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齊心協力（2/2）

陸遜聽了，便開口說道：「我所能想到，是主公在自己治理民眾方面，有遠超曹操的自信。」

諸葛亮搖頭道：「不，主公說了，他的想法，人人皆可以明白，只要開了民智，人人皆是掌握自己的智謀之士。」

「他平日裡面上帶百姓，寬於勞役稅賦的做法，肯定也不是作假，但他既然做出了這種選擇，說明在解救百姓受苦之前，還有其覺得更加重要的東西。」

陸遜嚇了一跳，「遜從沒有想過，先生慎言，這話豈是能亂說的？」

郭嘉看向諸葛亮，戲謔道：「你從剛才起就沒說過話，是不是早就猜到了？」

「他兼具仁義和無情兩種特質，所以你們才不能完全猜中他的想法。」

「你我三人便是如此，其他武將官員也是一樣，甚至他連袁氏的人，都很少任用。」

「他仿佛對於裙帶關係有著天生的抗拒，這讓我想起了一個人。」

「這是不對的。」

郭嘉站起身來，一言不發地往外走去，諸葛亮疑惑道：「先生去哪裡？」

三人聽了，頓時都沉默了，站在他們的立場，自然是希望君王能夠善待自己，但他們要是站在君王的立場上，袁熙的行為，便顯得合理起來。

郭嘉和陸遜聽了，若有所思起來，陸遜出聲嘆道：「主公賞識孔明，遠勝於我啊。」

「誰也不能保證自己的家族長盛不衰，子孫香火綿延不斷，至少他在觀星中，從未見過千年之家族。」

「給我二十年，亮說不定便能達到主公那個層次，也未可知。」

「主公如此做，對於百姓肯定是有損害的。」

陸遜諸葛亮兩人一愣，齊齊道：「主公是個什麼樣的人？」

「在漫長的歷史中，人的一生實在太短，能做的事情實在太少了。」

「他確實如奉孝先生所說，一面活的隨性不羈，一面卻憂國憂民，放眼千百年來也是少見，果然是個最為矛盾的人。」

「不過趁現在還活著，多做些事情也好。」

「亮近日觀星頗有心得，已經能隱隱和主公所說事情暗合起來。」

「沒錯，」郭嘉點頭道：「他想借著曹操的手，儘可能剷除士族根基，之於江東，也是一樣。」

「尤其是內政稅賦方面，曹操對此本地百姓的，做法是竭澤而漁，這不可避免導致民變，而主公攻打過去，當地百姓自然不勝欣喜，青州便是如此。」

「為了達成他最想得到的結果，他是可以和我一樣不擇手段的。」

「但也正因為如此，這個遙遠的目標才如此動人，才讓人願意為之奮鬥一生，即使當下百年時光，只走了微小的一步，也是值得的。」

郭嘉一字一頓道：「咱們這主公，是天下最為矛盾的人。」

望著郭嘉匆匆離去的背景，諸葛亮和陸遜相視笑了起來，齊聲道：「也是，咱們也該加把勁了，那一天越早到來，便能讓越多的人看到！」

甚至袁熙的本意，就是先讓曹操打下荊州，甚至益州！

袁熙走後，三人若有所思，陸遜忍不住道：「主公到底是是怎麼想的？」

諸葛亮猶豫了一下，說到：「我部分贊同伯言的想法，但覺得並不只有這個原因。」

郭嘉停下來，說道：「我有些後悔先前太過放蕩，怕是看不到新朝的氣象了。」

「但是他覺得，即使自己血脈上的子嗣斷絕了，但能夠繼承這份精神，理解他的想法的後人，便是他真正的子嗣。」

「既然如此，那何必當初坐視百姓受苦呢？」

諸葛亮和陸遜聽了，不由對視一眼，他們其實心裡也有這種猜想，但也只有郭嘉有膽子說得這麼直白。

郭嘉笑了起來，「孔明這句話說到點子上了，你所看到的，比伯言多了一點點，但這一點點，卻能真正揭示主公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也許只有孔明，才能理解主公的獨特之處吧。」

諸葛亮出聲道：「我猜出來些，但並不確定。」

孫權聽了，不以為意道：「我自然知道。」

「話說公瑾若是身體好得差不多了，也該親去江夏坐鎮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