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前奏起(1/2)
大軍開拔,南下風陵渡。
浩蕩兵馬結隊行進在官道上,哪怕只有數千人也是氣勢非凡。
小心翼翼騎在馬上的衛青,忍不住的轉首望向身後的平陽縣城。
城牆上,隱約可見不少身影。
除了衛青之外,李雲澤帶走了十餘當地少年才俊。
雖然大部分人的能力最多也就是混個縣吏,可李雲澤也願意給他們一個展現自己,不斷學習提升自己的機會。
若是心性足夠好,也願意用功的話,未必不能出頭。
當然了,想要出頭還是需要些許的運氣。
第一次騎馬的衛青有些緊張,畢竟他弓馬嫻熟是在做了騎奴之後的事情。
緊緊夾著馬腹,看著平陽縣城頭上那逐漸模糊的身影,衛青輕嘆口氣。
收回目光,低頭看著自己缺少了一節尾指的左手,略顯青澀的目光逐漸堅毅起來。
「生之恩已償,從今以後衛青就是衛青!」
抬起頭,目光看向前邊不遠處李雲澤那挺拔的身軀,衛青心中暗暗發誓『大王提拔我於微末之中,必當肝腦塗地以報大恩!』
平陽縣城頭,一眾官吏看向鄭季的目光很是有趣。
他們當然不傻,自然是能夠看的出來,那衛青前途不可限量。
畢竟被大王看重,哪怕能力一般,可只要不斷地給機會,終究會有成功的一天。
就像是現代世界裡,富二代每次三百萬五百萬的創業,失敗無數次之後只要成功了一次,就會被吹噓為能力出眾。
可平民之家的孩子,哪怕天賦異稟,可就連三萬塊的創業資金都拿不出來,當然是一輩子的平庸之輩了。
女人總是說男人沒有上進心,可實際上哪個男人沒有上進心?
可外在條件擺在那兒,沒有機會如何上進。
女人靠在祖上有錢,可性格卻是變態的霸道總裁懷裡,嘲諷前男友們是廢物,居然還有無數人追捧說好看?
真是嗶了狗了!
鄭季這裡,見著越行越遠的隊伍,心中只餘下了無盡的悔恨。
明明是祖墳著火了,出了一位未來前景遠大的後人,可惜自己被彘油蒙蔽了心智,偏寵幾個廢物兒子,生生的將衛青給逼走。
從此之後衛青就是衛青,再也不可能是鄭青了。
光宗耀祖的機會從自己的手心之中流淌而過,鄭季此時的心情可想而知。
『都怪那老媼!若不是她妒忌嫌棄,我又豈會如此對待衛青?』
鄭季沒從自己的身上尋找原因,反倒是將怒火宣洩在了自己的老妻身上,典型的無能狂吠。
心頭怒火無從宣洩,鄭季轉身就下了城頭,直奔家中而去。
他那老妻與幾個不成器的兒子,肯定是要倒霉了。
大漢這兒,可沒有家暴一說。
隊伍一路南下路過縣城的時候,李雲澤總會尋來當地青年才俊,從中提拔一些出眾之人入親衛隊。
主父偃等人皆知,這是大王在籌備班底。
哪怕這些人能力不足,可調教一番後放到地方上去,也能做些事清。
這些青年才俊之中,衛青是最為特殊的一個。
別人都被安排在跟隨大王身邊的親衛隊中,唯獨衛青是被安排進了軍中為一員騎卒。
若僅僅是如此的話,眾人只會覺得衛青不得重視,以後也就泯然於眾人了。
可問題是,李雲澤親自賜予兵書!
兵書這種東西,可不是後世信息爆炸爛大街,誰都能看的。
哪怕是在勛貴之家,也是家族秘傳的珍寶,只有繼承人才能看的那種。
兵家的經驗,心得,體會,總結,步驟,流程等等都智慧的結晶,都凝聚在小小的竹簡上。
只要資質不是太差,能夠參悟兵書內容,不敢說將軍,可做校尉長史還是勉強能當的。
正因為如此,兵家的兵書都是不傳之秘,等閒人莫說參悟了,就連看上一眼都是奢望。
像是歷史上的霍去病,就是長期在皇宮的藏書閣里翻看兵書。
衛青能得李雲澤如此看重,自然不會有人真的將其當做區區騎卒看待。
兵馬前行順利,不過十餘日的功夫,就已經南下至風陵渡。
提起風陵渡,首先想起的自然是一見楊過誤終生的郭襄。
風陵渡本身是極為重要的一處黃河渡口。
都知道從中原之地入關中,需要通過險峻的函谷關,以後還會有潼關等關隘。
可沿著大河南下的那一豎兩岸,卻是肥沃平坦的土地,也就是所謂的河東與河西。
戰國時期河東屬魏,魏武卒在吳起的率領下大敗秦國,奪取了河西之地。
這裡地形平坦,只要渡河就是無險可守,非常適合攻打關中。
從地形上來說,關中的防備其實並沒有想像之中的那般嚴密。
入了關中,長安在望。
一路上李雲澤打量著四周的環境,入目所見各處林木茂盛,水渠縱橫。土地肥沃,河水清澈,難怪能夠養育一代代的王朝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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