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0章 兩個選擇！（1/2）
「從這一刻開始，我，認可你了！」
堯天的話語在濯天池上空迴蕩，聲音中少了幾分戾氣，多了幾分難得的真誠。
凌峰微微一怔，抬眼看向空中的堯天。
這位第六狩祖臉上的腫脹還未完全消退，但此刻的表情卻頗為複雜。
有挫敗，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種釋然與明悟。
凌峰能感覺到，堯天的眼神變了。
之前那種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敵意，此刻已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審視，一種認可，甚至還帶著一絲……欣賞。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經歷了怎樣的心路歷程，但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要好得多吧。
「六哥言重了。」
凌峰抱拳還禮，「方才一戰，我也是獲益良多。六哥對創界法則的運用，對創世靈息的掌控，皆讓小弟大開眼界。若非六哥手下留情，晚輩怕是早已敗下陣來。」
這話說得巧妙，也算給足了堯天面子。
堯天老臉一紅，知道凌峰是在給他台階下。
剛才那一戰，若不是他暗中調動界柱之力，恐怕真要敗在凌峰手中。
而且凌峰最後那招「渾沌開天」，威力恐怖，若非他反應快，及時重新連接界柱，恐怕已經受傷不輕。
「你小子……」
堯天搖頭苦笑，從空中落下，走到凌峰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必謙虛。你這條祖脈，確實了得。我曾經見過無數天才，但如你這般妖孽的，還是第一次見。」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感慨：「難怪羲皇會收你為義子。我甚至可以斷言，你的天賦，猶在羲皇之上！」
這話說出口，連堯天自己都有些驚訝。
他居然會對凌峰這麼一個沒有星狩一族血脈的外族人，如此推崇，簡直是毫不吝嗇溢美之詞。
前後的差距，簡直判若兩人。
事實上，其餘四大狩祖，此刻也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盯著堯天。
難得這老小子居然也有誇人的時候啊！
剛才還要打要殺的，現在卻一副相見恨晚，恨不得把凌峰收為義子的架勢。
但不得不說，這個小子，的確有其獨特的魅力啊。
「六哥過獎了。到底還是六哥您技高一籌。」
凌峰也被誇得有些臉紅，連忙擺手笑了笑，心中對堯天的印象也有所改觀。
雖然初次見面時，堯天給他留下的印象並不太好。
高傲、霸道、蠻橫。
但仔細想想，堯天雖然脾氣火爆，行事衝動，但至少直來直去，沒有在暗地裡耍陰招。
這種性格，倒是可以結交。
而且，論輩分，堯天也是義父的子侄輩，就算看在羲皇的份上，與堯天保持相對良好的關係，總歸不是壞事。
「好了，你們倆就別互相吹捧了。」
蒔天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笑意。
他緩步走來，目光在凌峰身上打量，眼中滿是讚賞：「凌峰，你今日的表現，確實出乎我的意料。以一脈之境，逼得老六動用界柱之力，這份戰績，當得起老六對你的誇讚。」
額，原來堯天動用了界柱的力量麼？
不過他身為狩祖，界柱本來也是他的力量，也沒什麼可說的。
輸了就是輸了，他也不會輸不起。
「大哥說笑了。」
凌峰連忙躬身：「是六哥手下留情，否則我早已敗了。」
「不必過謙。」
蒔天淡淡笑笑，繼續道：「不過，你那條祖脈雖然強大，但畢竟剛剛凝聚成型，又是經過我們五人為你貫脈才勉強成功，根基尚且不算穩固。接下來一段時間，你還需要好好鞏固第一祖脈，切不可急功近利。須知，祖脈的突破，可並不是越多越好。」
「晚輩明白。」
凌峰重重點頭。
「好了，說說羲皇吧。」
蒔天看向凌峰，眼目光微凝，緩緩道：「他在永墮墟境，情況如何？」
提起羲皇，凌峰神色一正，恭敬道：「前……咳咳，大哥，義父現在一切安好。而且，他已經成功凝聚出第八條祖脈。」
「嗯。」
蒔天點了點頭，顯然之前已經從第八狩祖口中聽說了，因此並未表現出多少驚訝之色。
反倒是挄天，堯天和萸天三人聽罷，眼睛瞪得滾圓。
「真不愧是羲皇，即便被困永墮墟境之內，依舊能更進一步。八脈之境……距離那傳說中的九脈歸一，凝聚神息，也只差一步了。」
萸天忍不住讚嘆起來。
蒔天則是盯住凌峰，繼續問道：「既是如此，他為何沒有與你一同回來？」
「義父說，等他找到義母之後，自會出來。」
凌峰如實答道：「而且以義父現在的實力，我想他的確隨時可以回來。」
最後的那一條登神長階，主要是考驗對於靈息奇點的掌控。
他只是初步掌握，但是羲卻不一樣。
憑他的能力，必定可以登上山巔！
「果然還是因為媧皇麼……」
蒔天輕嘆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當年之事，對羲皇打擊確實不小。既然他找到了媧皇的蹤跡，那便由他去吧。只希望……這次能有個好結果。」
凌峰沉默。
關於羲皇和媧皇的往事，他知道的其實並不多。
但從蒔天和堯天的語氣中，他能感覺到，那絕對是一段沉重而悲傷的過去。
「好了，不說這些了。」
蒔天擺擺手，收斂情緒，看向凌峰：「凌峰，你既已凝聚祖脈，理論上來說，也相當於是我們星狩一族的核心成員了。不過要想成為狩祖的話，則需要先向其他狩祖發起挑戰，才能夠奪取對方的界柱。」
「不不不……」
凌峰連連搖頭，「大哥，我並無意滯留於此地，我還……」
「咳咳！」
融天連忙乾咳幾聲，直接打斷了凌峰的話。
凌峰眼皮一跳，連忙岔開話題，笑著道：「總之，多謝大哥提點。」
「嗯。」
蒔天點點頭，也沒有多言，只是輕輕拍了拍凌峰的肩膀，「你的事情，我也聽老八提起過，不過我還是希望你可以慎重考慮，你能夠得到今日這番因果機緣，不易啊！」
說完，他又深深看了凌峰一眼，旋即淡淡道：「好了，我先走了。你就先在老八這裡好好靜修一陣吧。」
蒔天說罷，身影緩緩消散，化作星光散去。
蒔天離開後，堯天也走到凌峰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難得地溫和：「賢弟，今日一戰，不算痛快。以後有機會，咱們再好好切磋切磋！」
「一定。」
凌峰點頭笑道。
「那我也先走了。」
堯天又看了凌峰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欣賞，旋即化作暗紅流光，沖天而去。
緊接著，萸天也走到凌峰跟前，美眸含笑：「凌峰義弟，你今日可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以後若是有空，也來我第七界域坐坐。我那雖然比不上老八的濯天池，但也有幾處不錯的景致，或許對你修行有所幫助。」
「多謝七姐好意，日後有機會，定去拜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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