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高衙內罪有應得,張貞娘逃出生天(2/2)
陸謙慘叫一聲,半邊身子撲倒在了已然打開的窗戶上。
李雲澤邁步走到了他的面前,直到這個已經贏定了的時候才開口說話「你幫著高衙內為非作歹無惡不作,這是你應有的下場,我是在替天行道!」
「伱」感受著身體內的生命力在快速流逝,陸謙強行撐起了腦袋盯著李雲澤「你踏馬的究竟是」
『嘭!』
李雲澤乾脆利落的手起錘落,結束了這次的談話。
戰場上生死相搏的時候,千萬別踏馬的廢話,最好是戴著面甲一言不發,只管手上發力。
作為一名常年上戰場的老戰士,李雲澤對此深有體會。
那邊主屋的房門被打開,高衙內身邊的親隨富安罵罵咧咧的走了出來「陸謙!吵什麼」
等他借著月光看清楚廂房這邊的情景,瞬間被嚇到尖叫失聲。
一屁股癱倒在地的富安,總算是回過神來,轉身就是連滾帶爬的想要逃回屋裡去。
『嗚~~~』
凌厲的破空聲響之中,一柄錘子急速飛過來,直接砸在了他的後背上。
伴隨著清脆的骨骼斷裂聲響,富安直接撲在了地上大口的吐著血。
李雲澤邁步走過來,先是俯身撿起了錘子,跟著打量了一番不斷吐血,滿臉驚恐之色的富安。
伸手在他後背上按了按,李雲澤當即了解富安被砸斷的骨頭,已然是刺破了內臟。
沒救了。
微微一笑,李雲澤邁步走入了主屋內。
「富安,喊什麼!」房間內的高衙內很是不滿的叫喚了一聲,沒聽到回應當即大怒,放下手中的工具轉身就要出去教訓跟班。
然後,他見著了拎著錘子的李雲澤,掀開門帘走進來。
「你你你」
高衙內震驚莫名,下意識的高呼「陸謙!陸謙?!」
李雲澤掃了他一眼就沒再關注,瘦弱的跟猴子似的廢物,沒有絲毫威脅力可言,也就是能欺負欺負女人。
他的目光,落在了床榻上。
嗯,嫂嫂現在的狀態有些不太妥當。
雖說高衙內的樂器已經損壞不能再用,可他的手還沒問題,輔以工具的話,還是能夠彈奏樂章的。
那邊面如死灰的張貞娘也見著了李雲澤,先是一喜,可跟李雲澤對上了眼神之後,當即羞愧的閉上了眼睛,默默的留著淚水。
李雲澤上前,直接伸手掐住了高衙內的脖子,將其舉起來再摜在了地上。
高衙內當即疼的大叫起來,不斷呼喚著陸謙的名字。
「別喊了,他現在應該已經過了鬼門關,上了黃泉路,即將抵達奈何橋等著你。」
李雲澤抬腿踩在高衙內的胸口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你這畜生在汴梁城內為禍多年,禍害了多少良家百姓。今天我要替天行道,為汴梁城的百姓們報仇雪恨!」
「我爹是高俅,我爹是高俅啊!」終於察覺到了危險的高衙內,哭泣哀嚎著大喊大叫「我爹是高俅啊~~~」
『嘭!』
錘子落下,高衙內的尖叫聲終於平歇下來。
李雲澤上前解開張貞娘身上的束縛,又將衣服扔過去,隨即轉身說道「嫂嫂快些收拾,我們該走了。」
『嗚嗚嗚~~~』張貞娘痛哭失聲「讓我去死~~~」
李雲澤俯身檢查了一下高衙內,確定他的確是損壞了樂器。
這才起身說道「多大點事兒,你不說我不說,誰也不知道。這座宅院裡的人,或許只能是在黃泉路上跟孤魂野鬼們說道了。」
身後的哭泣聲明顯小了,不過還是在哽咽。
李雲澤有些不耐煩起來「行了,師兄還在等著你呢。」
這下哽咽聲也沒了,片刻之後張貞娘絕望的問道「官人在外面?」
「他在清河縣。」李雲澤向著身後擺擺手「是師兄拜託我來救你的。這裡的事情我們就當做沒發生過,不會有人知道的。」
聽到這話,張貞娘終於是安靜下來。
隨即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片刻之後張貞娘起身,聲音壓的很低「好了。」
「嗯。」
李雲澤點點頭,當即邁步前行離開了房間。
一路上張貞娘看著院子裡各處的慘狀,心有戚戚卻是絲毫不敢多言。
出門之前,李雲澤收拾好東西,帶著張貞娘一路繞路回到了林沖的宅邸。
回來的時候,門外盯梢的都已經沒了蹤跡,估摸著是扛不住凍已經找地方睡覺去了。
李雲澤乾脆走了正門入內。
「娘子~~~」
萬分焦急的錦兒,見著了張貞娘當即落淚,主僕倆人抱在一起痛哭。
等她們逐漸收拾好情緒,李雲澤這才招呼「走吧。」
來到安全屋,套上馬車讓主僕倆上車,隨即趕車出了城門。
行了十餘里地之後,來到汴河岸邊讓人下來,解開馬兒直接將馬車給推進了河裡。
翻身上馬,李雲澤向著主僕倆乾脆伸手「上來,我們要快速趕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