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請假走了(1/2)
霍言心本就是個不會收斂自己脾氣的人。
現在又是火氣直接到頂了。
怒氣燒得心肝脾肺哪兒哪兒都疼。
她第一次感覺到原來人的心是可以疼到這個程度的。
唯一現存的理智就是她還什麼都沒有問到,時檀不能死,不能讓她死。
「解藥!」霍言心又喊了一聲。
時檀又笑了一下道:「霍言心,你就這麼寶貝喬予羨?」
「解藥!」霍言心再次喊了一聲。
「你覺得我會有嗎?」時檀道。
「誰有!」霍言心問道。
時檀嗓子疼得閉了下眼睛,下意識想咽下喉嚨,卻又動不了。
霍言心看著她的表情,問道:「他們在哪兒?指使你的人在哪兒?你父親在哪兒?你爺爺又在哪兒?」
時檀睜開眼睛看著她。
霍言心的手又用了下力道:「說話!」
時檀呼吸不順,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往後用力拉了她一下。
霍言心也順勢鬆了些力氣:「你父親是誰?爺爺又是誰?」
「你這樣問不就是知道了。」時檀嗓子啞得都快沒有聲音了,「還問我幹什麼?」
「我知道什麼?我該知道什麼?」霍言心道,「時檀,你說,我該知道什麼?你爺爺是誰!在哪兒?在哪兒?」
「霍言心,你別白費力氣了。」時檀握著她的手腕道,「你以為我會知道什麼?我能知道什麼?我算是個什麼東西?我會知道這些。我算是個什麼東西?我會有解藥。我知道的還沒你多。」
盛怒之下,霍言心反應了一下才把她的話聽明白了,眼底的神色閃爍了一下。
「我不過是一顆棋子,我生下來就是為了幫他們執行任務的。」時檀道,「我只是個服從命令的。上邊是什麼命令,我就只是執行。我沒有資格問理由。因為他們給我了我生命,因為他們生了我,這是我的回報。」
霍言心一下沒說出話來。
時檀像是長久沉默後的爆發,啞著嗓子情緒很激動,一下說了很多的話:「我不知道我母親是誰,也不知道你口中說的爺爺是誰,我連我父親都很少見到。你問了也是白問,我什麼都不知道。」
「你父親是誰?」霍言心迅速抓到了重點。
時檀仰頭看著她,看著她的眉眼。
因為呼吸不順,逼得眼裡浸出了淚花。
透過淚珠,霍言心的模樣越來越模糊。
終於眼裡的淚越過眼眶掉出,她閉上了眼睛,把自己唯一知道的一點信息告訴了霍言心:「權戎。津市大學物理系教授,權戎。」
霍言心眉心狠狠跳了兩下,頓了幾秒問道:「給予羨下的什麼毒?」
「不知道。」時檀閉著眼睛道,「我不知道。我只是個聽從安排的,怎麼會知道是什麼毒?」
「怎麼給她下的毒?」霍言心問道。
「水裡。」時檀並沒有在抗拒,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第一次我失手了。在配音工作室,我給她泡的咖啡她沒有喝。後來我還發現她拿礦泉水的時候會晃一下瓶子,確定一下瓶身會不會有針孔,也會確定一下有沒有被打開過。」
時檀的嗓子疼得有些要失聲,艱難地說著話,實在發不出聲音了,她就停頓了一會兒道:「後來,我再動手的時候,就用針管從瓶子底部中間把藥打進去,再用膠把針孔封上。完全看不出來,就是一瓶沒有打開的水。」
「有沒有剩下的?裝毒的容器呢?」霍言心問道。
拿不到解藥,拿到毒藥也許有解決的辦法。
「沒有。」時檀回答的很乾脆,「霍言心,你不用再問了,什麼都沒有了。喬予羨體內的毒是我分了不下十次一點一點下的。最後一次毒進入她體內是幾個月之前。裝毒的容器早就被處理了。找不到了。」
霍言心稍稍鬆開的手再次收緊。
時檀馬上呼吸不了了。
她抓著她的手腕想把她的手拉下去。
但霍言心的力氣太大了,她只能感受著空氣一點一點減少。
霍言心一字一句地道:「時檀,我沒有對不起你吧。我自認為這些年一直把你放在心上,不管有沒有在一起,我覺得我做的都足夠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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