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3章 步步為營（2/2）
「閣下好眼力。」蓋文給予由衷讚賞道，「元素聚能器確實出自一名傳承古老的傳奇奧術師之手，不過這個世界上留下來的奧術傳承，並不止法師王國哈魯阿一家。
閣下儘管放心，我們的元素聚能器與哈魯阿沒有半點關係，完全是自主研發，如有雷同，純是巧合。」
他不僅親眼見證了元素聚能器的研發，甚至還在這個過程中提了不少建議，在這之前，他可從來沒有踏足過那個傳說中的法師王國。
那裡的地理位置實在是太偏了，是費倫大陸最南端的兩個國家之一，自身更是被群山與大海包裹，根本就沒有直接通往那裡的商路。
當初那位大奧術師選擇這裡作為最後避難所，看中的就是這種與世隔絕的地理環境，憑藉著奧術師的強大改造與生產能力，他們完全能在這裡做到自給自足。
當然了，這種天險僅僅是對於常人而言，對於那些法師們，他們有太多的手段可以進出。
飛行術、飛行坐騎都屬於低端手段，是那些中低級學徒使用的。
傳送術與高級傳送術還是那些超凡法師的常規選擇。
至於魔法飛船，通常是用來運載大宗貨物與凡人的。
哈魯阿魔法飛船之所以名動天下，是因為他們每過三、五年，就會派出大量魔法飛船，奔赴費倫大陸的各地，將那些具有法師潛力的孩童帶回哈魯阿培養。
畢竟成為法師是非常需要天賦的，偏安一隅的哈魯阿王國註定不可能是人口大國，不可能擁有那麼多的法師苗子，遼闊的費倫大陸就是他們天然人才池。
那些孩童成年後大部分選擇留在了哈魯阿，也有一小部分選擇了返回自己的家鄉。
前者多數是學業有成，極為適合魔法研究的。
後者則是法術天賦有限，沒辦法在這條路上走得更遠。
但是任何事情都怕比較，這些哈魯阿法師在哈魯阿王國或許是平平無奇，但是一旦回到自己的故鄉，往往一躍成為當地學識最豐富、智慧最高的人，往往成為有名的當地智者，被當地的統治者奉為座上賓，在那裡建設自己的法師塔，招募魔法學徒。
不管當初他們返回自己的家鄉是出於自願還是派遣，他們都肩負著同一個任務，那就是為哈魯阿王國選拔魔法學徒，為他們進行初步啟蒙。
等到有朝一日，哈魯阿魔法飛艇路過時，那些優秀的魔法學徒就會踏上與他們相同的求學之路——所謂的法師魔法天賦更多的是一種學習能力，在沒有經過一定的系統學習前，是很難測試出來的，他們沒有辦法現場測試，必須將這個任務交給返回自己家鄉的哈魯阿法師們，進行初步篩選。
這些魔法學徒必須經過一系列測試，成績達標後，才有資格踏上哈魯阿魔法飛艇，到那個傳說的法師王國進修學習。
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很多人終其一生都沒有這個機會，只能跟隨自己的老師蹉跎一生，成為一名名當地法師，甚至有的主動接棒自己老師的任務，繼續為哈魯阿法師們服務，為他們選拔更多的魔法學徒，寄希望於他們，能代替自己登上哈魯阿魔法飛艇，開啟神奇的魔法之路。
這個過程周而復始，已經持續了千年之久。
哈魯阿的這套人才選拔機制，不知不覺中為費倫大陸留下了一套基礎的魔法教育體系，雖然不發達，但是遍布世界的角角落落，讓很多地方能夠見到法師塔與本地法師的身影，讓他們不至於完全與魔法脫節。
蓋文以前不是沒有打過哈魯阿王國的主意，但是那時候兩者的體量懸殊實在是太大了，自己前往哈魯阿王國，估計能被當成魔法學徒對待，別說是接受他的全新魔法理念，估計連平等交流的機會都沒有——對整個世界展開普及性教育，提升他們的知識下限，篩選更多的魔法學徒。
現在有了足夠能力，他反而又看不上哈魯阿王國了，他們那種偏安一隅、慎重使用魔法的思維模式，與他的發展建設理念是極為不契合的，那種宗門式的選拔方式，太過低效落伍，往往成為當地統治者的專利——他們的子孫往往都會成為首批魔法學徒。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那些重新紮根回地方的哈魯阿法師們，大多數很難抵禦財富與權利誘惑，用不了多久就會與地方勢力同流合污。
在領地中推行全民教育，給所有孩童一個站在同一起跑線的機會，反而是一個相對公平的事情。
哪怕僅僅是在自己的領地中推行，選拔出來的魔法學徒數量，也會遠遠超過哈魯阿王國的宗門式選拔，至於質量，則需要進一步的驗證，等待屬於他們自己的奧術學院成立。
「希望築路者閣下所說的是真的。」蓋維隆沒有繼續在這個問題上糾結，而是詢問道：「這種元素聚能器不僅這一個型號吧？僅靠它，吸納元素的速度，最多能讓一艘小帆船動起來，想要推動鋼鐵號這樣的龐然大物，它根本不夠格！」
「當然不止一種。」蓋文給予肯定回答道，「這是基礎型號應用範圍主要停留在武器裝備、小型魔法設備上，在這之上還有更高級、也更大的型號，只能應用在體型巨大的設備上。
只不過這種全新魔法供能裝置想要應用到樓船上，並不是直接塞進去那麼簡單，而是需要對整個樓船的結構進行全方面調整，以元素聚能器為中心，構建一個全新供能體系。
到時候絕不僅僅是提供推動力那麼簡單，甚至還能作為新式武器能量源，直接用魔導炮台代替自走弩車……」
「魔導炮台？築路者閣下指的是武裝雲鰩身上那種能發射魔法炮彈的武器裝置嗎？」石廳將軍忍不住插話。
當初在絕境東域，他可是親眼見識過骸骨大炮的威力，在那種全新的武器面前，騎士衝鋒變成了送死戰術，那些騎士就像是秋天裡的麥子一樣，一鐮刀下去，成片成片的倒下。
自那以後，他便夜不能寐，既想如何破解那種全新武器的戰術，又想著如何擁有，那是妥妥的戰爭神器。
蓋文他們現在雖然商討的是戰船，但是不代表陸地上不能用，無非是船改車、浮改輪罷了。
「能力上存在差異，但是原理上是相同的。」蓋文給出肯定的回答道。
「如果真是如此，這種新式戰船一旦研製出來，將會直接改變現在的海戰模式，對上舊有戰艦，將會擁有碾壓式優勢。」石廳將軍無比肯定的回應道。
這不是預言，而是基於現有證據的一種合理推斷。
「築路者閣下已經為我們考慮的如此周全，如果我們拒絕，那就是在辜負閣下的好意。」瑟拉加男爵做出最終決斷。
蓋文的新式戰艦將隆德斯對賽斯派斯王國最大意義給抵消了，與別人聯合對抗瓊達斯王國，哪裡有自己手中直接掌握與其對抗的新式戰艦香？
等到賽斯派茨王國在海上擊潰瓊達斯海軍的那一刻，也將會是雙方局勢翻盤的那一刻。
那時候就不是瓊達斯王國心心念念的重新拿回賽斯派茨，而是賽斯派茨反客為主，正式入主瓊達斯王國的舊有領土，將其納入自身統治下。
每個男人的心中都懷揣著一個大國夢，瑟拉加男爵同樣也不例外，他相信在自己的統治之下，瓊達斯王國的人民將會獲得更美好生活。
男爵夫人急忙補充一點道：「在行動之前，先謀劃好格麗塞娜的撤退計劃，她現在還作為大使常駐在隆德斯。」
「這是簡單，你們只需要為我提供格麗塞娜的準確空間坐標，我隨時能將其傳送回來。」這件事情雖然不在蓋文的計劃中，但是並沒有對其造成太大的困擾。
男爵夫人馬拉薩擔憂的補充道：「德隆薩被古老而又強大的城防迷鎖籠罩著，是禁絕傳送的！」
那可是他們僅有的寶貝女兒，是他們手上的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