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兩面三刀(1/2)
徐州東海郡,糜貞見糜芳回來時,一臉忿忿不平之色,問道:「阿兄,怎麼了?」
糜芳臉色很不好看,說道:「袁譚簡直是欺人太甚!」
「他在琅琊郡攻打泰山賊,但其部屬常常跑來東海郡劫掠,咱們商隊的好些貨物,都被其劫走!」
「偏生他現在據稱兵馬十萬,越發跋扈,別說咱們,只怕使君也根本不被他放在眼裡!」
「我數次要求相談,但都被他無視,簡直欺人太甚!」
糜貞聽了,說道:「袁氏勢大,咱們惹不起還能躲不起?」
「以後貨物走海路不就是了?」
糜芳搖頭道:「我聽說袁譚也在造船,他沒有商路,這船難道不是造來打劫的?」
「只怕以後海上也不安全了。」
糜貞聽了,默然無語,心道這位袁譚公子的行事,還真是霸道啊。
糜芳搖頭嘆道:「可惜了,小妹要是當初嫁給那袁熙,和袁氏也是一家人了,說話也容易些…」
他醒悟有些失言了,連忙閉上了嘴。
糜貞不知道怎麼,心裡有些做酸,出聲道:「阿兄想多了,只怕人家根本沒看上我呢。」
糜芳聽了,嘟囔道:「小妹何必妄自菲薄,雖然可能比那甄夫人差一點點,但男人哪有不喜新厭舊的…」
糜貞聽了,心裡越發不是滋味,她送走糜芳,回到小樓上坐在窗前,看向外面遼闊大海,心情卻有些壓抑,心想就這麼錯過了啊。
懷城外的軍營中,趙雲對沮授道:「先生,我們在這裡耽擱的時間,是不是有些長了?」
「溫侯說為慶祝袁呂聯手,同時感謝家眷被救,準備招待我們,擺酒三日。」
「安邑那邊隨時都有變數,這是不是輕重不分了?」
沮授聽了,嘆道:「確實如此,不應該再耽誤下去了。」
「我準備今晚進城,去和溫侯好好談談。」
「到時我會痛陳利害,勸說溫侯儘快發兵去河東安邑。」
趙雲聽了,擔心道:「城內剛出了事情,還請公與先生注意安全。」
沮授聽了,點頭道:「我明白了,不過按道理出事之後,溫侯必然會加緊防備,心懷不軌之人,應該很難找到機會。」
「不過萬一真發生什麼事情,還請子龍主持大局。」
趙雲聽了,拱手道:「雲明白了,還請先生小心。」
他心裡隱隱約約,總覺得有些不安。
那幕後之人,真的會善罷甘休嗎?
呂布府邸之中,呂玲綺端著木盤,上面放著一碗濃濃的湯藥,走進了麴義屋裡。
麴義在床上見了,勉強坐起身來,笑道:「你這徒弟倒沒白收,還惦記著為師。」
「不過你傷也沒好,還是少活動,免得舊傷復發,溫侯又要怪我。」
呂玲綺見麴義氣色尚好,稍稍放下心來,說道:「家父今晚擺酒,說要答謝幽州派來的使節,以及師父相救之恩。」
「僕人都忙著準備酒菜去了,府里忙亂的很,所以我便把藥帶過來了。」
麴義拿過藥碗,咕嘟咕嘟幾大口咽了下去,感覺頗為苦澀,順手又拿起身邊的酒壺,灌了一大口酒。
呂玲綺有些魂不守舍,對麴義道:「師父,你在隱虎手下,當了多久侍衛?」
「他是個什麼樣的人?」
麴義一怔,心道怎麼沒頭沒腦問起這個來了?
他怕橫生枝節,只得支吾道:「他為人如何,我也不太清楚,許是個好人吧?」
呂玲綺想起隱虎上次做的事情,不禁恨恨,這還算好人?
她哼了一聲:「那時候來的女子,是他夫人?」
「為什麼毀了容?」
「那隱虎和她夫人,一定有些故事吧?」
麴義心道這應該是說蔡昭姬,這中間都快過去兩年了,蔡昭姬臉上的斑痕幾乎都消失了,但讓這讓自己怎麼和呂玲綺解釋
他搖頭道:「我不喜歡問別人私事,倒是你,為何對隱虎在意?」
呂玲綺嗔道:「誰在意他了!」
「我只是想著連師父都能為他效命,這隱虎看來也不是全無可取之處?」
麴義聽出了呂玲綺話中意思,笑道:「你對他成見很大啊,他怎麼惹到你了?」
呂玲綺氣鼓鼓道:「我現在可是殺過人了,他敢再惹我,看不我把他頭一戟插爆!」
麴義又灌了一口酒,笑道:「我怎麼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呂玲綺臉一紅,跺了跺腳,「師父又取笑我了,不說了!」
「阿父說了今晚擺酒,師父一定要去哦!」
說完她端著木盤,一溜煙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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