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過去(1/2)
那些女子一個個都如同麻木的木偶,看著裴十柒面露疑惑,沒人說話。
這裡是什麼樣子,她們再了解不過。
銀燭看著這些與她命運相同的姑娘,忍不住紅了眼眶,指著葛叔說:「這個畜生,當年將我擄了來,我在這兒住了整整六年!後來他為了讓我打探消息,將年僅十二歲的我送進了青樓,十三歲我就被迫生下了女兒!當時我想死的心都有了,但我有了孩子,那是在這個世上與我唯一的牽絆,我不捨得死,我想讓我的女兒好好活著,但他卻將我的女兒抱走了!咱們都是女子,也都是做女兒的人,將來也或許會生下個女兒,難道你們都想走我的老路,讓咱們的女兒也走咱們的老路嗎!」
她的話讓幾個姑娘家有些觸動。
正當薛騁找了根繩子,將葛叔系上時,忽然有幾個身影從窗外踹窗進來,手中的長劍泛著寒光,差點傷了銀燭。
薛騁當即就認出來了,這是馬賦祥的手下!
他心裡所想,葛叔便是為馬賦祥辦事的,如今更是印證了他的猜想。
這兩個手下不是好對付的,薛騁又怕外頭的那些女子衝進來見縫插針,乾脆一刀抵在葛叔的脖子上:「不想讓他死,你們就快滾出去!」
兩人都戴著面罩,自信不會被認出來,可他們哪裡知道,薛騁早已經將蘇家的這幫仇人都研究透徹了。
所以他們二人狂妄的說道:「你殺啊!你殺了他,我們反倒省了事。」
這話讓葛叔瞪大了眼睛,詫異道:「主子想殺我?」
「你已經落到了他們的手上,不殺你怎麼行?」其中一個蒙面的黑衣人說:「而且你經營這裡,卻讓這兒被一窩端了,是你辦事不利的原因,也沒什麼資格活著了。」
另一個接話道:「至於眼前的這三人,他們也不會輕易離開,都會交代在這兒。」
葛叔氣的直咬牙:「我為主子盡心盡力這麼多年,他不會的!」
「你說不會就不會?你當你眼前的都是誰!三皇子和梁國公的女兒,事情一旦鬧大主子可就被連累了!你自己辦事漏了狐狸尾巴,可別指望主子給你收拾亂攤子,死去吧!」
說著,那黑衣人提劍刺來,薛騁見他是打算將葛叔在內的四人都殺了,一腳將捆著葛叔的椅子踹倒在地,讓葛叔仰倒著躺下,相對安全一些。
接著他提劍迎戰,二人刀刃與刀刃相撞,眼神互相死盯著彼此。
方才在院中與人廝殺,薛騁有些失了力氣,但對付這高手,他半點也不敢輕敵,一腳踩在葛叔的椅子上,身子騰空躍起,劍鋒狠狠向下壓去。
黑衣人只得抬劍想抵,腿踹向薛騁,卻被薛騁一個翻身躲開,落在了他的身後,與他背對背站著。
在黑衣人正要轉身時,薛騁快他一步,已經用刀抹了他的脖子。
當看見黑衣人死了一個,葛叔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所謂的高手,也不過如此,看來今天他是難逃一死,無人救得了了。
這二人一直是暗中保護這裡的,就怕被人所發現了,會連累到馬賦祥,直到此時此刻他才恍然大悟,原來他們二人表面是保護這裡,實則是想盯著他,如果一旦這兒的秘密被人發現,就殺了他滅口。
這邊裴十柒也將人處理乾淨了,外頭的女子看著他們將人都殺了,一時間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動手。
畢竟她們的姐妹,也有好幾個死在兩人的手上。
不過現在看來,方才的廝殺他們是留著殺招的,否則這會兒她們已經不能活著了。
「你主子都要殺你了,你還要替你主子賣命?」薛騁踩著椅子將椅子放平,強迫他坐直了身子:「說說吧,這兒是怎麼回事。」
葛叔抬頭看著外頭的女孩們,多少年來他就是這裡的王,沒人敢不聽他的話。
可現在,他卻成了砧板上的魚肉,等著這把刀俎取了自己的性命。
外頭的人都圍觀著看他,那眼神仿佛在打量那些被他活活打死企圖殺雞儆猴的女孩。
「我說了,你們可以放了我嗎?」葛叔說話時,因為打鬥而散落的碎發跟隨著他的動作而輕輕顫動,更顯得他可憐又可恨。
薛騁想也沒想回答道:「你想得美。」
「你作惡多端,害了那麼多清清白白的姑娘,把年幼的孩子當做棋子,死了是你活該。」裴十柒連看都不願多看葛叔一眼。
葛叔就猜到會是這樣,他又問:「如果我把自己知道的事都說出來,你們總得給我些什麼吧!」
薛騁看向他,語氣無所謂的說:「如今是你落入了我們的手上,你沒有和我們談條件的機會,但若是你實話實說的話,我可以考慮下手快一些,不會讓你受一點罪。」
這個條件往日裡聽見只會讓葛叔氣的想殺人,但今時今日聽到,他竟然會覺得這是個極好的條件。
他嘆了口氣:「我家主子,是皇后娘娘的嫡親哥哥,馬國舅馬賦祥。」
「這個我猜到了。」
薛騁淡淡的一句話,卻令葛叔有些震驚。
他實在想不明白,這個一向不爭不搶,默默無聞的三皇子,為何要摻和進這些事裡,又為何知道那麼多旁人這輩子都不知道的事。
「我想知道的,是之前被你弄出去的那些女子,都被塞進了那個院子,都叫什麼名字。」
葛叔嘆了口氣:「還請三皇子到隔壁房間的灶台裡頭,尋找一封書信,裡面寫了那些女子的身份和去處,其中有一些已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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