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1章 形勢惡化(1/2)
糜夫人一進來,大喬便看氣神色不對,便道:「妾先出去。」
等大喬一出門,糜夫人跪了下來,袁熙止住她道:「你這是要幹什麼?」
糜夫人低頭道:「妾身兄長犯了大錯,妾也有罪。」
袁熙拉著她坐下,說道:「你想多了,他是他,你是你,有何干係?」
隨即他奇道:「讓我驚訝的,倒是你知曉消息的速度,我也是得知巴丘的事情不久,你怎麼也能知道?」
「要是我這檢事府傳遞急信的消息,和糜家商路獲知消息的速度竟然是一樣的,那我這檢事府豈非顯得像個笑話?」
糜夫人沒想到袁熙關注的卻是這點,趕緊解釋道:「這次事情有巧合的一面,也有人為的一面。」
「巧合是因為這次傳遞消息回來的,用的是糜家商船。」
「而且
有人向妾私下報信,說了二兄投敵被抓一事,但信上並未署名。」
袁熙笑道:「原來如此,我倒是能理解了,怕是有人覺得你二兄凶多吉少,想要出手想幫,所以找上了你。」
「雖然伱二兄大事糊塗,倒是結下了些人情,不然不至於這時候,還有人冒險搭救於他。」
糜夫人低頭不語,良久才道:「妾知道二兄罪無可恕,妾願以身抵罪,換得阿兄一條性命。」
袁熙說道:「所以說你想多了。」
「我既然找人將他從關羽手中保下來,當然不是將他帶到壽春問罪的。」
「只不過他這件事做的確實太過離譜,怕是之後中原也無安身之地,而且你的長兄在劉豫州麾下,只怕也是不好過啊。」
糜貞心頭低落,一陣氣苦,「誰知道阿兄那麼想不開,不知道圖的是什麼!」
「妾也想不明白,做下這等事情,糜家都要被天下恥笑了!」
袁熙安慰了幾句,說道:「我安插在他手下的探子,現在正護送他回壽春,這之前我會好好想想,如何妥善處置他。」
「不過現在沿途並不太平,他們從陸口東進,很容易碰上江東水軍,只怕中間要棄舟登岸,能否安全抵達壽春,還未可知。」
「在這之前,皖口的江東水軍,才是個大麻煩。」
糜貞低頭道:「妾什麼都幫不上夫君,只會添麻煩」
袁熙安慰道:「打仗是男人的事情,你不要多想,想回去好好休息,你二兄的事情,我自有主意。」
糜貞知道此時說再多也沒意義,便低頭拜道:「那妾先出去了。」
等糜貞走後,大喬才走進來,繼續給袁熙磨墨,袁熙看到她的樣子,笑道:「憋得這麼辛苦,想說就說吧。」
大喬臉上一紅,「妾不是有意偷聽的,這種事情妾相信夫君心中有數,妾也不好置喙。」
袁熙點點頭,「你和糜夫人一樣,都把此事看得太重了,其實真的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當今各方爭奪天下,掾屬改換門庭,其實是很常有的事情,私下勾連其他勢力的,也有不少,這些年我見得多了。」
「也就是因為我屬下官員相對固定些,所以出了這種事,你們就覺得像天塌下來一樣。」
「不過糜夫人二兄這事做的,確實不太講究,換主公也就罷了,還要獻地獻城,關雲長沒有當場把他砍了,確實也是看我的面子上。」
「這個時代,舉主死去改換門庭的,很少有人非議,但若是舉主還活著時背叛,亦或殺死舉主的,便終生很難抬起頭來。」
「溫侯的事情,你也聽說過吧。」
大喬低聲道:「聽過一些,呂夫人和妾身姐妹閒談的時候,明顯恥於談論此事,言語之間多有避諱。」
袁熙嘆道:「沒錯,雖然溫侯兩次弒殺舉主,確實有些不為人知的內情,但做了就做了,但這個污名,不是因為他死去就能完全消失的,這也是為什麼呂夫人為什麼至今留在九原戍邊,就是為了給呂家洗刷恥辱。」
「相比之下,袁術雖然倒行逆施,但橋公最後也沒有背叛他,背負著惡名去世,同時將你們保護的很好,在這點上來看,他作為父親無疑是非常稱職的。」
大喬想到橋蕤生前舉止言行,不由眼圈紅了起來,就聽袁熙道:「所以我也不會辜負你們,等打完這幾張仗,平定了江淮,我一定辦個風光的儀式,迎娶你們過門。」
大喬害羞的低下了頭,就聽袁熙繼續道:「到時候你們的身份,應該便不是妾室,而是夫人,這應該也算對得起橋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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