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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覃閣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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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他們選擇的是梁國公府,梁國公為了朝廷付出很多,去年為朝廷征戰沙場的蘇大將軍被害,已經令許多人覺得恐慌和寒心,若是梁國公也被害,那朝廷可真是沒了指望,任由馬家這幫蛀蟲玩弄。」

婆子聽完點了點頭:「那你需要我做什麼呢?就算是尋我兄長,你也要告訴我究竟是什麼事才成啊。」

畢竟他們兄妹見面的次數不多,她怪她的兄長把斷息散賣給了馬家人,害了她的救命恩人,但骨肉親情又的的確確難以割捨,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薛騁說:「覃閣主有位十分出色的弟子,名叫覃輪。」

聽薛騁提起覃輪,婆子的臉上露出了嫌棄的神色:「覃輪那個天道不容的畜生,這會兒估計是在十八層地獄之中受苦吧,死了這麼久了,怎麼你想打聽他?」

「我想打聽的並非是覃輪,而是受覃輪連累的覃閣主。我聽聞當年覃閣主是有心把閣主之位傳給覃輪的,可惜覃輪不思進取,還做了那麼多惡事,連累了劍柳閣的名聲。」

「我兄長因此事一蹶不振,常日酗酒,你找他還能指望他做什麼呢。」

「馬家的人找到了覃輪的雙胞胎兄弟,和覃輪長的十分的相像,還暗中將覃輪的弟弟藏在梁國公負責的新兵營中,您說如果有人發現早就應該死去的覃輪突然出現在新兵營,還大張旗鼓毫不掩飾,那旁人會怎麼想?」

婆子簡單一想,便有了答案。

「定然是懷疑梁國公與覃輪那王八蛋早有勾結,甚至會懷疑覃輪根本沒有死,是被梁國公救了下來,藏身在新兵營中!」

聰明人和聰明人說起話來十分輕鬆,薛騁肯定道:「就是這麼一回事。馬家能有所作為,定然是做了許多準備,梁國公被蒙在鼓中,我卻不能眼睜睜的看他被馬家吞噬殆盡,所以我想救他。」

「您想如何救他?梁國公乃朝中一品大員,在京城很有威望,馬家也不是好惹的,當年我兄長想替我報仇,卻被馬家的人重創,我兄長身上現在還留著疤。」

薛騁淡淡道:「只需要覃閣主做個證,證明他知曉覃輪有個同胞弟弟,這便可以了。」

婆子說:「若是這麼說的話,我也是知道這件事的。」

薛騁眼睛一瞪:「當真?」

「我沒有糊弄您的理由。覃輪那小子投奔劍柳閣的時候,我正在我兄長身邊,聽他提起過一嘴。後來覃輪在我兄長手下為徒,我也曾經見過幾次,甚至有一次覃輪的弟弟發起了高燒,覃輪還向我兄長借銀錢去替他弟弟抓藥,這些我都記著。」

「那更好,多一位人證對於我們來說勝算也會更大一些。」薛騁停頓了一瞬:「我想找您的哥哥幫的忙,便是這個,只是不知您願不願意。」

婆子發出兩聲慘澹的笑聲,似是認命了一般:「有何不願意的?馬家人將我害的這麼慘,我不能將他們殺了解恨,難道還不能阻止他們害人了?」

「您能同意,那真是太好了。」薛騁遞給婆子一張紙:「這上面寫的是一處茶樓的名字,我在那裡有熟識的人,若是覃閣主同意幫我做人證,就請您到這間茶樓遞一塊這個牌子。」

婆子接過木牌,只見木牌方方正正,上頭寫的只是普通的茶名。

但她明白,這並非普普通通的一塊茶牌,薛騁這樣說自有他的用處。

接過紙條和木牌,婆子說道:「夜深了,想來您也無法回到京城,不如就在我這兒小住一宿,側屋還能住一個人,只是屋子有些破,倒是不髒不亂,您不嫌棄就好。」

「我不嫌棄,從前的冷宮我都住了許久,還有什麼破舊能比得上那裡?勞煩您了。」

昏暗的房間之中,只點了一盞蠟燭,薛騁借著燭光找到了床鋪,在上頭合衣睡了一宿。

婆子在房間之中,跪在地上虔誠的燒了三支香,輕輕用手將火光扇的強一些,接著把香插入香爐,笑中帶淚道:「皇后娘娘啊,您在天有靈,想必會護佑三皇子的,他出生在冷宮,多年以來不受重視,我還當他不會出現了,這次在此遇到,我必會助他一臂之力,請您庇佑三皇子,也懲治那些惡人!」

第二天剛剛放亮,薛騁便辭別了婆子,坐上了前往京城的馬車。

而婆子則簡單收拾了一個包裹,坐上了一輛牛車,牛車走的慢,卻正適合她眼下這個身份和年歲。

也不知牛車走了多久,到了下午才停下來,到達了一處山腳下。

山腳下有個寨子,不過這寨子並非劍柳閣的老宅,因為現今的劍柳閣已經落魄了,不敢在這麼明顯的地方安營紮寨,所以這寨子便廢舊下來,不過也有一些看守的人在此住著。

婆子下了牛車,一眼便被看守的人認了出來,連忙迎出來客氣道:「二當家,您怎麼來了?」

「我要見我兄長。」婆子簡單明了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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