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璉二行,我也行(2/2)
見到銀票的一瞬間,勃然大怒的賈赦,立馬沒了怒氣。
「五千兩?難得你小子還知道孝敬。」麻溜的收起銀票,賈赦翻了個白眼示意一旁的小妾讓位,給李雲澤拿酒杯斟酒。
「五千兩算得了什麼。」在案几旁坐下的李雲澤,端起了酒杯卻並未飲酒「知不知道那蓉哥兒從寧國搬走了多少?」
聽聞此言,賈赦當即靠了過來,眼睛泛紅急切追問「多少?」
李雲澤豎起了五根手指晃了晃「至少五萬兩!」
這當然是在胡扯了,寧國府壓根就沒這麼多的現銀。
賈蓉的確是搬走了不少的銀兩,可頂多也就是二萬兩齣頭。
之所以說的多,當然是為了下餌了。
果然,一聽此言,賈赦的雙眼通紅宛如得了紅眼病。
一想到那銀山一般的五萬兩銀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那你來找我作甚,還不速速去要回來。」
放下了酒杯,李雲澤誠懇而言「我的身份不好出面,會被人戳脊梁骨說涼薄。」
賈赦明白了「是想我出面?」
「沒錯。銀錢要回來了,咱們二一添作五如何?」李雲澤指了指賈赦的衣袖「這些就算做是定金。」
同樣有小心思的賈赦眼珠子一轉,當即大笑點頭「好,我這就去要銀子。他賈蓉反了天了,我們的銀子也敢偷!」
他心中所想的卻是『等拿到了銀子,一文都不給你!』
李雲澤同樣也是在笑『等賈蓉收拾了你,你的銀子都是我的!』
他安排去盯著賈蓉的人回報,那小子最近收買了不少的江湖好漢,還在家中藏了諸多兵器,一看就是沒安什麼好心。
正好這顆雷,就交給賈赦去給淌了。
安排完這些事情,李雲澤帶著親兵們出城去了軍營。
別的事情都是小道,安排好了就行。
唯有手中兵馬才是真正的本錢。
大周朝錢糧不足,拖欠兵馬糧餉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可對李雲澤來說卻是好事。
他自己拿錢糧養兵,那些兵馬自然也就成了他的私兵。
如此做派與明末的關寧鐵騎也沒什麼區別。
現在想想,李雲澤反倒是有些理解當初的那些軍頭了。
這還真是屁股坐在什麼位置上,腦袋就想什麼事。
手握一營兵馬,神京城上下不知道多少人都在盯著李雲澤。
皇帝這裡自然也不例外。
對於李雲澤自己出錢糧養兵的事情,皇帝並不在乎。
因為他很清楚,養兵需要的錢糧數是多麼的恐怖。
按照李雲澤此時的搞法,最多兩三年的功夫,他就得賣賈府還債了。
正好趁著這段時間,用他來做事。
巧合的是,北靜王水溶他們也是這麼想的。
這一日李雲澤休沐,他樂呵呵的騎馬回家準備找鳳姐兒秦可卿她們研究音律,畢竟三人行必有我師。
作為一個尊師重道之人,李雲澤絲毫不在意拜兩位妹子為師。
沒成想剛入府邸後院,就迎上了等候他的平兒。
「這麼急?」
面對調侃,紅著臉的平兒羞的跺腳「爺,那邊來客人了,都在等你。」
「誰啊。」憋了好幾天火氣的李雲澤很是不滿「專門挑這個時候。」
「就是挑爺休沐的時候上門,否則平日裡上門也見不著。」平兒上前為他卸甲「是王家舅老爺來了。」
「哪個舅老爺,以後別讓我玩猜謎,直接說身份。」
「是京營節度使,王老爺。」
這身份一說,他就明白了。
是王子騰來了。
王子騰是賈家姻親,王熙鳳的伯父,王夫人與薛姨媽的兄長。
四大家族人才斷檔的這個缺口,王子騰就是他們在官面上的代表人物。
雖說是接替賈家掛著京營節度使的名頭,可王子騰明顯沒有賈家的影響力,在京營之中也指揮不了哪個。
「行,那就見見吧。」
略作沉思,李雲澤就大致明白了王子騰的來意。
隨著李雲澤平定西南土司之亂立下不世之功,許多勛貴也隨之動了心思。
璉二行,我也行!
隨著出兵番鬼的消息流傳出來,許多勛貴都有意加入其中。
王子騰此次過來,必然是為了此事。
實際上最近這段時日,各種親朋好友的來訪極多,賈家仿佛已然回到了之前賈代善事情的盛況。
這都是來走關係的,請李雲澤幫忙說個話。
畢竟他是最近打了大勝仗的勝將,而且已然內定要去東南的。
他開了口選誰同去,自然是板上釘釘之事。
賈母她們哪裡懂得這些,每日裡迎來送往的還以為是宮中大姐兒逐漸得寵的緣由,壓根就不明白人家拜的是哪尊佛。
官面上的事情,賈母她們不懂,可李雲澤卻是門清。
請託辦事可以,可該有的流程卻是不能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