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駙馬給公主戴了綠帽?(1/2)
彼時,沈逸之正在男賓的席位上和朝中大臣們高談闊論。
平日裡他可沒有這個機會。
他雖貴為駙馬,且每日上朝。但不論是在朝會上還是朝會結束後,他都不是眾人的視線焦點。
皇帝也好,朝臣也罷,在意的就只有丞相、幾位尚書和幾位手握重拳的大將軍。
駙馬?
不過是個小小的六品百戶罷了。
若非駙馬的身份,他連進入朝堂的資格都沒有。
成為視線的絕對焦點的,只有今日。
他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這一切都是公主帶給他的。
承認,但不服氣。
他覺得,以自己的雄才偉略,有朝一日定然能夠靠著自己的實力爬到萬人敬仰的位置。
屆時,眾人再提起他,只會稱呼他為「沈大人」,而非「駙馬」。
曉柔的那聲稟報就像一把重錘,瞬間錘碎了他腦海中的美好畫面,他險些握不住手中輕盈的酒杯,有酒水隨著他的顫抖而溢了出來。
他的嬌兒不是在南街的沈宅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再也顧不得大防不大防的了,快步走向了屋中,強忍著慌亂問道:「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安兒的生母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曉柔肩膀一顫,顫聲道:「回公主,回駙馬,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奴婢找到小公子的時候他正窩在一個女人的懷裡,我們所有人都聽到他喚那女人『母親』。」
沈逸之簡直不敢去看公主的神色,卻不得不看。
一看之下,他微微鬆了口氣。
只見公主的臉上只有茫然和不解,倒是並不生氣。
他正要說什麼,就聽一道討厭的聲音響了起來:「聽聞沈小公子的母親自兩年前便失蹤了,沒想到今日會出現,還是在平南侯府出現,蹊蹺得很吶。」
顧湛並未走出屏風,玉石般清冽好聽的聲音卻清晰地傳入了所有人的耳中。
冷瀾之聽出了這人是在給自己遞刀,她自然不會拂了好意,淡淡道:「此事的確蹊蹺,把他們帶過來,本宮要親自審問。」
趙氏的臉色越發難看,沈逸之也下意識握住了拳頭。
忽然,顧湛的聲音又響了起來:「平南侯,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抖得如此厲害?」
平南侯心虛的聲音響起:「我……我……」
沈逸之急忙道:「公主,此事交給我吧?我一定審問清楚。」
冷瀾之看著他故作鎮定的模樣,得用力壓著唇,才能不泄露出笑意。
不等她開口,玉石般的聲音便又說道:「駙馬將我錦邢司置於何地?審訊之事,還是我錦邢司更在行啊。」
這人的語氣吊兒郎當的,冷瀾之卻是想笑。
對自己有善意的人,冷瀾之自然不會讓他下不來台:「本宮也覺得……」
「錦邢司雖專司刑獄之事,可對付的都是大奸大惡之途,而且都是有了確鑿的證據才會將人送入錦邢司。那所謂的安兒娘的事情還未調查清楚,萬一是冤枉了好人,豈不是令人寒心?」沈逸之急急開口。
這話倒是也有道理。
在座大部分人沒聽出他語氣里的急切,反而微微點頭,覺得駙馬有顆善心。
冷瀾之從來不知道,他也會不遺餘力地護著一個女人。
前世,她不論是遇到了危險還是受了委屈,他都從來沒有站在自己面前過。
她早已經痛的麻木了,此時並不憤怒,只是覺得可悲。
原來他不是不會扮演好相公的角色,只是不會在她的面前扮演。
她忽然就有些,意興珊。
此時此刻,她只有一個念頭。
她想正式見一見那個女人。
那個讓她前世輸得一塌糊塗的女人。
「駙馬說得有理。」她慵懶地開口:「本宮身為一國公主,自然要做好表率,不放過一個壞人,也絕對不會冤枉一個好人。把人帶上來吧。」
話落,阿蘭押著一個女人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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