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懷城宴席(2/2)
司馬防,字建公,潁川太守司馬儁之子,年輕時,起家郡官,歷任洛陽令、京兆尹,多次稱頌並舉薦曹操,年老後轉拜騎都尉,但仍是曹操核心圈子裡面的人。
其父司馬儁舉孝廉出身,曾任潁川太守,和曹操祖父曹騰是同時期的人,兩者交情不淺。
不過司馬儁比曹騰活的久多了,直到去年(197年)才去世,享年八十四歲,堪比後世的百歲壽星。
司馬儁有記載的兒子,只有司馬防一人,但司馬防的兒子可就多了,足足有八個,便是有名的司馬八達,其中便有大名鼎鼎的司馬懿。
後世司馬防活了七十一,司馬懿活了七十三,只能說司馬家是頗懂養生之道的。
如今司馬防面對衛覬的嘲諷,也是平心靜氣,只寥寥幾句話,便堵得對方說不出話來。
鍾繇見狀,出聲道:「好了,都是為曹公效力,切勿傷了和氣。」
「兩位說的都有道理,高幹不能放任不管,但黑山這邊的防線,也不能鬆懈。」
「馬騰韓遂擋住高幹足矣,袁術在河南尹,那邊是不能動的,讓其繼續駐紮好了。」
「現在可以派人立即北上,聯繫雁門西河的南匈奴部族,直接攻擊太原。」
「同時讓雁門的南匈奴防備幽州代郡方向,免得幽州軍趁機攻打。」
「我們則還是居中策應,堵住黑山南部出口,幽州軍想要南下,只能走這一條道,我們只要不出亂子,他們就無法寸進一步。」
「現在急的是他們,不是我們,如今曹公占據豫州,等時機成熟,必然能發兵北上,一舉攻滅袁氏!」
眾人聽了,紛紛躬身道:「府君英明!」
見諸事安排妥當,鍾繇出聲道:「諸君最近為頗為勞累,繇很是過意不去,特備酒席,大家暢飲一番。」
眾人紛紛謙讓,鍾繇笑道:「你們卻是不知,幽州最近商路發達,運來了不少美酒蜜餞,質量上佳,當真難得。」
丁沖皺眉道:「幽州?」
「那邊可是凶虎,不會下毒吧?」
鍾繇哈哈一笑,「幼陽想多了,這沿途售賣的貨物,早就不知道多少人吃過,要下毒的話,早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了。」
丁沖疑惑道:「這種東西,都是士族喜愛之物,凶虎不留著自己用,拿出來賣?」
鍾繇笑道:「這幾年幽州的士族,被凶虎以各種藉口殺了一大批,剩下的都是些小勢力,哪能買得起這麼些好東西?」
「咱們就不一樣了,司隸地區可是富庶的很呢。」
眾人聽了,皆是心照不宣地笑了起來。
彼時漢末,雖然貨幣體系崩潰,大多都是以物易物,但稀有的貴重奢侈物品,還是很受歡迎的。
而這些東西,曹營勢力卻是不缺的。
因為他們有摸金校尉。
陳琳所作《為袁紹檄豫州》中,聲討曹操為了彌補軍餉的不足,設立發丘中郎將,摸金校尉等軍銜,專司盜墓取財。
司隸地區里來是關中富庶之地,自先秦起,長安雒陽附近,幾乎是遍地墓葬,處處墳穴,故盜墓之風,一直屢禁不止,尤其是亂世之中,更是沒人管,所以與其便宜外人,不如肥水不流外人田,於是在曹操取得司隸後,大力挖掘墓穴,很是積攢了一大批錢貨。
雖然各方開戰,但幽州商路的貨物,除了不賣鹽鐵工具這些東西外,對於酒類蜜餞這些東西,倒是不怎麼禁止,畢竟能用得起這些東西人非富即貴,和平民百姓是沒有關係的。
這上好的美酒蜜餞,即使是士族也不是能隨便吃的,所以一眾官員聽鍾繇如此說,當下皆是是喜形於色,紛紛答應下來。
鍾繇令人抬上十幾壇美酒,七八籃蜜餞,侍女端上佳肴,當即大開酒宴,眾人其樂融融。
宴席從晚上到了深夜,眾人都是喝的有些醉意,當下有人又拍開一壇酒的泥封,讓侍女給眾人倒酒。
此時已經有很多人喝不下去,將酒放在外面,只有兩人當即仰頭喝下,不知不覺過了一刻鐘,兩人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直到一人砰的一聲,一頭栽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眾人還以為其是喝多了,結果又是一聲響,另外一人也是口吐白沫,在地上翻滾起來。
這一下子,嚇得眾人酒醒了一大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