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人偶心臟里的玫瑰(77)(1/2)
司丞張張嘴正要回答,夏父揮揮手即刻制止他,找來紙筆和一塊墊板塞到夏菱歌手裡。
「口不能言,但右手沒受傷吧?」夏父疑問的語氣充滿肯定的意思,他今兒個是鐵了心的要好好『了解』下自家閨女,更要好好給她個教訓。
老父親擔憂和鬱悶煩躁的心情都快寫到臉上了。
司丞默默禁了言,倚躺另張病床上含著『你好自為之』的眸光憐憫地瞧向夏菱歌。
夏菱歌接過紙筆,拔開筆帽握住筆桿在白紙上開始洋洋灑灑地寫字,筆順都沒停頓可謂思如泉湧。
夏父瞧著夏菱歌認真嚴肅的樣子也端正態度,看來自家閨女是真的發現了什麼一開始只是少年人的衝動,而現在打算和盤托出。
司丞是知道夏菱歌是不可能把遊戲副本的事兒全說出來,但瞧她認真的樣子心裡竟出奇的有些沒底。
夏菱歌撂下筆,將白紙調換個方向。夏父和司丞紛紛探腦袋瞧過去,只見整潔的白紙上大咧咧地寫著三個大字——我!錯!了!
夏父:……
司丞:……
洋娃娃賀知年的豆粒眼也閃了閃。
夏父深深吸一口氣,才沒有被夏菱歌氣得一口氣嘎過去,他將這張紙折迭放兜里,剛想說話,手旁的手機突然響起來。夏父拿起來接聽,不知對面都說些什麼但夏父的眉頭是越皺越緊。
等他放下電話,夏菱歌眼神瞟向司丞,司丞心領神會即刻開口道:「叔叔,是發生什麼事兒了嗎?」
夏父瞧著他們:「沒什麼,你們好好休息,這件事不算完等我忙完再找你們算帳。」
夏菱歌伸出腳踢下病床鬧出巨大聲響,這不是某種因為心情不好從而發泄的怒氣,她單純只是想吸引夏父的注意力表達自己不能言表的意思。
「你不許去。」
夏父和夏菱歌不愧是父女,只單單一個動作他即刻就能明白夏菱歌的意圖,身上還有著槍傷,聲音甚至都沒恢復,現在跟著他去執行任務和送死有什麼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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