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鳳歸京 > 第99章 斷案

第99章 斷案(1/2)

目錄

薛騁掏出火摺子,點了一捆紙,裴十柒用自己的耳環撬開了外頭掛著的兩把大鎖頭。

門被打開,裡頭的東西的確都金貴的很,哪怕現在是黑夜,月光照映到屋內,一些物件兒還熠熠生輝,仿佛夜明珠一般透亮。

裴十柒隨手揣了些東西在自己身後的布袋子裡,薛騁看她這樣有些吃驚,忙壓著嗓子問:「你這是在做什麼?」

「這些東西,不拿白不拿,我們留著也可以換成銀子,或許還有別的作用,都燒了多可惜。」說著,裴十柒回身在一個包裹里拆出好些鹿茸靈芝,拿起靈芝問:「你和丁釗身上都有傷,吃些補補?」

薛騁搖了搖頭:「你這包裹從哪弄的?我記得你來時身後也沒背東西啊。」

裴十柒笑了:「一塊布而已,這兒多的是,你也快裝一些,別都燒沒了。」

薛騁本想拒絕,但架不住裴十柒熱情,或者說她會過日子,隨手扯了一大塊布,打開一個箱子瞧清裡頭是什麼,就大把的往裡頭裝。

珍珠項鍊、青玉手釧、珊瑚耳環、還有數不清的名貴首飾等等,裴十柒只裝這些小物件,包裹里裝不下了,她就隨手拿起幾支,往自己頭上插。

薛騁第一次看見她這樣,看見這些玩意兒好像貓看見了老鼠,亮眼放光,著實有些下人。

「看我做什麼!」裴十柒的語氣有些恨其不爭的意味:「趕緊裝啊!」

「我這包裹滿了。」薛騁有些可憐的提起了自己的包裹。

裴十柒沒忍住翻了個白眼:「滿了再扯塊布就是。」

說著,她一把掀開罩著箱子的一塊白布,在地上攤開後將好東西都放在上面,有一個比較金貴的花瓶,薛騁原不想要,誰知裴十柒竟然用玉器珍珠灌滿了花瓶的肚子,這就好拿許多了。

又一個包裹裝滿了,裴十柒拿了些項鍊往薛騁脖子上戴,嚇得薛騁連連後退:「好了,快些走吧。」

裴十柒不情願的將項鍊擱回了原處,她自己的脖子已經戴不下了,沉甸甸的讓人感覺不舒坦,兩人都背了包裹,裴十柒又在牆角找了些藏酒,將酒澆在東西上,薛騁一把火將這裡燒了起來。

二人借著月色快些離開,還未出牆就聽有人喊道:「庫房著火了!快來救火!」

兩人對視一眼,沒忍住都笑了,薛騁說道:「我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個性子。」

「左右也是要燒的,我只是不想浪費罷了。」裴十柒擺弄著胳膊上滿滿的鐲子:「要是我們搭個伙,做一對盜賊,那該賺多少銀子啊。」

她說的是玩笑話,薛騁也並未當真,只是笑了笑,很快翻出了院牆。

今晚馬賦祥可以說是損失慘重,先是被刺傷了雙腿,接著放滿寶物的庫房又遭到了偷盜和起火,得知此事的他氣的一捂胸口,到頭往後仰了過去。

裴十柒匆匆返回霽月居,流螢還在等著她,看她背了兩個沉甸甸的包裹伸手去接。

然而裴十柒這一伸手,袖子往上帶,一溜兒鐲子晃到了流螢的眼睛。

「姑娘,您從哪弄來這麼多鐲子啊?」流螢抓住裴十柒的手仔細打量:「婢子瞧著這不像是咱們霽月居的。」

裴十柒有些心虛,但還是實話實說道:「從一個仇人府里拿的。」

流螢大吃一驚,接了包裹打開,裡頭的東西在燭火的映照下閃閃發光,流螢眼睛一眯,擔憂道:「姑娘,這不會查到您的頭上來吧?婢子以為這些東西在別人家都有記檔,想拿出去換銀子並不能成功,還很容易被人發現。」

「誰說我要拿出去換銀子了?這些東西,我自有用處。」裴十柒廢了的摘下自己手肘上頭的鐲子,晃了晃發酸的胳膊:「我的仇人多了,有的時候眼睛全放在我身上,我也緊張,不如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我不為看個熱鬧,也要為了保全自己不是?」

東西被主僕兩個藏在了床榻下面,大箱子外頭上了把大鎖,鑰匙由流螢親自拿著,人在鑰匙就在,絕對不離身。

回到家中的薛騁,看著面前這一堆東西,開始還不知能有何作用,但很快他後知後覺,明白了裴十柒的意思。

馬賦祥家裡的事,就像是一股風一樣,沒多久就吹遍了大街小巷,宮裡宮外無人不知。

建陽帝氣的一拍桌案:「什麼人這樣大膽?偷盜縱火也就算了,還要惡意傷人!」

正在上早朝的瑞王說道:「陛下,臣弟以為,此事應該並非單單偷盜,便是江湖上的兇悍盜匪,也不過是在偷盜被發現時才會傷人,但臣弟去了馬國舅家中詳細問過,那盜賊是先去了馬國舅房間刺傷他,再去進行偷盜和縱火。」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眾朝臣交頭接耳道。

建陽帝氣的深吸一口氣,又重重的舒了出去:「盜賊明明已經到了他身邊,下刀子也不過是傷了腿,可見並非想要他的性命。」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天子腳下,國舅府中,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這兩個盜賊分明是不把陛下和皇后娘娘放在眼裡啊!」馬賦祥的弟弟馬賦財說。

馬賦財只是一個有著閒職的官員,往日是不用進宮上朝的,但昨晚的事讓他又氣又怕,這才來到了宮中。

「朕知道了,朕已命人追查此事,務必要把那兩個盜賊繩之以法。」

馬賦財撇了撇嘴角,心裡對這話十分的不信任。

寧壽長公主遇刺到現在過去多久了?什麼也沒抓到,朝廷的辦事效率可真是低。

不過說起來最近的人都厲害的很,不論幹了什麼事,都能全身而退不留痕跡不被追查,建陽帝一次一次失敗,恐怕他心情一定不好。

果然,照著馬賦財的想法,建陽帝一回到御書房,氣的摔了宮婢端上來的茶盞,嚇得一屋的宮婢太監盡數跪下。

「真是豈有此理!刑部是做什麼吃的?那順天府是做什麼吃的?朕養他們讓他們食朝廷俸祿,不是讓他們吃乾飯的!」

瑜貴妃在外頭聽了這些,笑著走了進去,將地上的碎瓷片撿起來:「陛下不要動怒,這些官員審案還可以,查案卻是短了一截兒,主要是賊人實在狡猾,輕易不留痕跡,除非他們是狗鼻子鷹眼睛,否則哪裡能追蹤到呢?」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