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我在異界種田封神 > 第1276章 主人的主人

第1276章 主人的主人(2/2)

目錄

光耀平原上的半人馬部落集結在一起,組成了一支龐大的抵抗隊伍,與他們在巨人石橋上發生了決戰。

安姆王國的指揮官,愚蠢的將自己的長槍兵集結在石橋上,試圖遏制住半人馬的衝鋒。

結果面臨的是半人馬更擅長的騎射與投矛,密密麻麻的長槍兵在巨人石橋上根本就沒地方躲藏,直接被射成了篩子,損失大半,很多長槍兵被逼的跳入了深流湖中。

半人馬大軍趁勢發動了衝鋒,不僅將安姆王國的入侵大軍給徹底擊潰,甚至順勢侵入了安姆王國中,以鐵蹄橫掃了席爾明斯特平原,將這裡的人類屠滅大半,十室九空。

直到南面的泰瑟爾王國出兵協助,方才將半人馬大軍逼回了光耀平原。

這條商道在光耀平原才有了長槍兵的愚行,這個帶有侮辱性的稱呼。

想要對抗大地精的入侵,關鍵還在這座石橋上。

巨人石橋可以由半人馬騎兵駐守,但是他們必須防備敵人從深流湖其他狹窄的地方渡湖,蘇克城的蜥蜴人無疑就是最好的盟友,一旦他們加入自己的防守聯軍,那就穩妥了。

只是他沒想到的是,那位征服者的手段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神像幻影先一步立到這座孤立封閉的蜥蜴人城市來。

安塔瓦納塔酋長現在也搞不清楚,這位征服者在蘇克城的影響力究竟有多大,現在的巨變中,有多少力是他出的?

若是貿然提出對抗征服者,惹惱了這些蜥蜴人,他們能不能活著走出去還是一個未知數。

「安塔瓦納塔酋長,這是在質疑我的能力?」持雷者重重的一頓手中的鰻骨紫雷矛,怒聲喝問。

他可不清楚安塔瓦納塔酋長糾結的原因,還以為他在質疑他的能力與地位。

由於蘇克城這一次權力的交接十分特殊,持雷者又長期居於被排斥中,對這一塊尤為敏感。

安塔瓦納塔酋長急忙解釋道:「我絕無此意……」

「既然沒有此意,那就說明來意。」持雷者態度強硬的道,「否則就別怪我將你趕出去,與你徹底斷絕商貿往來,以前你的商業手段能矇騙我的父親,卻騙不了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究竟從我們蘇克城吸了多少血?」

持雷者明顯借題發揮。

龍龜與龍鰻對他們的改造,絕不僅僅局限於能力,還有開智作用。

尤其是來自這位征服者的竊竊私語,在傳授給他們的發家致富道路中,經商便是重要一環,而修路又排在首位。

一對比之下,安塔瓦納塔酋長便是不折不扣的黑心商人,利用自己與蘇克城的貿易壟斷,剝削了大量原本屬於他們的財富。

在對那名征服者更多認可的同時,也對安塔瓦納塔酋長充滿了鄙夷。

「持雷者誤會了!」安塔瓦納塔酋長心中又是一驚,這些蜥蜴人怎麼突然開竅了,不僅懂得了商貿,甚至還拿它當做一種威脅手段。

各種念頭在心中飛速翻滾,尋找著應對之法。

貌似自己對蘇克城的商貿更依賴,自己交易給蘇克城,全部都是大路貨,隨便一座人類城市都能湊出來的基礎生活物資,根本無法對他們形成威脅。

這一次他著實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持雷者雙手拄著鰻骨紫雷矛,一副我在等你解釋的模樣。

無奈之下,安塔瓦納塔酋長只能實話實說道:「血峽城的那些嗜血大地精開啟了征服模式,正在橫掃整個席爾明斯特平原,不出數月,就會將那裡的地方勢力一掃而空。」

「這與我們有什麼關係?」持雷者反問道。

對此,安塔瓦納塔酋長早有準備,直接掏出了一張地圖捲軸,展開後在上面指指點點道:「這裡是深流湖,這是你們蘇克城所在的位置,這是我們利夏爾城,這裡便是那些大地精。

我們雙方之間只有一湖之隔,一年前他們就已經將道路修到了巨人石橋。

用不了多久,光耀平原是他們唯一沒有征服的地方,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有所行動?」

「老朋友,你也算是聰明人,這一次為何如此愚蠢?竟然妄圖阻止一名神袛的腳步?」一個如同洪鐘一樣的聲音從安塔瓦納塔酋長的身後傳來,與其一起傳來的還有龜殼的碎裂聲。

兩人同時扭頭望去,聲音是從巨大血色龜殼中傳出來的,剛剛的聲音是來自於陷入生死不知狀態的格雷斯托克國王。

贖罪聖泉的兩尊雕像同時發出了若有若無的低吼,龍鰻上面雷霆閃爍,龍龜上面則洪流涌動,雙方在空中交匯,形成了一道雷水柱,向著血色龜殼噴去。

「父親「持雷者的鰻骨紫雷矛插進地面,電流在矛尖嘶嘶作響。

在雷水柱的衝擊下,血色龜殼已經被壓縮到了極致,重新包裹在了格雷斯托克國王的身上。

暗紅色甲片像被灼燒的蠟油般融化,卻又被某種力量強行粘合重組,透過裂縫能看到蒼老的皮膚下鼓起遊動的肉瘤,仿佛有千百隻甲蟲在血肉里築巢。

嗤啦——

三根淡金色骨刺突然穿透背甲,黏液裹著血珠滴落在石板上。

安塔瓦納塔注意到每根骨刺頂端都掛著微縮的角斗場幻影,那些指甲蓋大小的幽靈觀眾正在瘋狂吶喊。

「他背的不是龜殼,「這位商人的喉結滾動,駭然道,「是無數條人命。「

仿佛要印證這句話,龜殼轟然炸裂,飛濺的碎片在空中凝結成血色鎖鏈,鏈條上每一環都是半截指骨。

這些纏繞著灰霧的枷鎖剛觸到格雷斯托克裸露的脊背,就烙出焦黑的咒印。

老國王跪倒在地的悶響讓持雷者攥緊了長矛。

新生龜甲根本不像護具——嶙峋的淡金色骨板從翻卷的皮肉里支棱出來,像是有人把融化的聖徽潑在了潰爛的傷口上。

最刺眼的是他脖頸上那串由人牙串成的項圈,隨著每次喘息相互碰撞,發出類似骨笛的淒鳴。

「嗬嗬「

格雷斯托克佝僂著試圖站起,背後的空氣突然扭曲成血色旋渦。

血色旋渦每轉一圈,就有新的骨板從虛空砸落。

當第七塊鑲嵌著尖叫人臉的甲片扣上肩頭時,老國王的膝蓋終於壓碎了花崗岩地面。

持雷者突然發現父親彎曲的脊椎呈現出詭異波浪形,就像巨弓拉滿的弓弦。

「道路「格雷斯托克嘶吼著抓住懸浮的巨盾,盾面神徽亮起的瞬間,他後背炸開數十道血箭。

這些血珠在半空凝結成微縮的戰場,展示著光耀平原即將面臨的鋼鐵洪流。

安塔瓦納塔的瞳孔驟然收縮,在某個血珠幻影里,他看見自己站在染血的巨人石橋上,身後是熊熊燃燒的利夏爾城。

「這不是蛻變,「商人擦著額頭的冷汗低語,「是把血肉鍛造成刑具。「

仿佛聽見這句話,格雷斯托克突然扭頭看向兩人——他新生的左眼窩裡旋轉著血渦角斗場,右眼卻迸發出道路神徽的金光。

當最後一塊龜甲在鎖鏈絞緊聲中歸位時,老國王終於以永恆佝僂的姿態站起身——像背負山嶽的罪人,又像守護巢穴的受傷野獸。

持雷者的長矛開始共鳴,他看見父親腳邊凝結的血晶里,倒映著三百二十九個正在鞠躬的亡靈。

持雷者瞬間恍然大悟,自己的父親生成這種異變不是偶然,而是必然。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