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并州匈奴(1/2)
袁熙怔了一下,下意識到:「是我考慮不周了,泠縣在徐州最前線,袁術軍時常襲城,太過危險,若此時把你送過去,怕是會害了你。」
糜貞聽了,心裡嘆了口氣,輕輕道:「妾身留在這裡,怕是給公子添了不少麻煩。」
袁熙搖頭道:「怎麼會,多虧女郎這些日子照顧劉豫州妻女,操持府里的事情,不然只怕我要忙的焦頭爛額了。」
「若女郎離去,我反倒不知道如何去做了。」
糜貞眼中露出一絲欣喜的目光,抬起頭來,「真的?」
袁熙點頭道:「當然是真的,糜家商隊先前也是女郎調動吧,真是巾幗不讓鬚眉。」
「而且得到棉花種子的意義,非比尋常,將來全天下的百姓,必然會感謝女郎。」
糜貞低聲道:「妾身慚愧,其實妾沒有公子想的那麼好。」
「當初公子帶兵來相救時,妾身其實很害怕,以為是敵軍來了。」
「故當時下意識就想投井自殺,其實妾……是個很無能的人。」
袁熙搖頭道:「不,夫人已經很勇敢了,戰亂之中女子落到敵人手裡,下場是很悽慘的。」
「這次只是我偶然救下了女郎,但天下各處,還不知道會發生了多少這種事情,那就是我力有不逮了。」
「所以我想儘快終結這個亂世,百姓才能重新過上安定的生活,這種慘事也會越來越少。」
糜貞聽了,嘆道:「公子心中的抱負……很大呢。」
袁熙笑道:「當不得女郎稱讚,其實我也有很多毛病,並沒有女郎想的那麼好。」
糜貞咬著貝齒,「公子……為何要那麼貶低自己?」
「在妾心中,公子可是比妾見過的人都要厲害呢。」
袁熙一怔,他沒想到糜貞對自己評價這麼高,其實在袁熙看來,自己先前也不過是提前知道後世的一些事情,所以占了便宜罷了。
但一旦事情偏離正軌,他便會吃癟,就像這次一樣。
其實這段日子以來,袁熙一直對徐州的事情耿耿於懷,覺得是自己太過無能,才忽視了很多端倪,導致了徐州如今的境地。
所以糜貞的話,不管怎麼說,也是稍微開解了他的心結,他愣愣盯著糜貞,糜貞感受到袁熙的目光,心裡一慌,耳根有些發熱,連忙低下頭去。
看到對方露出了雪白修長的後頸,曲線延伸到削肩,袁熙突然發現,自己似乎對女子這處地方,抵抗力很差啊。
糜貞卻是低頭沒有察覺,她鼓足勇氣說了句話,但聲音實在太輕,袁熙卻是沒有聽清,只得上前幾步,說道;「女郎說什麼?」
糜貞見袁熙走得太近,心中一慌,退後半步,咬著嘴唇道:「公子,是不是很討厭妾?」
袁熙有出聲道:「女郎為何會這麼想?」
「天下女子中,無論能容貌還是才幹,能和女郎比肩的都是寥寥無幾,女郎為何妄自菲薄?」
糜貞幽怨的盯著袁熙,眼中閃動著難明的光芒,她猶豫半晌,才輕啟朱唇,「那公子為何三番兩次讓妾難堪?」
袁熙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我?有嗎?女郎何出此言?」
糜貞深深呼吸了幾下,終於是鼓足勇氣道:「當初在糜府中公子提親,再算上劉豫州這次和公子商議,妾已經兩次經歷了議嫁,但最終都被公子推卻了。」
「妾因為成為士族間的談資,其實並不怎麼在乎,但妾在乎的是,妾在公子心中,就如此不堪,以至於公子避之不及?」
「妾也知道,公子身邊不缺身份高貴的士族女子,連呂夫人身份如此尊貴之人,都無法做公子正妻,相比之下,妾身商賈之女,確實是痴心妄想了。」
「但現在全天下都知道妾和公子的關係,公子如此晾著妾身,讓妾如何自處?」
袁熙心道原來如此,連忙解釋道:「女郎誤會了。」
「當初我既然向糜家提親,當然不是隨口說說而已。」
「只是當時糜家沒有表態,我又經歷了幾次生死之戰,想著那是自身難保,於是反而猶豫起來,怕耽誤了女郎前程,這才把事情擱置了。」
糜貞咬著嘴唇,「那甄夫人呢?」
袁熙一怔,「她已經嫁給了我,要是我死了,只怕她也會過得很艱難吧。」
「但女郎尚未婚娶,總是能走回頭路的……」
糜貞卻是打斷了袁熙的話,「所以說,公子只是看不上妾身罷了。」
「想想也是,公子身邊的女子,哪一個比妾身差了?」
「妾實在是痴心妄想了,自從以後再無顏高攀公子。」
「也罷,妾明日便回泠縣。」
說罷她便伸出手去,就要把自己和袁熙之間的窗戶合上。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