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4章 戰火燃起(2/2)
這些半人馬從來不是他們的主要目標,西面的那些征服者們才是。
所以這支怪物大軍制定了速戰速決的戰術,哪怕是付出的代價大一些,也要在最短的時間內重創半人馬的主力,讓他們無法再給自己形成更大騷擾。
「荒野之怒!」
同聲怒吼從半人馬軍團的內部傳了出來。
被他們圍在最中心的那百十名半人馬,手中持有的並不是長弓、長槍,而是自然法杖。
為首的正是阿扎文大德魯伊,他們內外組成了兩個同心圓,土褐色光芒從他們的身上綻放而出,沿著大地向著四面八方開始蔓延。
大地似乎在發出咆哮,土褐色光芒所過之處,那些草木糾纏在一起,變成了一道道糾纏繩索,一叢叢荊棘從大地中憑空而出。
無論是正前方的豺狼人,還是從丘陵中蔓延而出的地精們,全部都置身在這個巨大的法術之中,在這裡他們簡直就是寸步難行。
那些藤蔓就像具有自己的活性一樣,四處的甩動,一旦被其纏住,就會順勢而上,試圖將其捆在原地,效果如同糾纏術。
除非能及時的用利刃將其切斷,一旦聯手被捆住,那就只能夠用蠻力掙脫,或者是等待同伴的救援。
那些豺狼人的情況多少好一些,他們雖然已經被破了膽,但是高大體格的擺在那裡,身大力不虧,就算是被糾纏住了,也更容易擺脫。
那些地精就不一樣了,身材矮小瘦弱的他們,一旦被這些藤蔓纏住,基本上就會被包裹成粽子,很難憑自己的力量擺脫,就算是有其他的地精協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相比起對自己的同伴伸出援助之手,這些邪惡小東西的常規操作是,一腳踹在那些被糾纏住的同伴身上,把他們當成踏腳石,踩著他們繼續前進。
拋開善惡不論,這種方法還頗為好使。
當這些藤蔓具有糾纏對象後,就沒有空餘的力量去糾纏其他的目標。
這些地精竟然以地精地毯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滾滾的往前推進。
相比起那些藤蔓,那些成團成團的荊棘就更致命了,它們同樣具有自己的活性,一旦有目標靠近他們,整團荊棘就會從中間裂開,就像怪物的大嘴一樣,直接將他們吞進去。
無數的荊棘會直接刺入他們的身體中,貪婪的汲取他們身上的血液。
這並不是比喻,而是事實。
那些荊棘尖刺都是中空的,就像一個個粗細不一樣的吸管一樣,將他們身上的體液源源不斷的吸入大地中。
地精地毯對於他們可就不好用了,一團荊棘中能吞下的地精不止一個。
嗜血荊棘的數量遠沒有糾纏藤蔓那麼多,三三兩兩的四處分布,就像鑲嵌在地毯上的鮮花一樣。
等到這些嗜血荊棘中鑲嵌滿失血的蒼白屍體,自身被浸染成血紅色後,那些怪物便會自動的遠離它們。
它們屬於半活化植物,雖然能發動攻擊,卻不能移動,只能守株待兔,等待敵人自己送上門來。
「反向衝鋒。」
對於半人馬軍團來說,這已經足夠了。
足夠他們調轉方向,朝著還沒有合圍的包圍圈轟轟烈烈的沖了過去,最前面的那些半人馬已經將手中的長弓換成了長槍。
半人馬的長槍非常獨特,多數採用的是純粹的森林自然材料,獸角或者是獸骨作為矛頭,通體是一根完整的軟木或者是木芯,上面纏滿了用自己鬢毛編織的防滑繩索。
不要因為他們沒有使用金屬而小視它們的威力,這些半人馬長槍在自己主人手中時,通常能發揮出魔法武器的效果,甚至擁有獨特的魔法效果,各不相同。
完全根據這些半人馬自身的能力與經歷而定。
男性半人馬的成人禮,就是獨自到森林中就地取材,製造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把長槍,並用其狩獵一隻獵物。
很多男性半人馬的成人禮會耗時數日,甚至是數月,超過數載的也大有人在。
有些有心的半人馬父母會在自己的子女出生的那一刻,在埋葬子女胎盤的地方,種下一棵適合製作成為長槍的樹木,讓自己的子女從小就精心的管理他們,用自己的體液進行培育。
等到半人馬成人禮到來時,親手將他們製作成陪伴自己一生的長槍,據說通過這種方法製作出來的半人馬長槍將會具有非凡的威力,會伴隨著這名半人馬的成長而成長,鑄造傳奇之名。
他們的守護之神斯凱里特的長槍就是這麼來的。
相比起長弓,雄性半人馬更擅長使用長槍。
而地上的糾纏藤蔓與嗜血荊棘對於半人馬毫無影響,此消彼長的情況下。
那些地精們在其面前毫無還手之力,輕而易舉的就被穿成了血葫蘆,在還沒有合圍的包圍圈上,撕開了一個口子。
緊隨其後的半人馬弓箭手再次為他們送上了一波箭雨,帶走更多怪物的性命。
然後毫不戀戰,轟隆隆的朝著遠方撤去。
已經席捲而來的怪物入侵者死咬著不放,結果等待他們的是另一波箭雨。
剛剛前出應戰的只是一支半人馬軍團,後面已經有兩支半人馬軍團嚴陣以待,更遠處還有十支。
這些半人馬將輪戰戰術玩的明明白白,哪怕是前面的這支半人馬軍團遭遇了不幸,對於整體局勢都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至於那支德魯伊施法團,在施展完荒野之怒後,他們就已經融入到荒野中,不再置身於這支半人馬軍團中。
為的就是避免被敵人的施法力量鎖定,招來毀滅性的打擊,這種損失就難以承受了。
「看來這些半人馬比我們預想的要麻煩。」在不遠處的一個山頭上,一個如同巨人一樣的半獸人半巨魔,俯視著下面的戰場,對於豺狼人與地精的大量戰損毫不在意。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這隻怪物入侵者的統帥烏爾克魯納大王。
「如果是不麻煩的話,我們早已經統治了這裡,還用等著你們來?」回應烏爾克魯納大王的是一名女祭司,她身穿著一身靚麗的鎧甲,面容冷酷。
鎧甲上面銘刻著車輪一樣的手臂,每隻手上都持有一柄彎刀,好似隨時都會旋轉起來形成一個刀刃旋風。
這是掠奪者卡拉苟斯的聖徽,這是一名他的專屬祭祀鮮血掠奪者。
很顯然兩股邪惡勢力同流合污了。
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破壞掠奪是這些怪物入侵者的天性,與掠奪者卡拉苟斯的信徒們自然是一拍即合,很容易就會達成相互利用的關係。
「只是麻煩而已。」烏爾克魯納大王臉上露出了一個猙獰的得意笑容,「當他們將兵力集結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落入了我的陷阱之中,點火。」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周圍的獸人旗幟搖曳,光耀平原方向無數股濃煙沖天而起,每一股濃煙的下面就是一個著火點,升騰的烈焰正在向著四面八方蔓延。
陽春三月,正是天乾物燥的時節,光耀平原上面乾枯的草木,一點就著,更別說是蓄意放火的情況下。
升騰的烈火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包圍圈,將半人馬的主力大軍給包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