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又是預言(2/2)
「隱虎凶虎,這名字如此相近,中間難道沒有關係?」
麴義面色不變,緩緩抬頭,「溫侯想聽真話?」
呂布面色一肅,「德州請講。」
麴義緩緩開口道:「隱虎和凶虎見過面。」
呂布一驚,坐直身子,「他們說了什麼?」
麴義搖頭道:「我不知道,當時只有他們兩人。」
呂布聽了,沉思起來,連作為護衛的麴義都沒有參與,難道是非常重大的事情?
不過他此時心中對麴義的疑慮倒是消除不少,要是兩虎有所勾結,圖謀自己,麴義應該會對自己隱瞞這件事才對!
他出聲道:「凶虎出來後,有什麼反應?」
麴義沉聲道:「我感覺其面上,應該是有些喜色。」
呂布開始思量起來,關於袁熙的讖語流傳的沸沸揚揚,也傳到了他的耳中。
呂布不是士族,不怎麼信這個,但卻不得不承認,士族之中很多人都相信讖語,這將是一股難以忽視的力量!
假如這讖語是真的,自己要是和袁熙為敵,那豈不是自己在和天命之人作對?
但隱虎也曾來找過自己,是不是說明自己也是天命之人?
呂布最想不通的一個問題便是,隱虎到底要幹什麼?
其在諸侯之間往來奔波,行事隱秘,只是為了做好事?
怎麼可能!
其必有真正的目的!
他豁然抬起頭:「德州,隱虎有沒有說起過,誰有奪取天命的命相?」
「袁紹?袁術?」
「我?」
「或是那凶虎?」
呂玲綺聽了,也豎起耳朵,凝神靜聽。
嚴氏此時也發覺女兒表情有些不對,她心道女兒這是對秘辛感興趣?
麴義見呂布一臉期待,只是搖了搖頭道:「隱虎沒有提過。」
「他說過,雖然星象能說明一些事情,但天下大勢是時刻變化的,人力也可以改變天下形勢。」
「他讓我向溫侯轉告一句話。」
呂布精神一震,「請講!」
麴義緩緩道:「事在人為。」
嚴氏出聲道:「那豈不是說,袁公路其實也是有機會的?」
「即使他壽命不長,其子說不定也能成大事?」
麴義心道這婆娘心思昭然若揭啊,只得老實答道:「義實在不知。」
嚴氏微露失望之色,麴義這一番話,其實多少也動搖了她的想法。
她也不傻,袁術要真是早死,他的兒子能不能撐起家業還是兩說,畢竟現在的諸侯,哪個是省油的燈?
呂布見麴義不願再說,只得勸麴義喝酒,兩人都有心事,越喝越多,最後都有了七八分醉意。
兩人談起當年在袁紹手下做事時相識的經過,一邊大笑,一邊痛罵袁紹豬狗不如。
呂布搖搖晃晃站起身來,大笑道:「德州,和我對戟否?」
麴義聽了,醉醺醺地笑罵:「我受了傷,實力不存一半,只怕連溫侯十招都擋不下。」
呂布也知道麴義死裡逃生後,身體受創頗深,武人全靠體內一口氣,傷了元氣,便再也上不了巔峰。
他嘆道:「德州啊,可惜了,當日你的戟法,可是一絕啊。」
「要不我自縛一臂如何?」
麴義聽了,冷哼一聲,「單臂用戟?」
「溫侯也太看不起我了吧!」
呂布聽了,猛喝道:「好!」
「拿戟來!」
兩人搖搖晃晃走到院子中央,卻見幾名兵士拿了兩柄木槍上來。
呂布見了,搶過木槍一折兩段,大怒道:「我要的是真傢伙,伱們拿木棍做什麼!」
嚴氏聽了,忙勸阻道:「夫君,這是切磋,用真兵器,只怕有所差池啊。」
呂布不以為意,擺手道:「放心,我和德州都有數!」
呂玲綺還想勸阻,但見呂布興致勃勃的樣子,畫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心道即使誤傷,也是這麴義倒霉,阿父應該會沒事吧?
兵士無奈,只得去長邊拿了兩把長戟過來。
呂布接過掂了掂,面露不滿之色,這不是他用的最順手的精鋼長戟,而是木桿鐵頭戟,長約一丈多點,重量輕了一半,也只不到二十斤。
不過想到麴義實力應該大跌,這中長戟倒是正合適。
呂布單手抓住長戟末端,輕輕一抖,長戟如同長蛇一般抖動起來,隨著他的手臂舉起,在空中游龍一般震動抬起,戟尖發出嗡嗡的鳴響。
兵士們見了,連忙遠遠退開。
呂布大喝一聲,手臂向上,將長戟高高舉起,戟尖指天,仿佛要把天空刺破,在場眾人只覺壓迫之氣撲面而來。
他看向麴義,叫道:「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