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兩人「默契」的偷偷摸摸(2/2)
「你一晚上沒睡。」顧硯璟道。
「我想去上班。」喬予羨又道。
「先補覺。」顧硯璟道。
「去上班。」喬予羨又道。
顧硯璟看著她,不說話了。
對視了幾秒之後,喬予羨鬆了和他較勁的手,轉身就往休息室走。一邊走還一邊嘀咕道:「補覺就補覺,凶什麼凶,不說話嚇唬誰呢。誰怕啊。我才不怕。」
顧硯璟聽著她小聲嘀咕,一直到休息室門口。
看著她非常憤怒地狠狠地踩著地板進了休息室,更加憤怒地握住了門把手,相當用力地要甩上門。
然後他看著門被用力甩了一下,只剩一條門縫的時候,又被輕輕關上了。
輕到聽不見一點聲音。
顧硯璟:「」
沒兩秒,喬予羨又打開門,探出一個小腦袋,兇巴巴問道:「你呢?」
顧硯璟看著她乾巴巴又憤怒的小表情,走近摸了下她的小臉道:「生氣了?」
「沒有啊。」喬予羨這三個字說出了一種你要是真覺得我沒生氣,我就真的跟你生氣的氣勢。
顧硯璟看著她。
喬予羨雙手叉腰,揚著下巴和他對視著。
顧硯璟捏著她的臉,低頭親了她一下:「消消氣。」
「一起睡我就不生氣了。」喬予羨道。
「不是沒生氣嗎?」顧硯璟虎口托著她的下巴,晃了晃她的頭。
喬予羨的小眉毛差點豎起來:「顧硯璟!你故意的!」
顧硯璟稍稍笑了一下,又低頭親了親她道:「一起睡。」
喬予羨裝出來的小情緒瞬間沒了,但還是裝出了一副我的氣只是在慢慢消的神情:「這還差不多。」
顧硯璟看著她的小表情,抬手按在她頭頂,按著她的頭讓她轉身,帶著她進了休息室。
兩人洗漱,躺在床上,閉上眼睛。
沒多久,喬予羨就睡熟了。
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顧硯璟睜開眼睛看著她。
看著她的眉眼,鼻尖,殷紅的嘴唇。
須臾,他湊近輕輕親了一下。
又看了一會兒,顧硯璟把手從喬予羨脖子下邊輕輕抽出來,慢慢起身,拿了衣服,悄悄出了休息室。
然後又離開辦公室,去開會了。
而他離開沒多久,睡熟的喬予羨也睜開眼睛,下床,悄悄開門往辦公室看了看,見顧硯璟不在。
她回休息室又換了身衣服,離開辦公室,去樓下上班了
分享一點小事。
隔壁病床前幾天來了兩口子。
六十多歲。
大爺生病住院,大媽來陪床。
大媽沒有上過學,不怎麼認識字。
來的第一天,住院要家屬簽字。
大爺說大媽不識字,不會寫,什麼都不會。
大媽只是笑著應和著。
當時的語氣在我聽來,大爺這麼多年在pua大媽。在打壓大媽。
而那半天,大爺一直在和大媽吼(在我看來,語氣就是在吼),大媽也什麼都不說,默默受著。
我在邊上聽著,覺得那是女人的「悲哀」,時代造成的悲哀,思想造成的悲哀。
不識字,以自己的男人為天,被精神打壓,不知反駁,默默承受,慢慢習慣
習慣被打壓,習慣不反駁,習慣被曲解的「男尊女卑」。
但這幾天,他們兩口子說話就吵,說話就吵。
大爺喊得很大聲,大媽也和他對嗆。
原來剛來的時候,是大媽在讓著大爺。(大媽的例子在告訴我們,勇於反駁,不要被PUA。)
但大媽聲音一高,大爺馬上就不敢說話了。
大爺是肺上有毛病,喘得很厲害。
但上午輸完液,總會自己坐在床邊的小板凳上,讓大媽躺在床上休息睡覺。
還會很開心地還有點小驕傲地和大家說:老太太已經跟了我四十多年了。
雖然時不時就吵一架,但是感情真的很好。
很幸福。
平淡又幸福。
時代有時代的悲哀,但總有人在縫補
大家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