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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0章 孩子……你受苦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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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七看到太子,氣得臉色鐵青,抖著手指著對方:「你…你怎麼敢?」

若不是身後兩名親隨死死將人拉住,他似就要不管不顧衝過去將人碎屍萬段。

太子乍然瞧見活生生的刑七,雖面上極力保持著平靜,心裡卻已掀起了驚濤駭浪。

居然真的是他!

太子此時已經無暇思索刑七為什麼沒死還和封黎笙攪和在了一起,他必須穩住眼下局面。

太子面色不怎麼好的看相徐丞相:「徐大人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徐丞相領著眾人沖太子恭敬的彎腰行禮。坐在馬背上的刑七下意識的抬手,瞧見眾人參拜的方向,他氣的握緊了拳。

不動聲色觀察四周的大理寺卿把這一幕收入眼底,大理寺卿低頭皺眉思索。人的一些潛意識動作是很難裝出來的!

徐丞相在太子的示意下直起身,恭敬的回道:「啟稟殿下,此人冒充我大夏儲君,還打著前朝旗幟。」

太子溫潤的神情一肅,即刻下令:「那等什麼,還不把這幫亂臣賊子抓起來!」

徐丞相剛要應答,刑七再也忍不住怒聲道:「閉嘴,不過是一個替身而已,你有什麼資格!」

太子微微一笑,絲毫看不出任何慌亂:

「這世上長相相似者並非沒有,況且……孤還聽說,西域有一游醫,可以用刀子改變人的長相。前朝更有反賊為了刺殺皇帝,專門花大力氣培養了一個與皇后一般無二的女子送進宮。」

這話明顯在說刑七是有心人專門培養的戲作。

果然,現場眾人聽到這話,再看看和太子長得一般無二的刑七時,覺得大概的確如太子所說。

畢竟他們身為朝廷的人,自然是站在太子這邊,不可能因為刑七與太子長得像便相信他的話。

太子眼底掠過一絲殺意,沖身後某處揮了下手。他此時已經不在乎自己的行為是否會被當做心虛。

刑七知道太多秘密,他必須死!

暗中之人搭弓上弦,淬著劇毒的箭矢朝刑七面門疾射而來,他是皇家暗衛贏出來的,武功極高,算是太子的底牌。

刑七武功雖不錯,可跟這樣的人比還是差了些。

箭矢速度快如殘影,卻在同時,一抹黑影如鬼魅般悄然掠過,幫刑七擋住了這一箭,而後飛快掠走。

這變故也只發生在轉瞬之間,太子失望的眯了下眼,看著那黑衣人消失的背影,如此好的身手,除了江湖上那幾位,就只有皇家暗衛或是大內高手。他瞬間想到了封黎笙的貼身暗衛,

然還沒等他開口,回過神來的刑七看著他身後方向,冷聲道:「疾風……你……你也背叛了孤,你可是孤的貼身暗衛……」

疾風正是剛才在暗中射箭之人。

說完又偏頭看向徐丞相,搶在太子下令之前驀然道:「大人不相信孤的身份是吧!好,那孤就來說說。

璟和十六年十一月,具體幾號記不清了,只大概記得那是個艷陽天。那天大人講的史記,講到了名將霍去病封狼居胥,對於霍去病得勝後所說「匈奴未滅,何以家為」,您問孤對此怎麼看。」

說罷他指了指太子:「您可以問問這位,當時是怎麼回答的?」

話音落下,場上眾人下意識看向太子。

太子身為一國儲君,所學龐雜,

而為了讓太子接受最頂尖的教育,從小請名家教導不說,一些朝廷重臣也肩負著給太子講學的任務。

可以說,太子和皇帝一樣累,每日五更起,快到亥時才能睡,一整天幾乎都活在宮人老師或是帝後的眼皮子底下。

可太子偏又暗中要籌謀這麼多事,總不可能把自己劈成兩半,為了掩人耳目,就需要用到刑七這個替身。

而刑七所說的那段時間,咸陽郡那邊出了點事,再加之追查到先太子妃等人的下落,太子幾乎近兩個月不在京城。

太子感受著眾人投過來的目光,不動聲色捏緊了拳,心中恨不得將刑七碎屍萬段。

因為他壓根記不得有這事。

當初為謹慎起見,每次刑七假扮他出現在人前時,他都有安排人寸步不離跟著,那些人會把刑七當天所做的事和說的話寫下來,以防下次旁人聊起時對不上號。

可許是那段時間太忙了,他只是粗粗掃了眼,知道每日大概都發生了什麼事。且畢竟不是他親身經歷,他也沒有過目不忘的本事,又怎麼可能記得這些?

刑七這話,把他逼的進退兩難,若他端著身份不回答或是推說忘了,眾目睽睽之下,就是心虛的表現。

不過刑七這時候專門提出來,說明這個回答與許丞相而言一定是記憶深刻的。

這般思緒也只在腦中過了一瞬,他定了定神,衝著徐丞相微微一笑,從刑七的性格角度來回答這個問題:

「好,那就讓閣下心服口服!孤當時回答說霍去病或許只是沒遇著喜歡的姑娘!」

這的確是刑七能說出的話。然而徐丞相聽到這話,卻是眉眼一跳,深深看著他。

太子心裡浮起一抹不祥的預感。

只聽徐丞相放輕了聲音道:「太子您忘了,璟和十六年十一月,微臣病了,在床上足躺了近一個月,殿下您還親自過來看過微臣!」

太子神色一僵,猛地看向刑七。

他這是被耍了!

顧不得憤怒。他瞬間收斂表情,歉意地道:「時間過去太久,孤可能忘了!」

畢竟已經過了四五年,說一句忘了好像也不為過。太子眼中發狠,正準備直接下令殺過去。

然刑七似乎早有所料,在身後官員待要開口圓場前搶先道:「行,忘了是吧!」他指著楚御史,飛快道:「璟和十八年中秋宴,楚大人吃多了酒,如廁回去的路上崴了腳,是孤幫忙正的骨。」

楚御史一愣,猛地抬頭,的確有這事。

且他怕人笑話,除了當時跟著的小廝,這事他誰也沒說,而那小廝嘴特別緊,也不會往外說。

離得近的眾人見楚御史這反應,皆是一愣,難道這位真的是……

還未等眾人想明白,刑七又指著最角落一位七品翰林:

「三年前,孤主持的春闈,當時還是舉子的汪大人考試時犯了胃疾,是孤在你貢桌上放了一包藥。」

汪翰林激動的抬起頭。喃喃道:「原來是殿下您……」

汪翰林從小就有胃疾,當時他考到一半,突然胃裡難受,原本以為這次要落榜,結果等下午,有人往他號舍扔了包治胃疾的藥,使他順利完成了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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