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劍柳閣(2/2)
他用匕首劃破了身邊的人,躲在了那人身旁,梁國公的長刀狠狠砸下,卻因為他躲去了旁人身後,長刀落在了手下的頭頂。
那手下一腳踩在藺如風的腳上,接著一手肘正中他胸膛,梁國公與手下配合默契,一刀斬下去削落了藺如風好多頭髮,鋒利的刀刃正停在藺如風的脖子旁。
只要藺如風再動一步,他就會死在這把長刀下。
被逼入這樣的境地,藺如風也沒了法子,其他一脖子抹在梁國公的長刀上結束生命。
瞧他並不怕死,梁國公也心裡一驚,撤刀的同時,眼睜睜的看著藺如風迅速抬手,將自己手中的匕首扎進了自己的脖子。
霎時間鮮血四濺,離藺如風最近的手下身上被噴的都是血珠子。
本以為這樣能夠拿下藺如風,卻沒想到他真的視馬賦祥為替自己報了仇的恩人,竟然一點猶豫都沒有,帶著滿肚子的證詞下了黃泉。
梁國公扔下手中的長刀,懊惱的一拳錘在牆壁上,氣憤道:「將這裡收拾了,搜一搜他身上還有沒有什麼東西。」
雖然人死了,但他並不能從此事之中摘出去,若是馬賦祥誠心陰他,京中馬上又會掀起一股腥風血雨,說他為了挽回自己的名聲,將自己藏在新兵營的覃輪殺了,用於自證清白。qqxsnew
他真是忍不住想說藺如風有一副聰慧的腦瓜子,可他如此聰明,臨死也能擺他一道,又為何對馬賦祥那個滿嘴謊話的人深信不疑?
手下檢查完藺如風的衣衫後,在他的身上搜出了一塊牌子,牌子上頭刻著一些花紋,隱隱約約還有個覃輪的覃字。
梁國公翻看著那牌子,腦中忽然靈光乍現。
「國公爺,這牌子是什麼意思啊?」手下忍不住問。
「擁有這牌子的人,是劍柳閣的閣主,若是我沒猜錯,這牌子恐怕是他哥哥覃輪的遺物。」
手下吃了一驚:「難道覃輪他是?」
「不會,覃輪的師傅乃劍柳閣的閣主,當初覃輪投身與劍柳閣門派下,學成後卻做了不少殺人越貨的事,被逐出了師門,當年朝廷追查覃輪時,還曾經盤問過覃輪的師傅。」
「國公爺,屬下沒想明白,這牌子既然作為遺物落在了藺如風的身上,那與此案又有何關聯?」
梁國公看向他,忍不住罵他笨:「這覃閣主養了覃輪那麼多年,覃輪是否有弟弟,覃閣主是最了解的!」
手下聞言也明白了:「那國公爺這就上馬出營,去尋這位覃閣主吧!」
「不成,馬家的人在我手上,他們現在定是派人盯著我呢,我親自出去不方便。」梁國公深吸了一口氣:「你把這塊牌子,親自去給三皇子送去。」
新兵營如今被盯著,他的梁國公府外也不知有多少雙眼睛呢,讓他的兩個兒子去查顯然更不方便。
到時候若是驚擾了馬賦祥等人,讓他們察覺到梁國公的用意,那覃閣主很容易遭到滅口。
至於三皇子薛騁,他清楚新兵營發生的事,也對當初蘇家的覆滅深感可惜,他又並不受矚目,做什麼都方便,不會引人注意,他來做這件事會輕鬆許多。
「可國公爺,屬下不知三皇子人在哪啊!」
薛騁在京中並無皇子府,只是自己買了一處小院子,梁國公的屬下從未去過,他能知道才怪。
思來想去,梁國公心裡有了一個人選。
夜裡,一道身影來到了長春侯府的側門,無聲無息的進去。
聽聞有人找自己,長春侯親自趕過去見,發現來人是梁國公的手下,也知道了那牌子的事。
這朝廷高官之間碾壓的事,他本不願插手,因為他也怕自己被攪進這潭渾水之中,只是他又不能見死不救,畢竟若是東風壓倒了西風,他要麼成為那東風中的一員,要麼就只能等待自己也被壓倒。
正在他猶豫之時,他的女兒朱玥進了門,說道:「父親,您就幫了這個忙吧,只是一個找人的小事。」
「你懂什麼,別隨便插嘴。」
朱玥走了進來,跪在長春侯面前說道:「父親,二哥哥的錯是梁國公府高抬貴手放過了我們,縱然二哥哥用那玩意兒威脅他們裴家人,裴家也只需要反咬一口,二哥哥的罪名便做實了,他們裴家縱然脫身不乾淨,也足夠我們把我們拖累下水了!大嫂娘家的事,是裴家出面解決的,他們能這樣行事,我們幫他們一把又何妨。」
「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為父也想幫他們,可這件事不是輕易能插手的。而且為父已經叫城兒給他送去信了,這恩情到這兒也就結了。」
朱玥磕了個頭:「父親,您是正直的人,女兒深知您不會見死不救,明明有朝中惡人要害他們,偌大的梁國公府幾代忠臣世家,父親還能眼睜睜看他們被惡臣鬥垮了不成?」
「你這丫頭。」長春侯氣憤的坐了下來:「這件事為父心中自有定論,你休再要插嘴了。」
朱玥慢慢站起身來,就聽長春侯命人帶來了梁國公的手下,讓他去轉告梁國公,事情自己會盡力去辦,梁國公的手信就由他去轉交。
一聽這話,那手下笑著致謝,興奮的離開了長春侯府。
人走了以後,長春侯瞪著朱玥,指了她兩下:「下次有這種事你若是再敢多嘴,為父打斷你的腿。」
朱玥笑道:「女兒就知道父親不會坐視不理的,女兒這不是猜對了嗎?而且女兒還猜到,這一次咱們幫了裴家,下一次一旦我們朱家有難,他們也一定會幫助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