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天賦差別(1/2)
見袁熙一臉看戲的模樣,郭嘉怒了,一把揪住袁熙領子,「你帶他過來引起我興趣,又拆我的台,怕不是來消遣我的?」
袁熙哈哈笑道:「奉孝先生不覺得,伯言的話很有道理嗎?」
「先生完全可以教他謀略,公與先生教他兵法嘛。」
郭嘉大搖其頭,「不行,不行,那弟子算誰的?」
袁熙翻了個白眼,「飯都端上來了,要怎麼吃到嘴裡,那就要看先生本事了啊。」
郭嘉心中暗罵,只得放下身段去忽悠陸遜,因為他知道,錯過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陸遜不是比孫禮強上多少地問題,而是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孫禮即使現在放棄練武,一天十二個時辰學習兵法,可能將來也就是個可堪一用,勉強合格的謀士。
但陸遜不一樣,郭嘉通過交談就明白,陸遜的層次早超越了絕大部分人一輩子都難以企及的上限,已經到了自成一系的階段。
這種天才是可遇不可求的,這種文武皆有極高悟性,能融會貫通的全才是可遇不可求的,將來極有可能名揚天下!
郭嘉一下便起了收陸遜做關門弟子的念頭,也只有陸遜這種出類拔萃之人,才能將自己一身所學發揚光大!
袁熙見郭嘉喋喋不休纏著陸遜,心中好笑,轉向太史慈道:「這次兄立了大功,熙敬兄一杯。」
太史慈苦笑一聲,他雖然明白陸遜有才,但真不覺得將其引薦給袁熙,是多麼大不了的事情。只覺得袁熙是客套罷了。
袁熙喝酒不行,用的是摻水的淡酒,酒過三巡,他突然想起一事,問道:「臧洪有沒有帶人去廣陵?」
太史慈聽了,說道:「先前離開時候,元龍先生已經收到公子信件,做了安排。」
「但我離開時,臧洪還未到。」
他壓低聲音,「臧洪是廣陵人,應該在當地有不少勢力,聽說還帶了數千人過去,而元龍是下邳出身,會不會…」
袁熙嘆道:「我也想過這個問題。」
「臧洪這人脾氣很怪,腦子也轉不過來,要不是其為人頗為義氣,我也是很頭痛怎麼安排。」
「但無論怎麼說,當時他要是死在東武陽,袁氏必然飽受天下詬病不說,這天下越發剩下的都是些趨利避害之徒,也會無趣許多。」
「所以我思來想去,還是決定將其送到徐州,畢竟將來數年之內,那邊是大有可為得。」
「我相信以元龍先生的本事,應該能妥善處理此事。」
太史慈聽嘆道:「公子遠比慈想的長遠,公子既然心中有數,那一定沒有問題。」
「說來慈還沒有恭喜公子領徐州牧呢。」
袁熙苦笑道:「別提了,虛名負累而已,唯一好處是多了個名分,偏偏這好處我還不得不吃,一如當年劉豫州取徐州一樣。」
太史慈憂心道:「說到劉豫州,其和袁譚公子這半年來在東海國的衝突越發劇烈,這裡面誰是誰非,慈也不敢妄言。」
「但劉備在這件事裡面,吃了大虧是真的。」
袁熙點頭道:「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他看了眼身邊自顧自專心對付醬燜肘子的呂玲綺,稍稍側過身子,壓低聲音道:「前日我收到了劉豫州專門給我寫的密信。」
「劉備認了糜家女郎作為義妹,欲以朐城作為嫁妝,和我聯姻。」
太史慈一怔,隨即失笑道:「公子現在可是天下人眼裡的香餑餑了啊。」
「要知道朐城港口,可是東海最大的碼頭,糜家船隊便是以此為據點行使海路生意,獲利頗為豐厚,這嫁妝可是下了血本啊。」
「也難怪劉豫州如此想要交好公子,公子年紀輕輕便據有兩州,除了兩位袁使君之外,天下竟無可風頭壓過公子者。」
袁熙苦笑道:「兄就不要取笑我了,咱們心裡有數,這兩州水分不少,尤其是徐州這邊,三家聯盟越發脆弱,劉豫州此舉,未嘗不是藉助我的名聲對抗袁譚。」
「朐城海路衝突的事情我也聽說了,糜家商隊這半年來屢遭青州海盜襲擊,都入不敷出了,劉豫州此時把這爛攤子拋給我,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太史慈哈哈大笑,「公子說的有理。」
「不過美人在前…」
他醒悟食言,連忙住口,卻聽呂玲綺慢悠悠把口裡肘子咽下,一邊慢悠悠道:「將軍大大方方說便是,我耳朵靈的很,屋外的鳥叫都聽得到。」
「我這夫君什麼德行,我早有所耳聞,但我除了練武打仗,對這些事情也沒有多大興趣,你們儘管說便是。」
袁熙太史慈相對苦笑,袁熙趁機道:「她是德州徒弟。」
太史慈早已聽說麴義戰死,神色沉重,嘆道:「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
「不知道接下來,還要死多少有名有姓人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