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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失敗(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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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騁和喬慕生也是剛趕到不久,瞧著那放火的刺客確實不眼熟,雖然心裡知道此事會是誰做的,但卻不能直接與言鴻澤扯上關係。

譚縣令夜裡向裴十柒出手,緊接著藥材這邊就差點被人得了手,險些釀成大禍,薛騁不覺得燒了這些藥材對譚縣令會有好處。

相反,現在的藥草歸喬慕生管控,薛騁管著疫病的事,藥草一旦全部燒毀,那二人的罪責一個也跑不掉。

今晚這個時間選的真好啊,看來言鴻澤是鐵了心想讓譚縣令當他的替罪羊。

「你為什麼要放火燒藥草?」薛騁開門見山直接便問:「是什麼人派你來的?」

那個人不回應他,只是直勾勾的看著他。

薛騁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幾乎是瞬間喊道:「撬開他的嘴!」

丁釗這邊還未等碰到這個刺客,就見他的嘴裡湧出一股黑血,接著身子往前一栽,腦袋磕在地上,臨死時還睜著眼睛。

好不容易抓住了人,卻還沒來得及審問就讓他自盡了,薛騁有些氣惱。

喬慕生在旁邊勸道:「多行不義必自斃,他不會有好下場的,處理他不急於這一時。」

「我知道,可我擔心此計不成他會再生一計,讓人防不勝防。」

「他帶來的人是有限的,現在大部分官兵全部歸微臣管制,譚縣令栽了,不如就讓他負責譚縣令的活計,在外圍看護,不得入內。」

薛騁覺得這個提議不錯:「只是他畢竟是朝廷官員,吃飯睡覺還是要在營區中的,只怕他會藉機鑽空子。」

「那他就真的是活膩了。」喬慕生說:「殿下之前已經傳了信到京城,何不再傳一封,稟明這裡的情況?」

「一次事關生死,一次事關藥草,但傳信告知只是緩兵之計,陛下要麼是召言鴻澤回京,要麼是再調遣官員過來幫忙,但我們無憑無據,也奈何不得言鴻澤,還會留下個沒能力辦好差事的罪名,只怕是不成。」

喬慕生忍不住攥緊了拳頭:「想讓惡人自食惡果還真不容易。」

「現在刺客已死,我們還沒來得及審問,他也什麼都沒交代,現在這個情況我們無法與言鴻澤對質。不如就藉機震懾他一番,讓他短時間內不敢再打糧草的主意,另外還有百姓的安危,我怕他狗急跳牆,會在百姓的性命上做文章。」

「還是三殿下想的周到,微臣會安排人加緊巡視。」

薛騁想了想,覺得好像落下了什麼,連忙補了一句:「還有廖太醫,之前我把重心都放在了藥草和百姓的身上,卻忽略了廖太醫,他是支撐我們在這裡救人的根本,若是言鴻澤將他除去,那我們此行便是白來一趟。」

另一邊,言鴻澤聽聞手下失敗了,不可置信的站起身來,嚷嚷道:「怎麼可能!那是瑞王給我的人,是帶著功夫的高手,不可能連放把火這樣容易的小事都做不明白!」

黑衣人解釋道:「我與他暗中前行,確保沒人瞧見,可就當掏出打火石想要放火時,卻從天上忽然落下一張大網,我叫醒逃脫,他卻沒逃掉,人被罩在網中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難逃出去,何況他才起身就有數不清的官兵舉著長矛趕來,哪裡還能脫身呢?」

「那他現在人呢?」言鴻澤擔憂道:「不會將我供出來吧?」

「言大人放心,瑞王殿下交代我們,凡事都要做的利落乾淨,一旦有人落網被抓,便是必死無疑。三皇子到達之前,我已經用沾了毒的暗器取了他的性命。」

言鴻澤這才鬆了口氣,癱坐在椅子上:「看來三皇子這傢伙是早有準備,是我小瞧他了!裴十柒那邊怎麼樣?」

「裴十柒沒進陷阱,譚縣令失敗了,這會兒已經被抓住,據說好像是要回京再審問他。」

「無能的窩囊廢。」言鴻澤咬牙罵道:「指望他還不如指望我自己!」

「他會不會出賣您?」

言鴻澤抓緊了椅子靠背:「我與他來往並不密切,他又出賣我什麼?只是我擔心他會說出與我有聯繫,陛下多疑少決,沒準兒就會把我和他想到一塊兒去,上一次在驛站我對三皇子下殺手就已經引起她的懷疑了。」

「那您的想法是?」

言鴻澤擰了擰眉,微微思索後說:「譚縣令此人,不能留了。」

「我明白了。」

獨自留在帳篷中的言鴻澤氣的手抖,看著桌上的燭台,他心裡一橫,一袖子將燭台打落。

大火頓時吞噬了整個帳篷,言鴻澤狼狽的被人從帳篷中救出,裝作害怕的樣子抖著嘴唇一句話也不說。

薛騁和喬慕生得知此事,雖然有些意外,但也算是情理之中。

他們才來沒幾天就遇上了這麼多的事,哪裡是什麼巧合,分明是有人在背後算計暗害。

若是言鴻澤不這樣做,那遲早會有人懷疑到他頭上。

「臣可真是小瞧了言鴻澤。」喬慕生沒想到言鴻澤還使出這麼一手:「不過他現在輕易也不敢再出手了,畢竟著急給自己身上的嫌疑洗乾淨,貓肚子放虎膽,再凶不起來了。」

薛騁說:「言鴻澤此人奸詐狡猾,內里不知道又在謀劃什麼黑心事,不如藉此機會斷了他和外頭的聯繫,讓他帶來的那些藏身暗中的人無法接觸他,也省得我們又要治理疫病又要擔心他下黑手,前門驅狼,後門進虎,只會讓我們分心乏力。」

「那殿下有什麼想法?」

薛騁淡淡一笑:「我能有什麼想法,給人把手捏腕的是太醫,言鴻澤身上有什麼病症,也是太醫最清楚。」

喬慕生頓時明白了薛騁的意思。

當天夜裡,廖太醫被匆忙喊起來,由丁釗護送著去給言鴻澤診脈。

最後診出的結果是,言鴻澤受到了驚嚇,逃跑時摔倒在地震傷了內臟,需要好生調養,這期間靜養在此處,不得下榻,還要每天喝上幾碗黑黢黢的湯藥。

說是養病,其實就是變相的把言鴻澤軟禁起來,他什麼能出來取決於這個病什麼時候能治好,至於病能不能好,看的是廖太醫如何說,而廖太醫又是薛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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