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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4章 科舉二三事(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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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朝的科舉制度,其實並不怎麼受到重視。

這一點上,從今年才開始正式安排禮部侍郎安排科舉上可見一斑。

以往負責科舉的,不過是普通的員外郎罷了。

員外郎不過從六品,而禮部的侍郎則是正四品,這就直接體現了重視程度與否。

至於說此次李雲澤這個親王過來,純粹是其個人行動與朝堂的重視程度無關。

唐時科舉的科目通常為六科,其中秀才科因為難度太大而在高宗事情就被廢棄。

因為極少有人能夠考得過不說,甚至就連報名這一科的都沒有幾個人,那自然就沒有留著的必要。

剩下的五門科目里,以進士和明經兩科最為重要,參加這兩科考試的考生也是最多的。

唐初期,明經科高於進士科,但是到唐中期以後,進士科的地位開始高於明經科。

人們越來越推崇進士,以至於進士從此之後就成為了科舉的代名詞。

相對比其以往的舉薦制度乃至於九品中正制來說,科舉無疑是開天闢地般的好事情,給了普通人一個哪怕微乎其微卻真實存在的上升通道。

可這麼多年下來,尤其是在李三郎認錢不認人之後,已然是極為腐臭不可聞。

科舉逐漸演變成世族門閥維持自己門第的手段,他們動用各種手段拿到名額,使得中舉者的能力和素質大幅度下降,而許多真正的有識之才,名人,傑士卻遭受排擠。

這其中,既有得意者如『昔日齷齪不足夸,今朝放蕩思無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的賞花浪子盂郊。

也有『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沖天香陣透長安,滿城盡帶黃金甲。』的門閥掘墓人黃巢。

孟郊的《登科後》與黃巢的《不第後賦菊》就是唐時科舉的最為真實的寫照。

就像是此時,李雲澤這兒就被送來了許多份的行卷。

舉子將平時所作詩文捲軸向尚書省所在官府,即禮部交納,所以稱為納省卷,又稱為「公卷」。

而舉子向一些達官貴人私自呈送的詩文稱為「行卷」。

這是一種提高知名度,從而增強被選中機率的方式。

畢竟主考官知道了你的名字,看到了你的大作自然是會加深印象。

因為這次最終選擇誰登科的人是李雲澤,所以這些行卷就送到了他的手中。

李雲澤翻開了一番,他之前看重的杜甫,高適,王之渙等人的作品卻是一個皆無。

「這些都是參加本次科舉的一些出眾才子所做。」負責本次科舉的主考官,禮部侍郎面帶笑容的向著李雲澤做公薦「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應該說,能夠來參加科舉的,基本上都是人才。

唯一的區別就是,送到李雲澤這兒,為禮部侍郎所公薦的這些,基本上都是出身門閥世家與勛貴之家的子弟。

畢竟讀書是一件極為耗費的事情,普通之家哪怕是傾家蕩產也供養不出來一個讀書人。

唯有世家門閥與勛貴之家,才有這份實力自然也就是人才更多。

所謂公薦,就是通過關係門路推薦給主考官,算是變相的先行內定。

這次的禮部侍郎雖然是主考官,可惜有個親王在邊上看著,只能是將事兒轉到他這裡來。

後世的那些所謂的操作,其實早就被老祖宗們給玩明白了,那都是老祖宗們玩剩下的。

李雲澤輕嘆口氣,將手中的行卷放在了一旁。

他的目光看向了面前的老人詢問「少宗伯貴庚?」

禮部侍郎楞了下,隨即笑著回應「回大王,老臣今年七十有五。」

李雲澤大有深意的點點頭說道「少宗伯真是老當益壯。」

這句話說的可不僅僅是他的年紀,還說他到了這般年紀還能有兒子。

甚至還為了兒子,請李三郎為兒子賜名。

話到這裡,就已經很是說明問題了,眼前的這位禮部侍郎李雲澤很了解,也必然是史書留名的人物。

沒錯了,這位禮部侍郎就是大名鼎鼎的賀知章!

就是那個寫出《回鄉》的賀知章。

『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沒的說,這也是上學時候的必背詩詞。

還好李雲澤上學的時候,在唐詩上從未丟過分,畢竟是字少好記好背。

可惜到了『唧唧復唧唧』的時候就傻眼了,動不動幾百個字真是要命。

當然了,相比起著名詩人賀知章的作品,他更加出名的事兒,是他乃李白的朋友。

那首著名的《飲中八仙歌》,就是『李白斗酒詩百篇,長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的那首詩詞,裡面就有賀知章『知章騎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

順便說一句,《飲中八仙歌》是杜甫寫的,不是李白寫的。

賀知章不知道李雲澤說的是什麼意思,只能訕訕而笑。

其實他是真不想來的。

只可惜幾個月前爆發了著名的二李相爭事件,這可是上了史書的重要事情。

之前的考公員外郎,李昂表里不一,表面上說自己不接受請託,誰來說情就落第誰。

考公員外郎就是專門負責科舉的職務。

李昂話說的漂亮,可惜卻是被李權給拆穿了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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