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謀劃(1/2)
想到自己手下被殺的事,瑞王心裡也有幾分不安定。
不過他不願在文詠面前露怯,只說:「一切本王都安排妥當了,蘇家都是罪大惡極的人,覆滅是天經地義的,沒那麼可怕,活人只要行得正坐得直,他們又有何懼。」
文詠聽見這話也不敢輕信,畢竟他是真真切切遇到鬧鬼,別人哪裡能感同身受。
瑞王繼續說道:「你中了狀元,皇兄卻未給你封個一官半職,這才是現在最該抓緊的事。」
兩人的秘密文詠不方便說出口,只能壓低聲音說:「還請殿下能在陛下跟前美言兩句。」
「這是自然,本王既能把你一手推到這個位置上,自然會為你爭取,只是你不要忘了你答應本王的事。」
文詠立馬回答:「還請殿下放心。」
夜色沉沉,皓月當空。
一道人影從高牆翻下,正要繼續向前跑時,追著他的人在他身後紮下一刀,正中他後肩。
「你知道老子是什麼人嗎!」那男子擰著眉頭低吼。
身後的裴十柒將刀子拔下,冷笑一聲:「知道你是什麼人,我才要取你性命!」
前世他當著自己的面,殺了與她一同長大情同姐妹的婢女,把她捆的嚴嚴實實無力掙脫,那時她恨的咬破嘴唇也於事無補。
今時今日,她既然回到這世上,便不會給他們好果子吃。
「你若敢殺我,瑞王殿下定當徹查,你逃不掉!」那男子通過短暫的交手,自知打不過裴十柒,只能嚇唬她。
裴十柒不同他廢話,一刀刺向他的胸口,卻被他靈巧避開,裴十柒猛地一轉身,翻轉的刀刃劃破了他的胳膊。
但瑞王的手下功夫也不弱,胳膊受傷完全不顧,抽出藏在袖中的暗器,用力甩向了裴十柒。
避無可避下,裴十柒用刀擋掉兩枚暗器,剩下的一枚釘在了院牆上。
趁著裴十柒分神,又是幾枚暗器甩出去,就在裴十柒無力再攔時,一把劍從旁飛來,打落兩枚暗器,一道身影緊接著衝過來,握住劍柄利落解決了所有暗器。
裴十柒來不及確認是誰幫了自己,她看出那手下想逃,短刃在手中挽了個花,擲出去正中他心窩。
等裴十柒蹲下查看他死沒死時,一把長劍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你是誰?」身後的男人問。
裴十柒不知他是敵是友,冷靜回答:「方才你幫了我,想必也看不得他這樣作惡多端的人還活著,你殺我殺又有何區別?」
「不一樣,他應該由我來殺。」
「人都死了,你還要治我個罪不成?」裴十柒探過鼻息確認人已經死了以後,直挺挺的站起來:「我不知你姓甚名誰,你也不知我是什麼人,這樣對你我都好。」
身後的男人眉頭輕皺,只說:「瑞王的另一個手下,也是死於你手對嗎?」
裴十柒沒想到他會這樣問,這讓她自己也有兩分詫異。
不過她還是很爽快的承認道:「都是我殺的,你還想問什麼?」
「他額頭上的青色代表了什麼?」男人逼問道:「你與一年前覆滅的蘇家,是否有所聯繫!」
聽見他提及蘇家,裴十柒握住短刃,快速回過身來用刀刺向男子,但她使用的兵器短,對方是長劍,難免高她一籌。
這一次,她正對著他,而那把劍依舊搭在她的肩膀之上。
也就是這一刻,裴十柒才看清了面前的男子。
他是薛騁,是建陽帝的兒子,說起來還要喚瑞王一聲皇叔。
前世她與薛騁相處不多,只是小時候進宮,看見同為皇子的其他人欺負薛騁,將他推進了御花園的湖中,她跳下去將人救了上來。
薛騁是正兒八經的嫡出皇子,卻只因先皇后犯了事,懷著他被打入冷宮,也就在冷宮之中他出生了,那一天先皇后難產,生下他以後便撒手人寰。
因此他在宮中不受待見,建陽帝更是一個正眼都懶得看他,宮裡上到妃嬪皇子,下到宮婢太監,都不拿他這位嫡出皇子當回事。
「原來是三皇子。」裴十柒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與三皇子無冤無仇,殺他也不過是見他手下人命太多替天行道罷了,三皇子又何必難為我。」
隔著一層面紗,薛騁看不清她的面容,乾脆長劍一挑,面紗劃做兩段,飄落到地上。
裴十柒下意識抬手擋住了臉,可薛騁還是看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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