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鳳歸京 > 第122章 昏迷

第122章 昏迷(2/2)

目錄

「這麼一點子小事你就怕了?多少大風大浪我沒見過。」寧壽長公主瞪了身邊的男人一眼,那人很快退了出去,反手帶上了門,寧壽長公主這才繼續說:「貪生怕死,註定成不了大事,當初若不是我奮力一搏,蘇冶他此刻還活的好好的,皇帝也壓根坐不上皇位,這些年來我孤注一擲的事做多了,自然天不怕地不怕,有能耐他就來燒死我,我看看是我能生擒了他,還是他能將我害了!」

原來寧壽長公主打的是生擒歹人的主意。

見勸不動她,瑞王只能說道:「那皇姐可要多帶些人,別偷雞不成蝕把米,把自己搭進去了。」

「得了,快別廢話了,現在就進宮去,將今日發生的事都告知皇帝,再派人去慰問言鴻澤一番,讓皇帝知道有人在背後算計咱們姐弟,說不定我就能留在京城了,相比於別人,他還是信我們多一些。」

只是瑞王現在不知的是,言鴻澤的馬車就在不久前,翻在了山路,駕車的車夫掉到了山下,馬兒因為受驚不知跑到了哪。

倒是言鴻澤發現事情不太好,拖著受了傷的身子滾下了馬車,渾身猶如散架了一般,卻實實在在的撿回了一條命。

因為疼痛,他暈在了山路上,被正好下山的瑞王碰了個正著。

聽說言鴻澤受傷,言夫人這一顆心都懸了起來,一同回來的還有瑞王剛剛叫來的太醫。

她紅著眼過去,只見自己的兒子昏迷不醒,渾身都是血,一動也不動,她一口氣沒上來也暈倒過去。

馬月慈聽說了消息也趕過去,看見言鴻澤這副樣子,她頓時擔心起自己來,一把揪住了太醫的胳膊:「你給句準話,人現在是死是活?」

「人還活著,只是受傷太過嚴重,再不救可就來不及了。」太醫有些無奈的甩開了馬月慈的胳膊。

但馬月慈依舊不打算放過太醫,又抓著他問:「這人受了這麼重的傷,會不會落下什麼毛病?比如殘疾之類的?」

「少夫人啊,現在暈死過去的是你的夫君,你這不是耽誤我救人嗎?」太醫有些生氣的說:「能不能落下病根或是變殘疾,你也好歹讓我瞧過以後,我才能回答你啊。」

馬月慈悻悻的鬆開了手,卻懶得多看言鴻澤一眼。

這渾身是血衣裳破爛不堪的人,和往日那個讀書人半點也不像,她現在已經開始為自己想後路了。

若是人直接死了也就罷了,她守上幾年以後還可以再嫁,但萬一人半死不活的可如何是好?她總不能守一輩子活寡。

她走到了院中,和自己的陪嫁丫頭說道:「你去查查,他怎麼弄的這一身傷,再派人通知我父親一下。」

婢女很快返回,同馬月慈說:「少夫人,聽說是在道觀里差點被燒死,又在下山的路上驚了馬,馬夫摔死了,少爺命大才活了下來。」

馬月慈眼神陡然變得深邃起來:「看來這是有人故意為之了。」

只是一場火災,或是一場驚馬,都可能是意外,但兩次意外碰到了一塊兒,那就絕對不是個意外。

「這會兒瑞王殿下已經派人全力追查了,聽說陛下也生了一場大氣,派御林軍跟著一同調查此事。」

「陛下也知道了?」馬月慈怔了怔,立馬說道:「準備一下,我要進宮。」

現在的她雖然對言鴻澤沒了感情,但該演的戲還是要演,日後言鴻澤死了,她想再嫁不算容易,若是建陽帝肯可憐她,會主動給她找個好歸宿的。

於是馬月慈在當日下午就進宮去找馬皇后,在馬皇后的宮裡哭了好一會兒,後來又被馬皇后帶去了建陽帝的御書房。

建陽帝被馬月慈哭的頭疼,說道:「朕知道你作為言鴻澤的妻子覺得痛心和擔憂,朕已經命太醫過去救治,還全力派人調查此事,你放心很快就會有個結果了。」

馬皇后說道:「陛下,月慈嫁到言家這段日子經歷了許多,雖然日子過的不算多麼美滿,但她心裡是有自己夫君的,只求陛下能夠可憐可憐月慈,不要讓她年紀輕輕就沒了夫君。」

建陽帝有些生氣的放下了手裡的羊毫:「朕能做的都已經做了,你們還想讓朕怎麼辦?當日出京的人數不勝數,進京城的人多如牛毛,上山的人朕也都差人盤問過了,可實在沒有蹤跡,都只是些叫不出姓名的尋常百姓,敢這麼做的亡命徒哪裡是那麼好查出來的?你們就是在這兒催也沒用,朕已經命人拿最好的藥去給言鴻澤治傷了,至於是死是活,就全靠他自己的造化了。」

一聽這話,馬月慈放聲大哭,躲在馬皇后的懷裡抖著肩膀,馬皇后心疼侄女,不住的安慰她,摩挲著她的肩膀說:「你聽見了吧,陛下已經把能做的都做了,你可別哭壞了自己的身子。」

她們二人在這裡號喪,建陽帝鬧心的很,又不能把人直接趕出去,便說道:「朕還有朝政要忙,你們先退下吧,馬氏找個太醫瞧瞧,被真哭出什麼毛病來。」

回到了言家,言夫人看著馬月慈的眼睛仿佛要吃人,上前一步質問道:「你去哪了?別是打量著鴻澤受傷,怕他活不過來,找你父親商量另嫁他人吧!」

馬月慈的眼睛因流了太多的眼淚還腫著,一聽這話她反倒笑了:「婆母是這麼想我的?我去宮裡為夫君討公道了,婆母您這段時間又是在做什麼?抓不到害夫君的人,又不能請幾位厲害的太醫來,只能杵在這兒雞蛋裡挑骨頭,給太醫添亂嗎?」

「你!」言夫人被氣的手指都在抖。

「有懷疑我的工夫,不如去佛前跪一跪,懺悔自己的罪孽,或許能讓夫君快些醒過來呢。」

這話讓言夫人頓時想到了她和言鴻澤說過的話,自己的兒子這樣慘,她本能的想起了蘇家人。

當年她不是很喜歡蘇綻青這個準兒媳,覺得他們蘇家是戰場上拼命的,就是姑娘家也有一身臭汗味,大大咧咧的配不上自己的兒子,還是要找個出身書香門第的姑娘才好。

但因當時的蘇家如日中天,言夫人就算不情願兒子娶蘇綻青,卻也沒有過多的阻攔。

直到言鴻澤告訴她,自己有一舉端掉整個蘇家的辦法,還能從中狠撈一筆,這讓言夫人十分心動。

既能升官發財,還能躲開這個令她不滿意的親事,那簡直是再好不過了。

所以言夫人全力配合兒子,可事情發展到這裡,她卻是滿腔的後悔。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