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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審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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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詠下意識的把金錠子攏了攏,不解的問:「什麼人?」

下人焦急的說:「是刑部的人!那位三皇子也來了!」

「刑部的人好端端的來我家做什麼?」提起薛騁,文詠的表情有些不屑:「一個不受寵的三皇子也把你嚇成這樣。」

「之前三皇子的確不受重視,可這次他辦疫症的事辦的特別圓滿,陛下可沒少賞賜他!外頭都傳三皇子苦盡甘來,要被封王呢!」

「我乃當今狀元,他就算受寵,那也不過是起死回生而已,來我府上找什麼麻煩?」文詠起身同下人說:「把這些藏起來,我去會會他們。」

一出門,便是滿臉怒火的齊通,薛騁立在齊通身邊,文詠不知自己犯了什麼錯,同齊通說話還算是客氣。

「齊大人,什麼風把您給刮來了?」

「少廢話,文狀元做了什麼,莫不是自己不知情?」

文詠被說的一頭霧水,看了看薛騁,又看了看齊通身後的官兵衙役:「齊大人明鑑,我常日在家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陛下要我反省,我反省的十分認真,只不過是昨天出去轉了轉,也有家僕為證,絕沒有做什麼錯事,您這般興師動眾的來我的府上,我還沒問問您呢!」

齊通懶得同文詠廢話,頭一側吩咐道:「進去搜,任何地方都不要放過!」

這讓文詠不由頭皮一緊,連忙伸手阻攔:「齊大人這是做什麼!」

薛騁站出來說道:「我們查到,你涉嫌刺傷馬國舅,並且偷盜馬國舅家中的首飾錢財,還放火企圖掩飾罪證,物證人證我們皆掌握了,勸你好好配合,省得受罪!」

文詠不就不是什麼好性子,只不過是最近落魄了些,磨了磨他的脾氣。

被一個不受寵的皇子這樣說,文詠這火氣蹭的一下竄了上來:「三皇子此話怎講?我一介書生,總共也沒到馬家去過幾次,怎的馬家出事還能和我有關聯?別是陛下安排你們辦案你們辦不利落,非要栽贓到我頭上吧!不用多說,等到了陛下面前,我定然要將你們的罪行說個清楚,看看陛下如何定奪!」

「文狀元沒必要說這些,是不是有罪讓我們搜一下就是。」

看著官兵魚貫而入進到各個房間,文詠頭皮發麻,想到自己的金錠子容易被發現,他沖了進去,卻被一個官兵輕輕一推便推出了門。

「這是狀元府邸,這院子是陛下親賞的,你們有什麼權利搜!」

薛騁冷笑道:「陛下下旨讓我們搜,你說我們有什麼權利?」

這下文詠傻眼了,雖然他明知此事和自己沒關聯,可這幫人那篤定的模樣,讓他不由不慌啊。Πéw

很快,被薛騁藏在箱櫃底下的黑衣被翻了出來,下人藏於床榻下頭的金錠子也被找到,官兵拿著黑衣到了齊通面前,齊通將黑衣遞給薛騁,薛騁用扣子比對了一番,同齊通點了點頭。

「這扣子就是出自這件衣裳。」薛騁說。

齊通看向文詠:「東西在你房中被搜出來,你還如何抵賴!」

文詠傻眼了,他想奪回那件衣裳細看,可齊通沒讓他得手,還反過來說:「現在才想起來銷毀罪證,晚了!」

「這壓根不是我的衣裳!我是個讀書人,怎會穿這樣的衣裳?」文詠慌了手腳,解釋道:「這種黑衣只有那些黑夜之中做惡事的人才會穿,我是當今狀元,不可能穿這樣的衣裳,你們一定是誤會了!」

「誤會不誤會,還要調查過後才知道。」齊通給手下使了個眼色,兩個手下立馬將文詠死死按住,任憑文詠如何掙扎都沒用。

很快,那些剩餘被薛騁藏起的首飾也陸續被找到,這下罪名算是做實了,文詠不可置信的看著從自己房間搜出來的東西,終於明白過來自己這是被算計了。

可沒人給他解釋的機會,齊通說了什麼他聽不見,薛騁的話他也聽不見,耳朵裡頭嗡嗡作響,腦袋疼的厲害,稀里糊塗就被押送到了宮中。

這是過了許久以後,建陽帝同意見他的第一次。

然而文詠見到建陽帝後還不等請安,就被一個迎面飛來的墨硯砸中了肩膀,疼的他斯哈一聲,臉上的怒火一閃而過。

「怎麼,傷朕的臣子,偷盜財務,現在還敢同朕生氣?」建陽帝沉著臉說:「齊尚書和三皇子所查的東西,你如何解釋?」

文詠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陛下,您聽微臣解釋,這些東西為何出現在臣的房間中,臣絲毫不知啊!一定是有人栽贓陷害,把這些東西藏在朕房間的!」

薛騁拿出典當行的字據:「那這些用於銷贓的首飾,也不是你府上的下人送到典當行的了?」

文詠離得遠,看不清字據上寫了什麼,薛騁轉身將紙張遞給了內監,由內監雙手奉上交給了建陽帝。

建陽帝看了一眼,臉上更加陰沉,仿佛能擠出水來。

「兒臣已經詳細詢問過馬家的下人,確認典當行的那些首飾的確是馬家的,其中幾件還都是陛下賞的,想來陛下也有印象。文狀元的家僕把這些東西送於典當行,本意是想銷贓,但他恐怕沒想到兒臣等人手腳如此快,早就查到了他的頭上。」

「你胡說!我是讀書人,不可能做這樣的事!」

薛騁不理會文詠,繼續同建陽帝說:「兒臣還查到,文狀元已經命人著手賣自己老家的祖宅,恐怕他也知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遲早會查到他的頭上,所以他一不做二不休,將所有值錢的東西和住處都換成銀兩,青雲路走不安穩,便卷了錢想要逃走!」

「文詠啊文詠,你可真是好大的膽子,枉費朕如此信任你!」

「陛下,您別聽他胡說八道。」

「那是朕的兒子,他能胡說八道嗎!況且他所言句句都有物證所佐證,你竟然還有臉在這兒辯解!」

文詠滿頭冷汗,解釋不能,心跳如鼓仿佛要從喉嚨裡頭蹦出來。

齊通也說道:「之前在馬家發現的扣子,也與文狀元家中藏匿的衣裳吻合,這是鐵證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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