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告狀(1/2)
裴昭肆緊隨其後,衝進屋內後將裴十柒打量了個仔細,額頭的冷汗還依稀可見。
「三妹,你沒事吧?」裴昭行擔心的問:「那畜生人呢?」
裴十柒搖了搖頭:「我把他殺了。」
說著,二人這才注意到在裴十柒的腳邊,倒下了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身後有一個血窟窿,此時正往外淌著血,裴昭行走過去將黑衣人的身子踢正,一把掀了他蒙面的黑布。qqxδnew
然而黑布下卻是眾人都不認識的一張臉。
「這人平白無故的來傷你做什麼?」裴昭行不解道。
裴昭肆環顧四周,霽月居鬧出的動靜不小,他同流螢說道:「告訴霽月居的下人們,今日之事有關三姑娘名聲,誰若是往出傳一個字,我讓她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流螢答了一聲是,便退出去了。
屋內一時之間只剩下裴氏兄妹三人,外帶一個躲在窗外的薛騁。
薛騁的存在兄弟兩個皆不知情,裴昭肆利落的用刀子割開了黑衣人的衣裳,查看死侍身上會留有的特徵會是刺青,找了半晌果然在後肩找到了一個指甲大小的疤痕。
「看來果然是死侍,只是不知是誰派來的。」裴昭肆說道。
裴昭行蹲下身來打量著那塊疤,不解道:「這東西很多人身上都有吧?看起來像是天生帶的。」
「此人武藝高強,通過他使用的武器就能看出,必然是個從小就做殺人行當的練家子,像他這種人多半是在幼時就被燙了這東西。」裴昭肆邊回憶邊說:「而且我記得,這塊疤我從前也見過。」
他的話讓裴十柒頓了頓,問:「大哥哥在何處見過?」
裴昭肆壓低了聲音:「蘇家出事前,我曾想救他們一命,翻牆進去通知蘇家人快逃,卻在落地時被陰人所傷,當即我便被砸暈了,只是那人也沒落到好,我回過身時劃破了他的喉管,等我醒來時他早就死透了,當時我就在他的肩後看見了這塊東西。」
這話讓裴十柒有些意外。
原來當年出事時,裴昭肆作為一個外人,也想過拼上一條性命救他們。
提起從前的事,裴昭行也有些傷感:「當年父親不在,我們卻都知父親與蘇伯伯關係好,只可惜皇權壓身,我們也做不得什麼,就連通知他們逃跑也遲了一步。」
「都怪我無用,若我沒有被打暈,蘇家人也會有一線生機。」裴昭肆從久遠的痛苦中回過神來:「今日這人,可以確定和當年害蘇家的那伙人是相同的,他們聽命的恐怕都是一人。」
裴十柒不知是誰將此人派來的,但是也無非就是那麼幾個人,無非就是寧壽長公主,或者是瑞王和馬賦祥。
不過寧壽長公主被打了個半死,這會兒雖說是滿腔憤怒,卻不見得有精力安排人過來殺人。
而且裴十柒去調查疫症時,也曾遇到過寧壽長公主的手下,他們的身上並沒有這塊疤。
馬賦祥被她和薛騁刺傷了腿,這一年半載是難以下地了,恐怕也不會是他。
把這兩個人拋出去,也就只剩下一個瑞王了。
看來這瑞王死性不改,和他那位好姐姐還琢磨著害人的事,裴十柒本也沒想過放過他,只不過是現在還顧及不上他。
既然他上杆子招惹,那就別怪裴十柒不客氣。
「三妹,你這是惹了什麼人?」裴昭行有些擔心道:「不然告訴父親吧?」
「還是算了,不想讓父親平白為我擔心,況且我也沒出什麼事。」
「那可不成,萬一那伙人賊心不死,還要傷你可怎麼辦?你這次僥倖反殺,下一次可就不一定了,哪怕不死受了什麼傷,父親豈不是更著急。」
裴十柒想了想,的確也是這個道理。
裴昭肆說道:「我猜,這人的到來,或許和今日三妹妹在長公主府的遭遇有關。」
這話讓裴昭行陡然冒出了冷汗:「大哥的意思是說,長公主派了人過來,想滅三妹妹的口?」
「滅口談不上,那件事已經傳的沸沸揚揚了,言家夫人也已經去宮裡鬧過,現在遮掩早就來不及了,只怕不是為了滅口,便是為了解恨。」
「這簡直太可恨了!憑什麼她一肚子壞水要害人,還要拿三妹出氣!」裴昭行站起身來:「明天我便進宮,將此事說給陛下聽!」
裴十柒打斷了他的話:「此事沒有證據證明是她所為,我們也都是猜測,但是這口氣不能就這麼咽了。二哥,明天我親自進宮,讓父親和我同去。」
「那我呢?」裴昭行急切的問。
「你就算了。」裴十柒笑著說:「你這麼莽撞,到了那一股腦把事情推到寧壽長公主頭上,反而會引起皇帝的反感。」
裴昭肆也說道:「三妹說的對,進宮是必要的,要讓那背後的人有個警醒,我們梁國公府的姑娘,可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窗外的薛騁聽見兄妹三人這麼說,他立即離開了梁國公府,先是去了范家,接著去了長春侯府。
天剛放亮時,薛騁又回到了霽月居,攔住了剛起來不久的流螢,告訴她:「范家和朱家並沒有外人侵入的跡象,昨晚那件事只是針對你家姑娘一人來的,你把此事告訴她,讓她有個準備。」
裴十柒得知了此事,心裡也有了話說,和梁國公乘坐馬車一路來到了宮門口。
建陽帝本還詫異,平時從不缺席早朝的梁國公今日為何告假,結果剛剛下朝,就聽說梁國公帶著女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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