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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道士(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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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縣令狠狠一抖:「三皇子,不可!」

「還是說,你想等著此刻正在京城的那位皇親國戚,會在你被押送到京城的時候,出手將你救了,再將此事給你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還能保你繼續做這兒的父母官?」

這是譚縣令內心的想法,他從未與任何人說過。

沒想到啊,薛騁已經猜到了這一步。

「三皇子在說什麼?我聽不懂。」譚縣令下意識迴避薛騁的目光。

目光卻直接從衣裳裡頭,拿出了那塊令牌,對他說:「若是我猜得不錯,這塊令牌你也是見過的吧?」

這下譚縣令徹底慌了。

他不知道薛騁對此事還了解多少,他只知道薛騁來這裡的目的,不只是救治梨花村的百姓,還要調查大慶村的事。

「沒見過,微臣在此處為官多年,不比三皇子是從京城而來,見過的好東西也多。」

「既然沒見過,那我就帶你見見世面。」薛騁將令牌拿到譚縣令面前:「身為皇室中人,我並無這塊令牌,可見手持這塊令牌的人位置一定在我之上,不應該是皇子,倒是極有可能是我父皇的兄弟姐妹,譚縣令覺得我說的對不對啊?」

這番話說的仿佛是燒開了的滾油,在譚縣令的心裡反覆煎烤,讓他實在不好受。

「三皇子說的話我不明白,我也壓根沒見過這東西。」

「那你為何要將趙檢支走離開大慶村?作為村子裡最好的獵手,他的離開直接導致村子丟失了防禦,那幫屠殺大慶村的人也沒了一個強有力的對手。」薛騁漸漸逼近譚縣令:「譚縣令啊,聽聞你在家中是又拜佛又信道,可見你對這種事的痴迷,但你卻助紂為虐幫助惡人害死了那麼多條無辜的人命,直到現在還要包庇他們嗎!」

譚縣令被吼的說不出話來,只是直勾勾的盯著那塊令牌。

屋內安靜了好半晌,看譚縣令一直不給個動靜,裴十柒說道:「殿下,若是他實在不說,那就殺了吧,反正他到了京城也是個死,壓根沒有看到陛下的機會。」

這話讓譚縣令有些不解:「這是為何?陛下還未提審過我,誰會讓我死!」

「你當這塊令牌的主人會讓你活著進京嗎?」裴十柒用瞧不起的語氣說:「像你這種臭魚爛蝦,雖也指望不出從你的嘴裡能吐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但背後的人經過深思熟慮,不會讓你輕易到陛下跟前,萬一一兩句話將他暴露出去,陛下疑心甚重,定會好生調查,到時候他就會後悔沒早些將你除去,所以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進到京城的。」

譚縣令沒想到這層,頓了頓後立馬跪了起來:「三殿下,既然微臣已經不能進京,您何不放了我!橫豎到京城都是個死,您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放過我,大不了我不做這父母官了,就當是我對你和裴姑娘的歉意還不成嗎!」

「自然不成。」薛騁打量著譚縣令說:「手持令牌的人許給了你什麼好處?你這一年來官位上並無調動,倒是多娶了兩房美妾,我若是沒猜錯,銀子定然沒少給你吧?這筆過不了明路的錢被你藏於暗中,就等著我高抬貴手放了你,你自可以取出那筆錢逍遙,誰又能找到你?」

這是譚縣令的後路,沒想到卻被薛騁三言兩語堵的死死的。

「什麼銀錢?哪裡來的什麼銀錢!」譚縣令心虛到不敢看薛騁的眼睛:「三皇子無憑無據,憑什麼這麼說。」

「好啊,這一切都是我憑空的猜測。」薛騁冷冷的說:「那不如回京路上見真章兒,看看會不會有人來殺你。哦不,甚至用不著在回京的路上,那人若是急了,可是什麼事都能做出來的。」

他的語氣十分篤定,讓譚縣令有些辨不清真假,不過譚縣令也深知薛騁的話有恐嚇他的嫌疑。

然而恐嚇與否,人家薛騁說的也確實是實話,他知道一些秘密,那幫人哪裡放心他就這麼去京城?

思來想去,譚縣令說道:「我不知道是誰拿的這塊令牌。」

「不知道是何人吩咐你就敢替他辦事?」裴十柒問。

「我也沒替他辦了什麼,只是前陣子把一個道士藏在家中了而已,他或許知道些什麼。」譚縣令說到此處又補了一句:「我在這縣城之中也是個有頭臉的,三皇子若是想抓那道士出來,要靜悄悄的才是。」

給了這個消息,薛騁也能暫時鬆口,不咬著他不放了。

畢竟他的錯處只是幫忙包庇了一個道士,至於那道士是誰的人、又做了什麼,他是絲毫不知情,這樣想來他能從這件事裡逃掉不少罪責。

薛騁和裴十柒都明白打草驚蛇的道理,二人打聽好道士的藏身之處後,離開了關押譚縣令的房間,商議了一番直奔譚家。

柳枝纏風舞,孤月伴殘雲,夜裡的風吹的緊,二人一路騎馬,終於趕到了譚縣令家附近,將馬藏身在密林之中,翻牆進了譚家,直奔譚縣令的書房而去。

譚縣令把地方形容的詳細,所以二人找的也比較容易,輕而易舉就進到了書房之內。

一個小小縣令,書房卻比薛騁的還要大,薛騁從窗子翻進去,果斷的走到一處屏風後。

屏風後的多寶閣上放置了一個菊花紋雙耳瓶,薛騁按照譚縣令的說法,用力轉動菊花紋雙耳瓶,旁邊的一處暗門便無聲的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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