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0章 狩母!(2/2)
越是深入,空氣越來越壓抑,那股濃郁的臭味,也愈發濃重。
「媽的!」
米迦勒忍不住低罵了一聲,回頭看了一眼斯科特,沉聲道:「你不是說這裡滿是沉睡的變異湮獸麼?」
「我也不清楚啊……」
斯科特顫聲道:「對了,上次我取走了那枚鱗片之後,沉睡的湮獸就陸續甦醒了,也許,上次進攻龍淵中繼站的湮獸,就是這洞窟內的……」
話剛說出口,斯科特就有些後悔了,連忙捂住了嘴巴,不敢再開口。
這特麼要是被中繼站的那些守軍以及冒險團知道了,還不得活剮了他。
凌峰搖頭笑笑,神念如同無形的觸手,謹慎地探查著四周。
他能感應到,這洞口的深處,的確殘留著微弱但精純的蟲族氣息,但這氣息,與他熟悉的夜母和紫玲她們截然不同!
比起夜母她們,這股氣息,更加陰冷,也更加具有侵略性,充滿一種邪惡詭異的氣息。
難道,正如自己猜測的那樣,蟲族之中,並不只有夜母那一股勢力。
相比之下,夜母帶領的蟲族,藏匿在神骸荒原之內,和人類之間,也算得上是井水不犯河水。
但這股蟲族勢力,卻似乎已經收服了一批暴君種的變異湮獸,以此來操縱湮獸的獸群。
「主人……」
就在此時,紫玲的聲音在凌峰腦海中響起。
凌峰眼皮一跳,既然同為蟲族,也許紫玲會了解一些情況。
他心念沉入意識之海,與紫玲溝通道:「怎麼了紫玲,你也感覺到了蟲族的氣息麼?」
「是的!」
紫玲的聲音中多了幾分凝重,「但這裡的氣息,很古怪!確實有蟲族的本源波動,但我卻感覺非常陌生,也非常危險!絕對不是夜母大人麾下的任何一支蟲群!」
「嗯。我也認為應該和夜母無關!對了紫玲,夜母前輩曾經和你提起過,除了她們之外,是否還有其他的蟲族勢力麼?」
紫玲思忖片刻,忽然道:「夜母大人倒是沒說過,但是血夭姐姐曾經和我提起過,似乎還有一個叫做狩母的傢伙,她應該是和夜母大人相同層次的存在。甚至,狩母的實力,可能還在夜母之上。」
「狩母?」
凌峰心中一凜,看來,蟲族之中,統領族群的存在,則會被稱之為「母」。
而狩母這個名字,從她的名號上,就已經充滿著侵略和殺戮意味了。
所謂狩,不正是廝殺,捕獵的意思麼!
他深吸一口氣,繼續詢問道:「你對那個狩母,有多少了解?」
「只是聽血夭姐提起過一次,說是那個狩母越來越過分了,罵了幾句,就沒多提了。」
凌峰目光一凝,看來,夜母的族群和那個狩母之間,關係恐怕也不簡單呢!
「好,我知道了。」
凌峰暗暗點了點頭,「紫玲,你繼續想想關於那個狩母的信息,想到什麼的話,立刻告訴我!」
看來,此處的變異湮獸,的確和蟲族有關。
只是,那枚鱗片到底是什麼?
而那個狩母,又到底所圖為何?
凌峰感覺,自己此刻,距離真相,應該是越來越近了。
隊伍在沉默中前行了約莫半個時辰。
奇怪的是,除了一些殘骸和排泄物之外,卻並沒有任何一頭湮獸的存在。
看來那斯科特之前的猜測應該不錯,這洞窟內的湮獸,應該和進攻龍淵中繼站的是同一批。
只是,上次那三頭暴君被打退之後,它們難道沒有撤回來麼?
終於,隊伍抵達了空洞的盡頭。
只是,前方卻依舊是空蕩蕩一片。
不僅沒有湮獸,連那所謂的「肉繭」,也完全不見蹤跡!
「斯科特!」
米迦勒本就積累了一肚子的不滿,他環顧四周,這空曠的洞窟內,除了骸骨和粘液,空無一物!
他猛地轉身,一把揪住斯科特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你說的那個什麼狗屁肉繭呢?你他媽敢耍老子?!」
「沒……沒有!大人!我發誓!」
斯科特嚇得魂飛魄散,渾身顫抖的厲害,急忙道:「我絕對不敢欺瞞幾位大人啊,明明,明明就在那裡的!我上次來的時候,明明就在這裡啊!我發誓!當時它就懸浮在那裡!散發著詭異的紫光!」
他指著空洞中央一片空地,臉上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恐,「怎麼沒了?怎麼會沒了呢?不應該啊!」
「你特麼還敢在這放狗屁!」
米迦勒一把掐住了斯科特的脖頸,恨不得立刻就掐死他。
「米迦勒!放開他!」
芙蕾雅冷喝一聲,米迦勒回頭看向芙蕾雅,皺眉道:「這狗東西,滿嘴謊言,沒一句實話,你還要護著他?」
「你冷靜一些。」
芙蕾雅翻了個白眼,沉聲道:「你仔細看看周圍再說!」
她說著,舉起權杖掃過周圍的岩壁和地面。
米迦勒凝目望去,只見地面上殘留著一些如同融化後又凝固的蠟狀痕跡。
「他應該沒有說謊。」
芙蕾雅站起身,眼神凝重,「這裡確實有東西存在過,不過,應該是因為那枚鱗片被取走了,所以這裡才被遺棄了。」
她頓了頓,繼續道:「若不是如此重要的東西,那三頭暴君,也不會召喚獸潮,進攻龍淵中繼站。」
米迦勒眼皮微微一跳,思忖片刻,這才將斯科特直接扔到一旁。
「算你小子走運!」
他冷哼一聲,目光看向芙蕾雅,有些尷尬道:「你下次早說啊!」
芙蕾雅白了他一眼,懶得跟他多言,
就在此時,凌峰忽然指著岩壁道:「大家快看這邊!」
眾人凝目望去,卻見凌峰指向一處洞壁的角落。
那裡有一片如同血肉般的組織塊黏著在岩石上,似乎還在微微蠕動,散發著微弱的熱量。
「我猜,斯科特當日取走的鱗片,應該是類似於能源核心的東西。」
凌峰托著下巴,沉聲分析道:「那枚鱗片被取走之後,肉繭就自動溶解了,因此,地面上才會有那麼多蠟質的黏塊。而那肉繭之內的生命體,卻瘋狂吸附在這個位置上,說明這裡有它所需要的東西。」
他說著,一把將附著在岩壁上的組織塊撕開,露出裡面已經被嚴重腐蝕的岩壁,像是被掰開的薄餅似的,撲簌簌掉了一地。
接著,他抬手在那岩壁上,輕輕一敲,就聽「轟隆」一聲,整塊岩壁轟然倒塌,露出了一條只有不到半米高的地洞。
凌峰嘴角掛起一抹弧度,淡淡道:「還真是頑強啊!看樣子,那個『肉繭』,還並沒有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