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9章 居廟堂之高則憂其民,處江湖之遠則(1/2)
宋州境內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上都逃難來到了州治宋城縣。
城破之後,直接就是被一網打盡。
很多人都表態,說是要用自己的身家性命來換取一條生路。
對於這這些腦子有問題的人,李雲澤根本就是懶得搭理。
人都在手上了,財貨還能跑得掉?
而且李雲澤壓根就不缺什麼財貨,他最需要的是地頭蛇們手中的田地。
經過千年開墾,中原之地早已經是遍地良田。
只可惜這些田地絕大部分都掌握在朝堂貴人與地方地頭蛇們的手中,是真正意義上的富者田連阡陌,貧者無立錐之地。
基本上歷朝歷代除了開國的時候,因為連年戰亂導致人口稀少田地眾多,通過分田能夠讓普通百姓得到田地之外,後期都會通過各種手段被集中到權勢之人的手中。
此時李雲澤做的事兒,歷代開國的時候都做過,只不過他下手更狠而已。
將這個時代最大也是最為重要的生產資料掌握在手中,從根子上斷絕土地兼併的可能性。
想要發財可以,去外打去。
李雲澤騎著馬帶著人手,在宋州境內各個縣內轉悠。
一邊清理掉地方的殘渣,尤其是那些地痞無賴以及有活力團體。
別看這些殘渣平日裡橫行霸道,欺壓百姓都是箇中好手,想打就打想罵就罵。可一旦背後的地頭蛇被清理掉了,他們根本就翻不起什麼浪花來。
這一日李雲澤帶隊來到了碭山縣,來到縣城的時候發現內里一片混亂。
衙役文書吏員們早早得知了宋城縣那邊發生的事情,知道殺神不要自己這種人效力,所以早早裹了衙門裡的物件跑路去了。
失去了衙門的管控,原本在地方上樂善好施一言九鼎的地頭蛇們也都沒了蹤跡,這下潑皮無賴們開始到處作惡,將整個縣城都給弄的烏煙瘴氣。
「節度。」隨從而來的鄭公佑詢問「全斬了?」
「別那麼好心。」李雲澤搖頭「先抓起來。」
騎兵們迅速封鎖了城門,隨即縱馬上街開始抓人。
潑皮無賴們其實都很聰明有眼力勁,自然不會跟甲士對抗紛紛做鳥獸散逃入民居之中。
宣武軍將士知道李雲澤愛民如子,不好破屋而入反倒是有些放不開手腳。
李雲澤也不著急,轉頭看向了不遠處城牆邊上的磚木混合結構的房子,策馬過去示意敲門。
「宣武軍節度使在此,速速開門!」
隨著甲士們的怒吼,等了一會兒房門總算是不打開了。
開門的是頭髮花白的老人,開門之後頭也不抬的直接行大禮哀求「家中只有小老兒一人,既無財貨也無兒女,還求使君饒恕則個。」
這熟練的話語,說的李雲澤都樂了。
他的目光透過大門掃過內里的院子,見著了仍在地上的幾根棍子,藏在簸箕下的菜刀,屋檐下還沒來得及收拾的女紅用具等等。
老頭不但有兒子,而且還有女兒。
好在李雲澤是正人君子,不是來劫掠的賊兵。
他也沒進去揭穿老人,而是出言囑咐「去把你家這條街上的街坊鄰居們都給叫出來,一家出一個代表到縣衙門前集合。」
老人正要婉拒,那邊李雲澤已然是調轉馬頭向著對面街道而去,只留下了一句「若是少了一戶,就拉你一個兒子入軍做民夫。」
大隊騎兵去了對面的街道,老人顫顫巍巍的起身張望了一會,急忙轉身跑回了屋裡。
手中拎著刀的幾個兒子,臉上抹了灰的女兒媳婦急忙圍過來詢問。
老人連連跺腳嘆息將事兒講述一遍,他的兒子們就紛紛喧譁「我等有沒有為惡,為何要抓我等去做民夫?還講不講理了。」
「這些個武人,哪有講理的。」
無奈的老人只好囑咐兒女們好生藏好,他自己出門去喚街坊鄰居去縣衙。
因為知道武人們不講理,所以不敢不尊。
縣城不大,李雲澤親自帶人走遍了各處街道,隨即挑選幸運觀眾出頭招呼街坊鄰居。
隨即他來到了縣衙內,走遍了六房翻開各種文檔。
本縣最大的地主豪強名喚陳守景,單單是在檔的田契就高達一萬五千畝以上,這還是有田契的,沒田契的私田與藏田肯定更多。
將田契遞給鄭公佑詢問「此人在哪?」
鄭公佑從隨從手裡接過一本厚重的書冊,按照行駛查找了一番找到了陳守景的名字「節度,在宋城縣內抓獲其全族,已經安排掉了。」
李雲澤點點頭,隨即拿起了全縣第二大豪強的田契「這個呢?」
「也在宋城縣,安排妥當。」
等他從六房之中查看文書出來,縣衙外面已然是聚集起了各家各戶的代表。
李雲澤拎了個馬扎在大門前坐下,事情自然是有人去做。
鄭公佑高聲招呼將宣武軍麾下分田免稅之事講述出來,原本神色緊張的百姓們頓時歡呼雀躍。
李雲澤辦事自然不會去區分城裡人還是村里人,他向來都是一視同仁。
村里人分了田地,那縣城裡的百姓們肯定也得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