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1 左相餘黨(2/2)
時歡也是後來在影樓里查閱相關事件時,才注意到這位看起來格外渺小的工部侍郎活躍在各大關係網裡興風作浪的身影,甚至,容家滅門慘案、膠州戰役都有他參與的痕跡。
「晟兒……」皇后又喚,「今日是你生辰,怎可如此言行無狀。難道你想攪了自己生辰宴?」
顧殿下撓了撓後腦勺,頗有一種「不諳世事」的天真,指了指還未緩過來的張大人,直言不諱,「本殿下也沒想到會這樣啊。兒子我就打個招呼罷了……沒成想,這事兒,不能說……」
……
不知道為什麼,這話由顧殿下說出來,無端讓人覺得可信——興許他真的不知道,出入煙花之地這樣的事情,該藏著掖著的。
畢竟,他的風流不羈,是有目共睹的。
皇帝也想到了這茬,臉都冷著,呵斥道,「就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整日裡招搖得意!往後好好收收你的性子,若還是如此,明日起就去太傅跟前受教去!」
顧言晟沒搭理皇帝,直直走到太傅跟前,作揖,「外祖父。數日未見,可安好?」
太傅笑笑,託了他的手,「你若不到老頭子跟前來受教,老頭子我就能得了清閒,就定能很好。」
顧言晟沒搭理皇帝,直直走到太傅跟前,作揖,「外祖父。數日未見,可安好?」
太傅笑笑,託了他的手,「你若不到老頭子跟前來受教,老頭子我就能得了清閒,就定能很好。」
「外祖這般說,便顯得多少有些無情無義了……本殿心中甚寒。」
太傅知他性子,何況,別人不認識,但他能不認識跟在顧言晟身後那人是誰嗎?彼時一眼,便大約知道這孩子今日打算。
後來又見他進殿就這般插科打諢地將張大人的官路直接堵死,說是不經意,實際上怕是深思熟慮地殺雞儆猴敲山震虎呢。
他笑笑,推開顧言晟攀過來的手,「走開走開,瞧著你心煩。」說著,卻對上對方眼睛,輕輕搖了搖頭。
不可。
他對顧言晟這般示意。
顧言晟將對方的意思看在眼裡,可有些事情已經板上釘釘,他也不願住手。他鬆了手,朗朗一笑,轉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就在時家對面,倒酒,舉杯,一氣呵成,「開席!」
歌舞昇平,舉國同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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