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扭打(1/2)
銀燭忍不住說道:「做人怎能如此差勁?手心手都是肉,之前婢子聽聞因為言若敏中了蛇毒,言夫人隻身一人進宮討要說法,還覺得這個母親很不錯,沒想到卻是這樣的。」
「言若敏若要出嫁,能換來一筆可觀的聘禮,但相應的言家也要給出一大筆嫁妝,言夫人可以算明白這筆帳。日子好時女兒是錦上添花,日子過不下去了,女兒就可以被看作是取暖的那塊炭,總歸是人性醜惡,言夫人這麼做是自掘墳墓。」裴十7看著流螢問:「丁釗有沒有打聽到馬月慈的事?」
「那自然是有的。馬月慈似乎找人給她父親傳話來著,說了什麼不知曉,但回到自己院裡她表露出了要離開言家的意思,應該言鴻澤死後她就要走了。」
「我猜到了,夫妻二人大難裡頭各自飛,何況他們這對本身也沒什麼感情基礎,言鴻澤厭棄她,她也厭惡言鴻澤,如今言鴻澤落難,她不踩一腳才怪。」
銀燭問:「姑娘,您有什麼想法嗎?」
裴十7眉眼一彎:「這好機會,若是我不落井下石一番,怎麼能對得起言家的所作所為?」
夜半時分,空氣中滿滿都是冷氣,呼吸間有白霧若隱若現,乾冷乾冷的天凍的人耳朵發紅。
言家經過此難,完全沒了往日的光彩,就連正門前的大燈籠都不亮了。
裴十7輕巧的翻進了院牆,平日裡還有人會在夜裡巡視,但今夜卻沒什麼人在,只有言鴻澤所住的院子有許多人在院裡守著。
應該是言夫人怕馬月慈狗急跳牆殺言鴻澤,只為了自己能夠早些脫離言家,所以擔驚受怕派了這麼多人看著。
不過裴十7今日的目的並非是言鴻澤。
她在言家走走停停,來到了一處宅院,這院子她是記得的。
前世她只差一步就要嫁入言家,言鴻澤與她說起過嫁妝的事,日後她的嫁妝都會在這個院子放置,並且如何分配都會讓她自己做主,他不會過分半句。
當時裴十7還覺得心裡頭暖暖的,可過後一想就不對勁了,嫁妝本也是她自己的,言鴻澤壓根沒有過問的權利,又憑什麼拿她的東西給自己充臉?
當年她的嫁妝會被放在這兒,那今時今日馬月慈的嫁妝也該放置在這兒的。
裴十7拔下自己的耳環,將門上掛著的大鎖撬開,點燃了一支蠟燭用手護著小心翼翼的走進了這個庫房。
裡面果然如她所想,放著很多個箱子,上頭也基本都掛著鎖。
隨手打開一個箱子,箱頂是一份清單,寫著此箱中裝著的東西,清單拿開才看見箱子裡頭是許多的項鍊。
珍珠項鍊、青玉項鍊,還有瑪瑙項鍊,另外還有一些其他首飾,被細心的安置在箱中。
其他的箱子裡也各有東西,有的放置的是田產房契,有的是頭面衣物,雖東西不算多,卻也件件值錢。
之前裴十7聽說過,馬家給馬月慈帶的嫁妝不多,卻也足見馬賦財心疼女兒,擔心女兒在婆家過的不合心,所以在價值上給女兒帶了好些值錢的東西。
也難怪言夫人會打上嫁妝的主意。
這位曾經的婆母,裴十7還算是了解,此人看著一片慈祥,實際上卻是個心機頗深的老婦人,而言鴻澤的父親更是如此。
二人能夠結為夫妻,看來就是臭味相投,上輩子有緣分。
裴十7掏出了隨身帶著的火油,將火油灑在裝著布料的箱子上頭,接著將手裡點燃著的蠟燭扔進了箱子裡,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個庫房。
火勢幾乎是瞬間就大了起來,乾冷乾冷的天助燃著,冷風一吹火苗又竄了老高,躲在暗處的裴十7看著許多家丁提著水桶過來滅火,可好半晌也沒能將火完全撲滅。
火舌仿佛有生命一般,不停的吞噬著這個庫房裡堆放著的一切東西,火把的照映下,言夫人被人扶著快步走來,看見眼前這一切後,她扶著額頭後退兩步,若不是有人攙扶著,她早就倒在地上了。
緩過來以後,言夫人扯著家丁的衣領,怒罵道:「沒用的東西!還不把嫁妝都趕緊搬出來!」
下人磕磕巴巴的回答:「夫人,已經晚了啊!東西早就燒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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