹙眉:「怎麼會?幾日前我頭疼發作,隱約間聞到你身上有股很好聞的味道,若那不是香囊,又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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