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位置(1/2)
裴昭行雙手扒著房檐,用力將窗子踹開,落地後一腳將潘仲博踹倒在地,裴昭肆手拿箭弓緊隨其後,進屋時潘仲博已經倒在地上,裴昭行騎在他身上一個巴掌打的他耳朵嗡鳴,罵道:「你個小畜生,連你自己親爹都敢動手!」
靖川侯回過神來,認出了這兩個人,哆嗦著嘴唇說:「原來是賢侄們!」
裴昭肆看向靖川侯,檢查他身上沒什麼傷,這才放下心來,說道:「父親擔心潘仲博會狗急跳牆做什麼事,讓我們守在外頭保護您的安全,沒想到他竟然真的這般喪心病狂。」
自己的兒子竟然想要殺自己,靖川侯痛心疾首又悔不當初,重重的一聲嘆息:「怪我,是我養病這些年疏忽了對他的管教!」
「侯爺您沒錯,錯的是利慾薰心的他!」裴昭行扯了根繩子將潘仲博捆成了一個大閘蟹,又不解恨的重重踢了一腳:「像這種王八蛋,侯爺可不准輕饒了他!」
潘仲博心臟狂跳,反應過來的他連忙開口:「父親,我可是您的親兒子啊!我方才是腦袋被豬油糊死了,可我沒想殺您啊父親!」
「你給老子把嘴閉上!」靖川侯氣的想站起身,裴昭肆急忙將人扶穩,就聽靖川侯怒罵:「你自己做了錯事,如果不是裴兄告知我,哪裡有挽救你的機會?我原想你能夠懸崖勒馬,也是對裴兄的回報了,不承想你竟然如此不懂事。」
「父親,兒子並非想那麼做,您誤會了。」
話才出口,裴昭行一腳踹在潘仲博的嘴上:「那是你親爹,你想做什麼侯爺還不清楚?」
靖川侯懊惱的按了按眉間:「方才你詢問此事是誰告訴的我,我現在才想明白是怎麼回事,你可是要報復裴兄?」
「父親,我沒有,兒子哪裡敢啊!」
「你是最年輕的禁軍統領,手底下管著兩萬多人,你還有什麼事不敢!」靖川侯氣的想揍潘仲博,卻因為身子弱,只能勉強站起來喘粗氣。
「侯爺要注意身子,他利慾薰心做了不好的事,可您其他的兒女卻是優秀的,您別為此氣惱了。」裴昭肆勸說道。
靖川侯抓著裴昭肆的胳膊說:「賢侄啊,可多謝你們了!今日你們若是不來,我豈不是要被這個孽障殺了?到了九泉之下,我哪有顏面去見我們潘家的列祖列宗啊!簡直是丟人至極,愚蠢至極!虧得裴兄提前告知我,讓我有個準備,還派了你們過來守著我,你們是救了我們潘家門的大恩人啊!」
說著,靖川侯胳膊用力,想要跪下。
裴昭肆趕緊將人架起來,又扶著他坐下:「父親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潘仲博謀反,也不會對潘家的事視而不見,您是忠臣,對朝廷一直忠心不二,否則您的身子也不會落下這麼嚴重的病症,父親既然能挽救靖川侯府於水火,又怎會隔岸觀火不管不顧呢?」
靖川侯老淚縱橫,有悔淚有憤淚,轉頭罵著潘仲博:「不孝不忠的東西,我竟然生了你這麼個王八羔子!」
「侯爺,您別和他一般見識,既然事情已經挽救成功了,您也不用後怕,妥善處理就是。」
裴昭行說話的工夫,倒在地上的潘仲博撿起地上摔碎的碎瓷片,快速的割著捆著自己的繩子。
能成為禁軍統領的人,又哪裡會是蠢材?
「賢侄,往日我因為這個不爭氣的身子,沒辦法出門,這次我無論如何也要上你們梁國公府,好生感謝你們父親啊。」
靖川侯這邊話音還沒等落下,那邊潘仲博就快速的爬了起來,手裡捏著碎瓷片,照著離他最近的裴昭行脖子就割了過來。
裴昭行感受到身後有股疾風,他猛地後退一步,躲開了這一下,潘仲博緊接著掏出了腰間的刀子,刺向了裴昭行的胸口。
「小畜生,你給我住手!」靖川侯用力的拍著扶手,卻沒人聽他的話。
此刻的潘仲博就是破罐子破摔,事情已經敗露,如果知曉這件事的人沒被滅口,那此事註定失敗。
裴氏兄弟與潘仲博打在了一起,潘仲博武藝高強,當年的武狀元他拿下的雖心中有愧,卻也並不算差,能和裴氏兄弟打個有來有回。
令裴昭肆與裴昭行感到頭疼的是,潘仲博陰招實在不少,屋中地方小,靖川侯又無法挪動,實在令他們施展不開,生怕傷了靖川侯。
潘仲博紅了眼睛,誰也顧不得,屋中的人除了他今兒都要死在這兒,所以沒有任何顧忌,招招都奔著取人性命。
在潘仲博手中的刀即將劃向裴昭行脖子的關鍵時刻,裴昭肆撿起放置在一旁的弓,一把勾住了潘仲博的脖子,兩人應聲摔倒,裴昭肆墊在下頭,碎裂的瓷片割破了他的衣裳,疼的他咬緊牙關。
倒在他身上的潘仲博脖子被箭弦狠狠勒住,已經滲出了血珠子,雙手拼命掙扎,兩隻腳踢騰在半空中。
過了也不知多久,潘仲博漸漸不在折騰了,雙手雙腳落在地上,兩隻眼睛還瞪的大大的。
靖川侯搖了搖頭,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他哪裡能不心疼呢。
可心疼是一碼事,潘仲博的確犯錯又是另一碼事,他現在已經殺紅了眼睛,非要撞這個南牆,如果這次不徹底解決了他,那他遲早還會再次犯錯。
「侯爺。」裴昭行站在了靖川侯的面前,想要替他遮擋視線:「大哥不是故意的,您千萬別怪他。」
靖川侯擺了擺手:「怪他做什麼?他做的好,做的對,這等對朝廷不忠對父親不孝的孽障,這個死法都是便宜了他。」
裴昭肆將人鬆開,扔下了沾滿鮮血的箭弓,看向靖川侯的眼神有些慚愧:「侯爺,是晚輩的錯。」
「你沒錯,你做的很好!只恨我自己不能站起來親手殺了他,你這是替我清理門戶了!」靖川侯掃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屍身:「還勞煩兩位賢侄,到外頭將下人尋進來,讓他們把這孽障的屍身處理了。」
潘仲博莫名消失,寧壽長公主心裡不安,站起身在房間內來回踱步。
瑞王坐在她的面前,被她晃的眼暈,說道:「人找不到了,皇姐你這樣晃來晃去又有什麼用?」
「那你要我怎麼辦?萬一此事被別人發現,我和你誰也跑不掉!況且那潘仲博心智未必堅定,萬一他自己忍受不住,同皇帝說了此事,那他的消失也在情理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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