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齊通失敗(1/2)
「父皇!現在調查已經晚了些許,若是再耽擱不查,那伙刺客將會徹底毀滅證據,到時候想再查可就無從查起了啊!」薛騁憤怒道。
「你現在說這些,無非就是想逃避仗責,但你別忘了,人是在你的手上被人殺了的,就算刺客再厲害,你的過失也難辭其咎!」
建陽帝那不容反駁的語氣,讓齊通心裡憋氣且萬分不解。
明明主要的過錯方並非是薛騁,他卻執意要責打薛騁,這簡直是沒有緣由啊!
為了出氣,建陽帝顧不得那麼多,直接招呼人將薛騁押了下去。
每一板子打在薛騁身上,薛騁都沒有吭聲,忍受著劇烈的疼痛,反而覺得腦袋更加清醒了。
建陽帝這樣一個把皇權看做比什麼都重要的人,如何能忍受有暗中勢力殺死了文詠?就算他不暴怒一番,也定然會徹查此事,確保自己所在的京城是安全的。
除非,建陽帝是為了壓制他,不讓他繼續跟進寧壽長公主的案子,自導自演了這麼一齣戲,震懾懲罰他,讓他明白自己的無能和無力,從而不能再對寧壽長公主多發一言。
這個不在意親人性命的人,卻能為了寧壽長公主做到如此地步,也實在是薛騁沒能想到的。
板子很快打完,齊通看著薛騁這個樣子,便明白建陽帝這是鐵了心要維護寧壽長公主了。
雖然文詠的事齊通還只當是和京中躲在暗處的勢力有關,可梨花村的案子是薛騁調查出來並且全權跟進的,建陽帝如此重責於他,分明是不想讓他繼續插手了。
寧壽長公主犯了那麼大的事,建陽帝只想著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甚至不忍責罰於她,這一次薛騁不過是丟了一個犯人的命,也不算是他自己的過錯,卻因此挨了板子,在建陽帝的心中,孰輕孰重顯而易見。
齊通攥緊了拳頭,為了自己的兒子,他無法再等著建陽帝能夠將寧壽長公主如何了,不如他親自下手,為了兒子報仇!
薛騁被送回了自己的府上,裴十柒聽說連忙趕來看望,在門口聽見丁釗帶著怨氣說道:「二十板子本不該這麼重的,可陛下讓人打的這麼狠,非要修養好些時日才是,真是偏心!」
裴十柒進了門,拿著在梁國公那兒得到的藥膏遞給了丁釗:「這件事,是我們太過掉以輕心了,不過也並非完全是三皇子的責任,畢竟這天下最尊貴的人設局,又有誰能夠破解呢?」
趴在床榻上修養的薛騁本來還未裴十柒的到來覺得難為情,如今聽見她這麼說,不由問道:「你也猜到了?」
「不是我猜到的。」裴十柒實話實說道:「我讓金葉帶人暗中盯著你們,她們跟蹤那幾個刺客,發現他們輾轉了一間客棧,從窗子進去,再出來時換了一身衣裳,扮成普通人的樣子從皇宮側門消失了。」
丁釗眉頭一皺:「皇宮側門?莫非這幫人是從宮裡出來的?」
裴十柒點了點頭:「金葉在他們離開後,翻進窗子查看了他們換下的衣裳,趁著客棧的人沒來得及處理時,用剪刀剪下了一塊,可以讓三皇子看看料子是否為宮裡的東西。還有他們喝的茶水,也不是平常人會喝的,且那間客棧門臉不小,一般這樣的地方不敢接納這種人,可他們分明是知道的,還在那幫刺客離開後幫忙焚燒衣裳,我認為那間客棧也是宮裡的產物,幫助打聽城中的大小事。」
薛騁接過了裴十柒遞來的料子,發現那衣裳料子上是有暗紋的,查看摩挲後薛騁確認道:「這的確是宮裡的東西。」
確認了心中的猜想,薛騁悲哀的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失望和滿腹的髒話被隱藏在心中,拳頭不由自主的捏緊了許多。
「既然是宮裡出來的人,那他們的身份就很好追查了,是那個皇帝做的事,他這麼做目的也很明顯,就是為了打壓於你,讓你無法再插手他對長公主的安排。」裴十柒坐了下來說:「那個客棧金葉已經告訴我了,你想要我現在怎麼做?」
「他已經打定主意維護,我們想做什麼都沒用了。」薛騁慢慢的睜開眼睛:「不過我猜,我能忍住,齊通卻忍不住。」
畢竟在齊通眼中,寧壽長公主就是殺死他兒子齊胤海的仇人,殺子之仇不共戴天,齊通眼見在建陽帝這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定然會再尋出路,總歸是不會讓寧壽長公主一直活在這世上。
「可齊通的能力,想要殺死一位府兵上百的長公主,實在是不容易。如今寧壽長公主禁足在公主府不能露面,他想殺人只能潛進府中,如何能做到?」
「我們或許可以幫他一把,現在皇帝對我的心思,我是知道的,他不肯讓我多管,如果我執意要管,他有的是辦法懲治我,甚至將我趕出京城。」
隨便給他封個王位,再將他趕去封地待個十年二十年,對於建陽帝來說簡直再簡單不過。
裴十柒點了點頭:「齊通此人從前幫助寧壽長公主做了許多惡事,我們就幫他一把,讓他們二人狗咬狗吧。」
等了差不多三天,在所有人都以為齊通不會再有所動作時,裴十柒忽然查到齊通變賣了京中大部分家產,還讓他的妻妾用回娘家省親為由離開了京城。
將自己的家人安排妥當,齊通再沒了後顧之憂,裴十柒也明白,她要開始做事了。
夜深人靜,冬季的夜晚寒意刺骨,齊通裹著一身黑斗篷,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長公主府的側牆。
看來他是打算翻牆而入,知道自己這張面孔在京城也算是人盡皆知,想要光明正大的混入其中是不比翻牆容易的。
裴十柒跟在後頭,看著齊通費力了許久也沒能成功進去,裴十柒無奈只好先行翻牆而入,從側門打暈了看守,將側門打開。
開門的聲響讓精神狀態極度緊張的齊通看了過來,瞧著門開了一條縫,齊通小心翼翼的靠近,見門裡空無一人,他攥緊了手裡的刀,懸著一顆心走了進去。
他也是來過長公主府的,但對這個方位並不算很熟悉,藉助著黑斗篷的掩護,他隱於黑夜,走在長廊廢了好長時間才找到了寧壽長公主所住的地方。
這會兒的寧壽長公主還不消停,剛剛與一個年僅十七的少年親熱完,枯燥乏味的躺在床榻上,捧著一杯茶百無聊賴的泡著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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