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7章 所謂誘餌(1/2)
面對劉備的提問,張飛心道要是真走投無路了,暫時服軟也不是不行,畢竟先前咱們又不是沒低過頭,更何況凶虎先前事後,也沒怎麼幫大哥吧?
但這兩年他學乖了,已經不會像之前那樣直來直去,而且他比誰都了解劉備,劉備也比誰都愛惜名聲,這個時候要是讓劉備選擇出賣袁熙,可比殺了劉備還要難。
但無論如何,荊州的形勢已經差到了不能再差的地步,曹軍占據樊城後,已經完全控制了漢水北岸,漢水上面是日日巡邏的曹操水軍船隊,每日在襄陽城外耀武揚威地示威巡邏。
想到這裡,張飛暗罵一聲晦氣,要是在平地上也就罷了,偏偏他不精通水戰,只能幹瞪眼,天天盼著關羽回來將曹操水軍擊退。
至於劉表,在樊城和江夏同時失守的形勢下,被迫度過長江南下,跑到武陵郡避難去了。
而且張飛聽說,似乎劉表有和曹操和談的想法。
諸葛亮點頭道:「這便是主公一直在等打仗,又同時控制大戰規模,避免勞民傷財的理由吧?」
龐統咬牙道:「爭奪天下,君子早就死光了!」
徐庶聽了,出聲道:「這倒是個妙計,為何不可行?」
「主公當初如此強硬取得壽春這塊飛地的時候,難道沒有想過」
諸葛亮搖了搖頭,這兩個怎麼看也不太可能,他似乎有些明白袁熙的意思了,出聲道:「主公是有意為之?」
「但只要占據壽春,便可能反過來包夾徐州,隨時都能圖謀豫州,所以江東對壽春是勢在必得的。」
徐庶嘆息道:「若袁使君不能相助,主公死守襄陽一地,只怕會被困死在這裡啊。」
此話一出,徐庶龐統同時眉頭緊鎖,益州通往荊州主要有兩條水路,一條便是漢中到襄陽的漢水,另外一條便是白帝城到夷陵的江水(長江上游)。
臨走時候,劉表托人給劉備帶來了一封信,其中內容張飛沒有見到,但他猜想八成是安撫劉備,讓其死守襄陽云云。
袁熙點頭道:「沒錯,身於憂患,死於安樂。」
如今漢水上游已丟,要是江水再丟了,荊州便無有險可守,只怕會瞬間崩盤?
龐統搖頭道:「我不認為其此時會發兵到襄陽。」
袁熙出聲道:「不是可能,是必定。」
「袁使君先前能派兵襄助新野,是因為壽春有船隊可以從淮水運兵。」
徐庶下意識道:「在皖口南面,隔長江相望的豫章郡沿岸。」
「既然橫豎是個死,不如險中求勝,先詐降劉璋,然後帶數千精兵,沿途拿降書通過險關,直到成都城下,然後猝然發難,擒下劉璋,奪取成都,便得益州,主公基業可定!」
一眼望去,袁熙的地盤周圍,記號最多,也最為顯眼,一大半箭頭都指向他的幾個州郡領地。
不僅如此,荊州八大家族中也有不少公然逃跑的,其明面上已經如此不堪,私下裡還有多少暗地和曹操私通款曲的,就很難估量了。
所以劉表拖著病體,帶著表面上尚還忠心的掾屬們渡江避難,其狼狽之狀況,任誰都看得是來是苟延殘喘了。
袁熙點頭道:「沒錯,要是三五年不開戰,可能真的就不會打仗了。」
「主公應該明白,幾年之內,天下局勢就會明朗,要是打不下一塊後顧無憂之地,就再也沒有機會了!」
諸葛亮道:「可現在的形勢,似乎是江東占據了主動啊。」
「孫家那位江東之主,雖然年輕,但這次出兵眼光很準,抓的時機也很好,不好對付啊。」
劉備此時面色凝重,和徐庶龐統商議如何防守襄陽,但徐庶龐統的意見也不統一,因為他們對於下游的江夏的陸口能否守住,誰都心裡沒底。
「如今新野樊城已失,這條路已經行不通了,現在春軍要是援助襄陽,中途不僅要度過雲夢澤,還要過曹軍把守的漢水,難度實在太大了。」
「相比之下,劉表劉璋先前看著後方穩固,但遇到大敵,內部遲早會分崩離析。」
可能在南郡勉強湊湊,也能達到這個數目,但未經訓練,效果難說,而且劉備現在腹背受敵,北面的漢水防線同樣需要關羽,哪有這麼多兵力?
徐庶沉聲道:「無論如何,這次也要向袁使君求救了。」
「所以他要做的,只能是死守巢湖一線。」
「他說自己即使去了零陵郡,局勢也太不妙。」
想到這裡,張飛腦子裡更加煩躁,他在行的是打仗,並不太思考謀略方面的事情,反正現在劉備有兩個軍師了,自己只管上陣殺敵就夠了!
諸葛亮拿著筆在地圖上作著一個個記號,或者箭頭,或者圓圈,最後整張地圖上密密麻麻幾乎都被寫滿了。
「其最好的選擇,便是從雲夢澤北面的鱉山(現大別山)去江夏,從北面攻打夏口。」
之所以劉表態度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一是因為荊州士族已經完全分裂了,相當一部分士族去往南陽投靠了曹操,裡面不乏名士隱士,司馬徽孟公威便是其中的典型。
「你是懷疑其已經放棄了主公?」
他突然身體一震,驚訝地看向袁熙,只見袁熙笑道:「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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