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大棺人飲恨退場,武大郎迎親娶妻(1/2)
「哥哥。」
應伯爵站在堤壩旁邊搓著手抱怨「這麼晚了,來這裡作甚。」
目露凶光的西門慶,左右環顧四周沒人,慢慢踱步走到了應伯爵的身後「我記得你不會游泳來著。」
「天生怕水。」壓根不知道死神就在身邊的應伯爵還在抱怨「還是回去吃酒吧。」
「你記得多少?」西門慶頓住腳步,壓低聲音詢問「法術口訣記住多少?」
「就幾句。」應伯爵聳聳肩「除了你也直到的那些,就是噎死,噎死,康王?還是康王忙來著?」
「是康忙。」西門慶確定了這些之後,伸手指向夜空「伱看那是什麼?」
應伯爵傻傻的抬頭看過去,夜空之中除了繁星之外什麼也沒「什麼東啊?!」
後背上猛然傳來一股巨大的力道,沒等他反應過來,身體就已經不由自主的向前衝出去,手舞足蹈的撲入冰冷的汴河之中。
「救命~救~咕嚕嚕~~~」
拼命掙扎的應伯爵,不斷沉浮之中向著岸邊的西門慶求救。
可西門慶卻是冷笑著站在那兒一言不發,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應伯爵掙扎。
直到這個時候,應伯爵的腦海之中才恍然閃過一抹驚醒。
『原來如此!』
可惜現在想明白了,已經是晚了。
『咕嚕嚕~~~』張嘴欲罵的應伯爵,狠狠的灌了幾大口冰冷的河水,緊接著身體下沉,最終只能是透過水麵看著岸邊那搖晃的身影。
「我在地府等你!!!」絕望的應伯爵,在陷入最終的黑暗之前,發出了最後的詛咒。
一言不發的西門慶一直站在堤壩上足足一刻鐘,確定應伯爵沒再浮起來,這才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
現在汴梁城內只有他知道聚寶盆的法術口訣了,這個寶貝歸他了!
「聽說了嗎?」
回到陳敬濟家中的時候,這小子神神秘秘的過來套話。
「嗯?」有些緊張的西門慶急忙詢問「聽說什麼?」
「你那位好兄弟武二的師兄。」陳敬濟一臉傳播小道消息的猥瑣神態「就是那個八十萬禁軍槍棒教頭林沖,聽說因為擅闖白虎堂被抓起來了。」
「白虎堂?」西門慶對這些不在乎,也不想去關心「真倒霉。對了,我最近有點事情要去處理,我先走了。」
「啊,這就走了。」陳敬濟有些失望,畢竟西門慶與那個武二出手大方,這段時日裡他跟著蹭吃蹭喝賺了不少的好處。
「嗯。」西門慶笑著回應「等辦完事再回來。」
陳敬濟也不好多說什麼,隨口問了句「你那跟班呢?」
神色略顯緊張的西門慶,咽了口口水「他啊,讓他去辦事去了。」
甩開陳敬濟之後,西門慶急忙回到房間裡。用厚實的布帛將聚寶盆給包裹的嚴嚴實實的。
隨後帶著自己的寶貝,離開了陳敬濟的家宅。
西門慶不知道的是,他離開之後沒多久,一隊禁軍就如狼似虎的闖入了陳敬濟的家中。
「幹什麼!幹什麼!」陳敬濟咋咋呼呼的呵斥「我爹是陳洪!」
回應他的,是帶隊軍將的一記鐵拳!
那軍將上前,伸手拽著陳敬濟的衣服將其拎起來「小子,你爹是誰都救不了你,你攤上事了!」
被打落了好幾顆牙,滿嘴鮮血的陳敬濟有些發傻「怎麼了?這是怎麼了?」
「說,那西門慶在哪?!」
「他剛走,說是要去辦事」陳敬濟的話未說完,就被一柄刀鞘狠狠砸在了嘴上。
軍將將其甩手扔給手下「帶回去,關入大牢。仔細搜查,一個都不要放過!」
眾禁軍當即齊聲應命。
西門慶壓根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通緝犯,他騎馬跑的飛快,一溜煙的就跑出了汴梁城。
按照他的打算,是要一路南下逃去江南,讓李雲澤這輩子都找不著自己。
跑了一天,天黑的時候來到了一處鎮子上,投宿在了一家客棧之中。
身懷至寶的西門慶可不敢去睡大通鋪,非常捨得的出錢換了掌柜的房間。
在房間內吃過晚飯又洗個熱水澡,這才渾身輕鬆的將寶貝拿出來放在了床上。
外面傳來了喧譁聲響,西門慶皺眉看了眼門口房門也沒在意。
這種客棧南來北往的各色人等多的是,這種吵鬧太正常不過。
看著眼前的寶貝,西門慶深吸口氣「前軲轆不轉後軲轆轉,一庫,壓脈帶」
念了一遍李雲澤傳授的咒語,他緊張的盯著聚寶盆,等待著銀子填滿盆。
等了一會,沒有絲毫動靜。
「怎麼回事?」西門慶疑惑不解「念錯了?」
『咣!』就在這個時候,房間門被猛然撞開,大群禁軍蜂擁闖了進來。
西門慶大驚失色,以為是來搶自己寶貝的。
第一反應就是撲到床上,抱起聚寶盆就往窗戶跑。
哪裡還能跑得掉。
刀柄狠狠砸在了小腿迎面骨上,西門慶當即慘叫著撲倒在地。
禁軍蜂擁而上,一通亂揍將其打的慘不忍睹。
等到西門慶被打的奄奄一息了,禁軍們這才將其從房間裡拖走,當然了聚寶盆和隨身攜帶的東西也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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