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朝聞道,夕死可矣(1/2)
在這個時代來說,穿著青銅甲的甲士,被認為是戰鬥力的巔峰。
因為金屬甲冑帶來的防禦力,足以無視普通兵器的傷害。
季孫氏自信心爆棚的根源,就源於自己帶來了數十甲士作為護衛。
就算你是大力士又如何,面對結陣舉戈的甲士,還不是得跪
然後,季孫氏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他眼睜睜的看著,看著那個行走的德字好似一陣旋風般席捲而過,將他帶來的甲士都給放倒在了地上。
堅固到能夠抵禦刀槍的青銅甲,在李雲澤的拳頭面前,那是真的一拳砸出一個拳頭印來。
更誇張的是,甲士們手中的兵器招呼在了李雲澤的身上,居然破不了防。
就好似那一身的肌肉,真的就是鋼澆鐵鑄一般。
季孫氏親眼看著的,一名甲士從背後硬上,手中青銅劍斬在了孔丘的後背上,那感覺就像是砍在了大鼎上似的,就差冒火花了。
嗯,李雲澤是故意讓季孫氏見著自己強橫身軀的。
唯有如此,才能讓其在貴族聚會之中,與各國友人竹簡來往之中有吹捧自己的談資。
這年頭有好東西,無論是學識還是勇武,都得拿出來讓大傢伙看看才行。
蒙頭在家裡搞學問的,通常都是蒙著蒙著就連人帶學問都蒙沒了。
得有名聲!
左腳邁著道德,右腳踩著仁義的步伐來到了季孫氏的面前。
李雲澤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公子,你撞壞了吾家的大門,這事總該有個說法。」
季孫氏已經說不出話來了,他還沉浸在之前李雲澤刀槍不入,一人就放翻了一隊甲士的震撼性場景之中。
眼見著季孫氏還沒有回魂,李雲澤當即一個大逼兜過去,這下立馬就清醒了。
「公子,咱們說說賠門的事。」
「賠賠,一定賠。」
捂著臉的季孫氏,點頭猶如搗蒜「某賠三百金於你,如何?」
「公子此言差矣。」
李雲澤面露悲痛之色,目光看向了不遠處被撞爛了的大門,深情並茂的說道「雖說才住進來沒多久,可卻是在父母俱去之後,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覺這裡的一草一木,一磚一瓦都讓某心情愉悅尤其是這門,那就是某的臉面吶。公子撞爛了門,那就是在打某的臉面。」
收回目光的李雲澤,似笑非笑的盯著季孫氏「莫不是公子以為,某的臉面就值三百金?」
『三百錢都不想給你!』
心中吐槽的季孫氏,無可奈何只能是問道「先生究竟想要如何,還請直言相告。」
李雲澤微微皺眉「這話說的,好似某要訛你似的。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
他抖了抖身上的德說道「某是君子,只重品德。公子卻滿口財貨只重利,乃小人也。」
季孫氏已經不想說話了,他現在只想儘快回家好生喝頓酒,然後蒙頭睡上一覺,就當做自己今天出門撞鬼了。
「嗯。」李雲澤頓了頓,接著說道「那大門乃是百年榆木所制,再加點。」
季孫氏狼狽的跑路,回去之後就安排門客給李雲澤送了五百金過來。
有心腹門客不甘心的建議「家主,不若集軍甲之士」
季孫氏擺了擺手「師出無名,而且,這裡是曲阜城。」
這個時代的軍隊,與後世截然不同。
打仗這種事情,在這個時代里是一種很是高貴的時期,普通人是沒有資格參與的。
軍隊的主要構成是國人中的士與農。
士自然不必多說,起碼也是特權階級。
就算是農,也得是有房有田的庶民出身才有這個資格。
至於說國人之外的鄉間野人,那是連參與戰爭的資格都沒有。
軍隊之中能夠穿甲的,都是士這個階級。
季孫氏能夠調動數十甲士,那是他季孫氏的氏族軍隊。
可看李雲澤展現出來的實力,沒有數百乃至數千甲士,恐難以壓制。
而數千甲士魯國的士都加起來也沒那麼多。
去求三桓之中的其他兩桓幫忙,甚至請國君出動公族軍隊,先不說需要付出何等的代價,單單是面子上就過不去啊。
「此事到此為止。」
季孫氏端起了酒爵「就這麼過去吧。」
有了五百金,家裡的生活條件立馬不一樣起來。
李雲澤囑咐孟皮,莫要再去老房搬東西了,老房那邊直接封起來,這邊所有的東西全都買新的。
從來都沒有這麼富裕過的孟皮,真的是高興壞了。
美滋滋的去了肉鋪買了腔羊回來,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就準備剁吧剁吧扔進釜里去煮。
這年頭做飯就這樣,基本上都是煮啊煮啊煮的。
看似沒什麼滋味,可實際上在世界範圍內來說,已經是很先進了,最起碼能吃得上熟食。
不像是棒子國那兒,這個時代的棒子們還在山洞裡啃著骨頭過日子。
李雲澤攔住了他「水煮羊肉,沒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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